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傳來翻箱倒柜找東西的聲音。
良久,他皺著眉,問我:「阿瑩,你有看到我一個帶鎖的小鐵盒嗎?」
我先是愣了兩秒。
隨即出嘲諷的笑意。
我見過那個盒子。
婚后的第一年。
我在收拾書房的時候發現的。
看到時,舊鎖已經壞了。
里邊放著一本日記,是周彤的,寫滿了對自己哥哥所有的意。
徐延沒有邊界曖昧不清地糾纏,讓周彤產生了極大的錯覺。
我怒氣沖沖地想要找徐延要個答案。
我想離婚。
是徐家夫人阻止了我,是封建時代的產。
說:「離了婚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更何況,周彤已經被送出國了。
「現在延對你,難道不好嗎?」
我眼含淚水,卻沉默了。
徐延對我微,婚后邊也從未出現過曖昧不清的人。
他盡職盡責地做著丈夫的本分。
會為了我想吃的菜,白皙修長的雙手被油濺得都是水泡,去學做菜,去下廚。
有一段時間。
我患得患失,緒不穩定,他也沒多問什麼,只是無微不至地照顧我。
只要我出了點事兒,不管在哪兒,他都會第一時間出現。
所以我妥協了。
我想,周彤喜歡徐延,可徐延我就好了。
在往后的漫長時,這件事也被我埋在了心底。
可現在,我發現我好像錯了。
05
「幾年前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就扔了。」
「什麼?」
徐延總是平靜的臉出了不可置信的表。
他走了出來。
「那個帶鎖的盒子,五年前,我出門扔垃圾的時候,扔進了垃圾桶。」
「你!」他難得生氣,憤懣地看我。
「蔣瑩,我說過,不要我的東西。
「你扔了我的東西,都不告訴我一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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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延有些氣急敗壞。
我抬起眸,忍著怒火,盯著他問:「很重要嗎?」
也許是心虛。
他避開了我的視線,只是長嘆口氣,又恢復了往日溫和的模樣。
「倒也不是很重要。
「只是我比較舊。」
舊?
我沒忍住在心底里冷笑了聲。
還在撒謊呢。
我的心口一陣酸脹,眼睛漸漸被蒙上一層水霧。
徐延又要出門了。
他走到玄關時,我突然就不想繼續裝下去了。
「你是去找周彤嗎?」
他停下了腳步。
蹙起眉頭看我,眼里滿是探究。
「你跟蹤我?」
「昨天管家送我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他也看見了。」
「彤彤在國外待了六年,現在回來了,為的哥哥,我有責任照顧。」
他說得理直氣壯。
似乎讓人挑不出錯。
可照顧需要擁抱和接吻嗎?需要在雪夜里跳舞嗎?
需要開房徹夜不歸嗎?
「只是哥哥嗎?」我盯著他問。
「不然呢?蔣瑩,不要把你那些七八糟的心思放在彤彤上。
「和你們這些太太不一樣,很單純,我不想讓回來了還委屈。」
我輕嗤一聲:「所以委屈得我是嗎?
「我的丈夫和他所謂的養妹妹,徹夜不歸,你們去哪兒了啊,徐延。」
他的臉驟變。
「蔣瑩!你在無理取鬧什麼?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麼齷齪。
「我們只是兄妹。」
我又是一笑。
眼尾都泛起了幾滴淚珠。
「兄妹會接吻嗎?」
他愣了下,最終不耐煩地走出玄關,重重地摔上了門。
06
那天不歡而散后。
我和徐延徹底陷了冷戰,他夜不歸宿的次數越來越多。
家里關于徐延的事我不再親自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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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了管家和用人。
用人正在打掃書房的時候,無意間拉開了個屜,發現了個的禮盒。
我坐在搖椅上看書,偏過頭時正好看見,那個包裝我很悉。
是 K 家的限量版。
沒等我說話,用人笑呵呵地過來:「太太,我就說在先生的心里,你還是最重要的。
「你看,你生日快到了,先生的禮都準備好了。
「你啊,就別和先生慪氣了,他和周彤小姐若是真的有一,早就在一起啦。」
我看著禮盒里的東西。
心一。
是條漂亮的珍珠項鏈,是我上周無意間提到的一款。
下面還疊放著一張生日賀卡。
「夫人,先生的臺階都給你安排好了,你就順帶下了唄。」
用人一邊說著徐延的好話,一邊注意著我的表。
我出手輕著那條項鏈。
最終長嘆口氣:「放回去吧。」
「好!還是得先生親自拿給你,比較有儀式!」
是嗎?
是我想多了嗎?
徐延——
心里真的還有我嗎?
07
日子過得很快。
徐延對我的態度明顯緩和了幾分,甚至在前幾天的夜里主來向我道歉。
他裹著重重的酒味爬上了我的床。
地抱住了我:
「阿瑩,這幾天你不和我說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天是我的態度不好,可彤彤在外委屈了。
「半個月前我接回來的時候,的上全是傷,這些年,報喜不報憂。
「在國外被欺負了,也只是忍氣吞聲。
「阿瑩,你是我老婆,你會理解我的,對嗎?」
雖然我沒給他回答。
可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穩,是自從周彤出現在我的面前后。
第一次不失眠。
我想我應該可以理解,也愿意去試著理解。
我告訴徐延,我要,全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