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好看的臉,不得把路澤安整得五迷三道的。
或者說,現在人魚對我莫名其妙的敵意,就是因為路澤安?
因為我是路澤安的朋友?
看著魚缸里泛白的水。
我從書房里拿出一整瓶墨水,倒了進去。
黑白混合的水面,看起來很臟。
它本來還在懶洋洋打盹,現在睜開深邃的眼眸,審視著我。
我沖它一笑:「路澤安還有一個星期才會回來,你就在這里發爛發臭吧。小人魚。」
我拿上包,快步走出門。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那條魚尾就頭疼。
又害怕,又想欺負它。
04
生基地被人舉報了。
路澤安接檢查。
流落在外的人魚沒有人管。
他聲淚俱下地告訴我記得去投喂人魚,它市價好幾個億,要真死了,路澤安估計得拿頭撞墻。
第五天我擺著一張棺材臉來到了魚缸前。
人魚閉著眼,頭耷拉在魚缸邊,看起來比五天前還要蒼白。
我了它沒有反應。
魚缸里的水已經有些怪味傳上來了。
也是,這幾天都沒有人清理。
我拍了拍它的臉,呃,有些發燙。
路澤安的記憶,這個時候好像不太妙。
它睜開眼,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頭皮發麻。
「做什麼?」
「現在只有我能救你,你最好老實點。」
我拿起菜刀在它眼前晃了晃,示意他給我老實一點。
它嗯了一聲,問:「做生魚片嗎?」
我冷哼了一聲:「我不吃這麼臟的生魚片。」
我把它的手搭在肩上,使勁把他從魚缸里拖出來。
好沉,比喝醉了的路澤安還沉。
「你自己也使點勁啊!」
我把人魚扛著,拖到浴室。
把魚尾放進浴缸里,魚尾更燙!
我打開冷水,他悶哼了一聲,看起來不太舒服。
魚尾上面還沾了些墨水和牛。
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心疼人魚倒霉一輩子。
我了一把沐浴,冰冰涼涼的膏,我蹭到它滾燙的魚尾上。
它輕哼了一聲。
睜開眼,面容酡紅,凝眉看著我。
它還有脾氣了?本小姐什麼時候這麼伺候過一只寵?
「不讓人?我就!」
我拿起淋浴蓬頭,往魚尾上滋水。
沐浴逐漸變白的小泡泡。
流過它的皮,經過洗滌的魚尾重新煥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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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起來十分滿意,魚尾舒展開來。
突然間它又蜷起來。
臉更加紅了。
05
干什麼?
不展開怎麼洗干凈?
我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把它扳正。
它勁大得很。
「本小姐沒力氣在這里跟你掰扯,你洗不洗?」
「或者把你送去寵店?你自己選。」
我作勢打電話。
沉默半晌,人魚臉紅得滴,把魚尾展開。
泡沫變了。
我清楚地看到人魚的腰腹往下,探出頭來的某……
我轉過頭,立馬給路澤安打電話。
他不接。
發信息:【人魚好像分化了。】
【而且是雄。】
【他發了。】
急撤回上一條消息。
【是他發燒了。】
過了一會兒我平復好心,人魚已經把自己洗好了。
還十分自覺地給自己蓋了一條浴巾。
我現在才注意到他和三天前區別已經非常明顯了。
雖然還是好看得令人震撼,但是眉眼十分有迫,更像雄。
淡的眼睛,凌厲的下頜線。
直勾勾地看著我,結不可察地上下。
我的脊背像是被蛇爬過,是貪婪的,的。
淡藍的魚尾慢慢褪去。
修長筆直的朝我走來。
路澤安這時候發來消息:【快離開那!人魚進了配期。】
比腦子的反應更快。
我重復道:「配期?」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我愣在原地,直面人魚的腹。
腦中轟鳴,他不會要……
他做了一個吞咽的作,迫的眉眼慢慢湊過來。
「大小姐,讓一下。」
他在我耳邊吐出熱氣。
我有點失神。
哦,我側給他讓出一條道。
06
他腳步有些虛浮。
還沒走幾步,就直地倒下了。
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立馬跑過去。
突然他睜開猩紅的眼睛,將我撲倒在地。
配期,這麼兇猛的嗎?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腦勺。
將我往他懷里帶,貪婪地嗅我的味道。
我腦子一蒙。
第一反應是他好啊。
哪都——
突然電話聲響起,我唔了一聲。
人魚眼神暗了暗,放開了我。
我惱怒地看了一眼他,然后接起電話。
「寶貝,我要被調查了。可能接下來幾天,都聯系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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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為我擔心……」
路澤安這個死人,一輩子待在局子里最好。
還讓我給他屁。
我看了一眼人魚,正好對上他麗的面孔。
呃,也行。
「我好看嗎?」
「啊?」
他邊噙著笑,語調像是有一吸引力。
不僅是語調,他整個人都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過來。」
他輕輕呼喚。
腳步不控地朝他走過去。
「路澤安好看,還是我好看。」
他的眉目逐漸暗下,像是絕危險的海妖。
我自然而然:「你好看。」
「想親我嗎?」
「我……」
這次我沒有立即回答他,我覺得我需要思考。
雖然之前親過一次,但是給我留下影了。
他似乎不滿意我的停頓,嘖了一聲。
好看旖旎的眼睛視著我:「你想親我嗎?」
我:「有點想。」
他笑了,看著我的視線里帶了些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