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帶回來一條長得很好看的人魚。
我看不順眼,故意弄臟它。
牛,墨水往它上倒……
直到某天它分化雄。
將我抵在浴缸里:「大小姐,現在換我弄臟你了。」
01
男友從生試驗基地帶回了一條人魚。
我看見它就頭疼。
得雌雄莫辨的長相和淺藍發的魚尾,很奇怪。
路澤安看它的眼神,跟看什麼寶貝似的。
他在別墅客廳專門買了一個巨型魚缸。
人魚將頭耷拉在魚缸邊緣,它看起來麗,但是很危險。
路澤安撥開它的金發,出漂亮的眸子。
十分滿意,像是看藝品一樣看著這條人魚。
撥開頭發我才發現原來它一直睜著眼睛啊,還直勾勾地盯著我。
怪異瞬間爬上脊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它甚至朝我勾一笑。
我覺得自己被最危險的海妖盯上了。
我不可控地后退了兩步。
路澤安看到我后退的作,笑道:「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姜小姐,居然會害怕一條魚。」
我嘖了一聲。
走過去踹了踹結實的魚缸:「我會怕一條魚?」
「那你過來它,它被注了最強勁的鎮靜劑,就算是你把它做生魚片,它都不會反抗的。」
路澤安真的,有點變態。
我走了過去,用指尖敷衍地了一下它的金發。
跟人的頭發沒什麼區別嘛。
而且我發現人魚剛剛并不是在看我,只是剛好視線一直盯著門口而已。
剛把心放好。
它突然轉頭,勾,朝我出了它兩側的尖牙。
「啊!」我被嚇得腳下一。
等路澤安反應過來,我已經掉進了魚缸里。
深度 5 米的巨型魚缸,人魚把頭仰起來,妖冶一笑朝我游過來。
我瞪大眼睛,手已經忘了撲騰。
只覺得今天要栽在這個怪手里了!
路澤安站在魚缸外,著急地喊著安保。
魚缸,那只人魚想用魚尾纏繞著我。
金的頭發隨著水波起伏。
艷妖冶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憋著一口氣,使勁推開了它,拼命往上面游。
它用力甩尾,又把我拍了下去。
我被嗆了好幾口水。
我意識到它要把我憋死在這兒!
02
完了完了。
我還有十幾億的家產沒有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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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安這個人渣只知道在外面干著急,不知道過來拉我一把。
人魚還在用魚尾我,似乎在疑我為什麼不像剛才那麼掙扎了。
一張好看到令人發指的臉,出了懵懂的神。
離我越來越近。
我實在也不出勁來推開它。
人魚紅潤的離我越來越近,我腦子里閃過電視劇的畫面。
真是,作孽!
我手捧起它的臉,就親了上去。
它先是愣了愣。
隨后自然地接著這個吻。
察覺到我需要什麼。
它還十分熱地給我輸送空氣。
聰明又危險的怪!
直到安保過來,給它注了一支鎮靜劑,它才放開了我。
我全答答地爬了出來。
給已經恍惚的人魚一掌。
扇得我手疼。
路澤安過來扶我,我順手給了他一掌。
「你和這只怪過去吧。」
我惡狠狠地說:「正好,我看它也是你喜歡的類型。」
說完我就扭頭進了浴室。
照著鏡子,才發現自己出了。
給我輸送氧氣的時候,我就發現它那兩顆尖牙磨蹭著我的。
似乎想要撬開我閉的牙齒。
暗罵一聲,我更煩躁了!
洗完澡,路澤安對我百般討好。
「月月,我帶回來之前真的給它注了強力的鎮靜劑,可以放倒一條鯊魚的用量。」
「我就是看它好玩,才帶回來給你解悶的。」
我轉過頭,指著自己的質問他:「就是這麼解悶的?」
路澤安臉沉了沉,想親我。
我又給了他一掌。
他接了個電話,說是生基地什麼的。
就急匆匆走出去了。
「月月,我增加了用量。那條人魚你想怎麼樣都行,它現在任你擺布。」
路澤安就喜歡做這些無聊的生試驗。
明明才二十幾歲,但是對死亡有著極度的恐懼。
我生了半天氣,又走到了魚缸邊。
它懶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角淺淺勾起弧度。
還敢笑!
03
我轉去廚房里拿了一杯牛。
站得離魚缸遠了一些,我潑了上去。
順著它的金發,流向它的膛,魚尾。
淺藍的魚尾被牛弄臟了。
整個魚缸里都混雜著牛。
它皺了皺眉,眼神悠悠地停在我上。看什麼看,我不甘示弱:「下一次把你做生魚片。」
這個怪可能聽不懂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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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示意。
它卻發出清冽的聲音:「我好害怕啊,大小姐。」
語調散漫,但是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比起這個,我震驚的是,它居然會說話。
「你再說一遍?」
它合眼,仰起頭,出了流暢的下。
它在挑釁我。
我給路澤安發消息:【你的小魚在挑釁我。】
路澤安:【扇它。】
【不過人魚很記仇的哦,等它別分化之后,暴躁程度只會更甚。】
【月月別怕,不管它分化什麼,都只是我們的一個寵而已。】
原來它還沒有分化啊。
看來路澤安不得它分化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