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臣妾別沒的意思，就試試這個戒尺好不好用罷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更生氣了，他斥退了隨從，湊近我：
「顧煙，你別以為靠著我娘就能為非作歹，朕是皇帝，是天子，你這，……」
「哎呀，欺君犯上，藐視皇權。」我微微一笑，「皇上不然咱們還是從語開始學吧。」
「你，好啊你，你等著，朕，朕要誅你九族！」
我怕了，我裝的。
我看見太后慢悠悠的出來了。
我立馬給楚燼表演了一個一秒落淚：「皇上恕罪，都是臣妾的錯，臣妾不該擅自將您的考卷給母后，也不該著您讀書。」
楚燼愣了兩秒，被我的哭戲震住：「呵，這會兒倒是知道哭了，剛干嘛去了，哭，繼續哭，哭大聲點，朕不喊停你就不許停，聽見沒！」
聽到了，我嚎的更大聲了。
「那皇上您能放過我家里人嗎？」
楚燼重新掌握主權，冷笑著從我手里奪過戒尺：「看朕心吧，皇后要是哭的朕心了，朕……」
他沒說下去，主要是沒機會說下去。
「楚狗蛋兒，老娘看你是皮了，還哭的你心，老娘今天非打的你心梗！」
是誰，是誰打斷了咱們英明神武的皇帝講話。
哦，原來是我輝偉大的婆婆。
太后一把搶過楚燼手里的戒尺，朝著他的上招呼過去。
嘖，梅開二度。
5
打完之后，太后覺得這事兒還是不太行。
于是把后宮妃嬪都喊來了。
鶯鶯燕燕的站滿了慈寧宮。
個個臉上都帶著笑。
淑妃笑的尤為張狂，我眼瞅著湊到了楚燼跟前：
「皇上皇上，是要廢除考試制度了嗎，一定是的吧，陛下您真厲害。」
楚燼滿臉晦氣地后退了兩步：「你可別說話了，離老子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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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有點懵，本來就不大好用的腦子使勁轉了轉，好像明白了什麼，遠離楚燼投了我的懷抱。
「娘娘娘娘，昨個兒我娘一聽說我不是倒數第一，連夜給我送了兩大框荔枝來，一會兒我就遣人給您送過去。」
我說好。
淑妃笨歸笨，長得確實是好看，可可的笑起來甜的一批。
誰能拒絕一個甜妹呢？
甜妹挽著我的手，笑嘻嘻地問我：「對了娘娘，那這回倒數第一是哪個笨蛋呀？」
啊這……
楚燼的臉已經不能用不好來形容了，這是要活剮了淑妃。
好在，太后還是疼兒子的：
「肅靜！關于后宮頻頻考試這個事兒，哀家簡單說兩句……」
人們正襟危坐，滿懷期待的看著太后。
一刻鐘后，太后闡述完了讀書的重要。
半個時辰后，太后叨叨完了考試的合理。
一個時辰后，太后喝了口水：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哀家是全力支持皇后的，今個兒你們過來呢，就是想通知一下，從今個兒起，皇帝也跟你們一塊兒考！」
人們的眼神，逐漸失去了。
淑妃直接哭出了聲：
「皇上也來啊，那我的排名不就又要往后一名了？」
6
啊這，我想說那倒也不會。
還沒說呢，楚燼過來了，嫌棄的扯著淑妃的袖把人從我邊拽開：
「行了知道自己笨就快回去讀書，別擱這兒磨磨蹭蹭的。」
淑妃一跺腳，哭哭啼啼的跑了。
楚燼環視一圈，確信人走完了，才惡狠狠地瞪著我說：「朕考零分的事，不許讓第四個人知道，否則朕……」
還敢威脅我，我晃晃手上的戒尺：
「否則什麼？」
楚燼噎住，沉默了許久，無能狂怒：「上回是朕大意了，下回，下回，你且等著看，要是朕下回考第一，你就把那張零分卷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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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可能。
但這麼說好像不大禮貌。
于是我說：「陛下對自己要求還是高了，這樣吧，只要陛下考上前三十，臣妾就吞了零分卷，如何？」
一共三十二個人。
假設淑妃發揮穩定，楚燼超常發揮。
那楚燼考個三十一名應該沒問題。
「顧煙，你辱朕！」
我沒有我不是我怎麼敢啊！
我滿臉委屈地問他：「陛下，您不會，不敢吧。」
楚燼冷笑一聲：「皇后吞紙的時候記得喝水，別噎著了。」
「謝謝您。」我報之一笑，繼續說，「但陛下要是沒考上，臣妾可就要讓后宮的姐妹們傳閱陛下的卷子了哦~」
楚燼倒吸一口冷氣，手指憤憤的指著我：「顧煙，你行！」
我友善地掰下他的手指，提醒他：「對了陛下，未央宮每日都會授課，您要不要來聽？」
「不去，朕堂堂天子，聽一個子授課，說出去多沒面子。」
「好哦。」
楚燼走了兩步又返回來，語氣生：「幾點。」
「辰時。」我忍住笑，「遲到了可是要罰站的哦~」
楚燼點點頭，又：「朕就問問，才不會去。」
我也點點頭，一本正經：「嗯，我知道。」
7
第二天一早，書房里多了一張桌子。
楚燼坐在課桌前，笨拙而又努力地找理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朕倒要看看你教的什麼東西。」
哦，你自己信就好。
我走到講臺的位置，戒尺往桌上一拍。
「珍妃別玩你的硯臺了，齊貴人放下你的頭發，還有淑妃，課桌底下的包子拿出來！」
「上課！」
我看了看一臉不服氣的楚燼：「咱們今天，講算。」
「嗤。」楚燼整個人放松下來，子往后一仰，躺在椅背上，「就這？」
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