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都三十了,要擱再早點,你就是被夫家休棄的下堂婦!」
「你就是太閑了,周彤就是個小姑娘,哥哥陪妹妹過個生日怎麼了。」
……
我弟也拿著微博來數落我:「這下好了吧。
「大家都落不得好。」
我只覺得好笑,但又沒太多的緒,心口著的霧霾漸漸散去。
他們罵我。
善妒,不分是非,思想淺薄。
徐延卻被高高掛起,了害者。
「徐總就是對蔣瑩太好了,把捧得不知天高地厚。」
「按蔣瑩這樣,以后我都不敢寵我妹妹了。」
……
難聽的話很多,我沒再關注。
和徐延拿完離婚證后,不管誰來找我,我都是閉門謝客。
我的時間一下子充裕了起來。
于是著手準備行囊。
拿出塵封了許久,記滿了古老風,滄海桑田的紙皮本子。
我想把祖國還未走過的山川河流,用心地走上一遍。
踏上旅程的時候。
我遇到了一個同行的年輕人,笑起來很好看,明張揚。
像極了年輕時的我。
給我講了很多看過的風景。
「姐姐,你是不知道,在草原里騎馬多暢快!
「太舒服了,這輩子來人間這一趟,值了!
「結婚有什麼好的,走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才是我的夢想。
「人活著又不是只為了活著!」
我笑了笑。
前六年索然無味。
幸好及時悔悟,還不算太遲。
13
周彤和徐延的名字總在熱搜掛著。
一擲千金的事更是多了去了,周彤被他寵了公主。
他們的社態更新得很頻繁。
所有人都在艷羨,周彤有這樣一個好哥哥。
直到他們在雪夜里意綿綿的照片被曝,社平臺一夜癱瘓。
當然。
照片是我拍的。
不止這個,包括上次徐延和周彤來找我時,門口錄下的監控。
到底誰是小三。
誰是茶。
他們自己去分辨吧,利用輿論的人,終會被輿論反噬。
14
我最終停在了南城的一個小鎮,遇到了一個老人。
古鎮街頭。
余隨的袖子挽到了胳膊上,彎腰替小孩撿著玩。
他是我的同學。
做了三年高中同桌。
后來又做了四年大學同學,畢業后他到了南城教書,而我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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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的視線太炙熱。
他注意到了我。
側過臉看向我時,微微一愣。
「蔣瑩同學?」
我勾笑了笑:「真巧,在這里還能遇到你。」
他站起了,理了理服,鼻梁上掛著一副金邊眼鏡,白襯衫。
溫文儒雅。
他請我到了他家的院子坐坐。
這里古香古,十分愜意。
「好多年不見了。」
「你——」他給我倒茶的手頓了頓,「過得好嗎?」
「好的。」
話落,我看到石桌上的報紙,繼續打趣道:
「余隨,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老古板。
「你是真不上網。」
他遞了杯茶給我:「也上的,偶爾查查資料。」
我輕笑了聲,端起茶杯細細地抿了口,茶香四溢,舒服自在。
聊了些日常后。
我問:「我打算在南城開個小書店。
「你有沒有介紹的地段呀?」
余隨一愣:「你是想在南城定居嗎?」
我點了點頭,他好看的眉頭蹙起:「那你丈夫呢?」
「離了。」
「上京不適合我,那里就是個被打造得致的鳥籠。
「看似有很多讓你氣的地方,實際上,你就被困在那兒,任誰出手,都能把你掐死。
「很累,不想繼續了,我想做蔣瑩,十八歲的蔣瑩也好,二十歲的蔣瑩也好,唯獨不想再țű̂₊做二十五歲的蔣瑩。」
余隨笑出了聲:「你還是這樣鮮活,你應該自由點。」
15
余隨幫我找了幾比較好的院子。
地段都不錯,租金也不貴,但我最終選擇了在余隨院子旁邊的一個小店。
余隨是老師。
旁邊開個小書店,這——
不得賺死。
只是我沒想到,我隨口一說,余隨真的正兒八經地給他們介紹了我的小書店。
人氣旺得。
還有學生買完書跑到余隨家蹭飯吃。
偶爾我也會支個桌子,給那些學生講祖國的大好河山。
我的名氣越來越大。
書店也是。
每日來的人絡繹不絕。
自知道我是那個二十歲一戰名的作者后,不人都慕名而來。
這一方小天地竟了有名的打卡圣地。
只是我沒想到,徐延會找到這里來。
我正踩在椅子上收拾書架的時候,不小心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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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下意識尖。
脊背地著來人的膛,他強勢地掐著我的腰。
我一愣。
一陌生而又悉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怎麼還是這麼冒失?」
冰冷的嗓音在我耳邊傳開,我擰著眉快速地調整好作。
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怎麼來了?」
聽到我語氣里明顯的厭惡。
他的眸子閃過一抹難過,但又很快住。
「我為什麼不能來?
「這半年鬧也鬧夠了,我來接你回家。」
驀地我眉梢輕佻:「回家?」
「嗯,回上京。」
我冷笑一聲:「徐延,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忘了嗎?」
「我們可以復婚。」他說得理所當然。
當初我出他和周彤的事后。
周彤的名聲盡毀,打著哥哥妹妹的名頭行茍且之事,甚至有黑跑到周彤家門口蹲,丟蛋砸菜葉子。
不了,最終求徐夫人把送出國。
徐延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周彤的傷,都是自導自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