」
「嗯?」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12
第二天早晨,我就接到我爸的電話。
許子瑋之前犯的那些破事都被翻了出來,直接被帶去了局子里喝茶。
「我知道是江庭深把他弄進去的,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麼,必須想辦法把你弟弟給弄出來。」
「許子瑋要是沒犯事,誰能把他弄進去?」我握著手機,眼圈發紅:「昨晚就是因為他,我差點就被......」
「你和江野本來就是要結婚的,你弟弟那是在幫你,怎麼可能會害你?」
對待我和許子瑋,我爸一直偏心得離譜。
我以前還難過的,現在卻只覺得好笑。
「爸,比起你的好大兒,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的公司吧。」
「你什麼意思?」
「你一直不讓我進公司的核心管理層,但我這些年公司的向,我一直都很清楚,現在想想我還真應該謝謝我那個被你寵壞的弟弟,只要在夜店給他安排個漂亮姑娘,然后把他灌醉,就什麼都問得出來。」
我爸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知道什麼了?你想做什麼......」
我笑了笑:「您期待一下吧。」
掛斷電話后,我抬眼看見江庭深正倚靠在門框上看我。
他咬了口手上蘋果,看著我。
「能告訴我,你想做什麼嗎?」
「我爸幫著江氏稅稅還有涉及金融犯罪的證據,我早就發給你了,裝什麼無辜。」
江庭深哦了聲:「我還以為那些匿名資料是田螺姑娘發給我的。」
我翻了個白眼:「你才是田螺。」
「你之前不是打算借刀殺嗎?怎麼突然對你爸說這些了?」
「被他氣了太多次了,剛才沒忍住想氣回來。」我突然又有些慫了,「我媽正在準備做手,我現在得罪他,他去找我媽麻煩怎麼辦?」
江庭深將手里沒啃完的蘋果放在柜子上,走到我的床邊坐下。
「不是還有我嗎?」
他修長的指尖沒我的發,輕輕弄。
「別害怕。」
我沒忍住,推開他的手。
「像是在狗。」
江庭深輕挑了下眉:「為什麼你昨晚我頭的時候,我會那麼心?」
我想了想:「因為你是狗。」
他的眸徒然變冷。
突然按住我的手腕,用發狠的力道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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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攻勢吻到大腦一片空白。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在我耳邊格外清晰。
直到齒間傳來淡淡的味,他才松開了我。
他著我的臉,盯著我發紅的瓣,笑了笑。
「下次想好再說話。」
我看著他眼底翻騰著的,往后退了退。
「狗才不就咬人。」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輕笑聲。
「下次罵人的時候,最好別把頭埋進被子里。」
13
那天過后,江野的神似乎變得不太正常了。
他直接帶著匕首,闖進了江庭深的辦公室。
江野被保安制服了,但江庭深的手臂被他劃出道深深的傷口。
我去醫院探他的時候,沒想到江野的爸媽也在。
江野爸爸瞥了一眼,說道:「江庭深,你這事做的不地道。」
江庭深笑了下:「你兒子捅我一刀就地道了?」
「你想要多份才能簽諒解書放過他?」
「不好意思,諒解不了一點。」
江野媽媽淚流滿面地祈求:「你放過我兒子好不好?他最近的神狀態真的很差,每天都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出門......」
江庭深冷冷看著他們:「以前我在江家的時候,你們放過我了嗎?」
江野爸爸神愣住:「你不是......都忘了嗎......」
江庭深冷笑:「那是騙你們的,還真信啊。」
說完,他微微偏過頭,給門口的保鏢使了個眼。
保鏢很快將江野的爸媽請了出去。
他們剛被請出去沒多久,我就聽見外面一陣慌的聲音。
江庭深的助理推門進來:「江野在看守所被同房的人過后自殺了,現在正在搶救,他媽接到ŧṻₘ電話直接暈了。」
江庭深微微垂眸:「知道了,你出去吧。」
病房門被關上,隔絕了嘈雜聲,周圍安靜了下來。
我從走進病房以來,一直臉沉,一言不發。
ṭŭ̀ₑ「你會離開我嗎?」江庭深突然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神冷漠得有些脆弱。
他自嘲地笑笑:「你不想和我這樣心機深沉的人在一起,我能夠理解。」
我在他的床邊坐下,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削著蘋果。
他盯著我削了又斷,斷了又削的蘋果皮,神復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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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說話?」
「著急了?那就再急會吧......」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聽到你被捅了一刀的時候,也著急的。」
他似乎笑了下,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怎麼不問我離不離開你了?」
「你不是都心疼我挨了一刀嗎?我不會再問了。」
我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你的心機確實重的,之前在國我被搶劫,你都能徒手將那兩個劫匪制服,怎麼還能被江野砍一刀呢?」
江庭深咬了口蘋果,淡淡道:「我不弄出點傷把他弄進去,他下一個砍的人就是你了。」
我直接捶了下他的口:「你瘋了吧,他這一刀要是讓你殘了怎麼辦?」
「我也沒這麼脆吧?」
「你要是殘了,我就不要你了。」
江庭深用沒有傷的那只手握住我的指尖, 盯著我發紅的眼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