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大小姐親我。」
終于得到某種許可,我走了過去,坐在他的上。
含住了那兩片殷紅水潤的。
他的睫抖了抖,跟著我的節奏,把我往里帶了帶。
我摟他的脖子,黏膩曖昧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他攪,追逐,糾纏,并樂此不疲。
頭暈目眩,越來越熱,四肢也變得酸無力。
嗓音喑啞,帶起興味:「大小姐,呼吸。」
得到許可后,我被松開,貪婪地汲取著片刻的呼吸。
余瞟到了巨大的水缸。
我意識到下的是什麼之后,腦子瞬間清醒。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逃也似的從他上滾下來。
07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晦暗,目出一邪氣。
「大小姐吃完不認賬。」
倒反天罡!
「我吃什麼了我,我就是吃了個魚。」
我安自己,沒事噠,沒事噠。
一時被所迷,我只是犯了每個人都會犯的錯誤。
他角一歪,笑得有點渾。
問:「我好吃嗎?」
我去,好啊。
還好他不是分化雌,這有幾個男的可以頂住?
突然他臉一凝,將我拉到他邊。
俯在我耳邊說:「有人來了。」
大驚小怪。
「是警察。」
媽呀,我的瞬間抖起來。
我不會要被當作路澤安的共犯吧?
真服了,當初路澤安巧言令讓我姜氏集團給這個破試驗基地背書。
我不會也要接調查吧?
怪我一時昏了頭,
我承認我就是一個廢柴二世祖。
鉆狗的時候,一想到我后面還跟了一條魚,整個人覺得又怪異又想笑。
死快鉆啊!
我不敢回家,這下我和人魚徹底流落街頭了。
我瞥了他一眼,人家毫沒有做逃犯的自覺。
只要看到人,他就笑瞇瞇地跟人家打招呼。
惹得路過的好多小姑娘,小伙子一陣臉紅。
甚至還有人來加他的聯系方式。
我氣笑了。
給他買了一個口罩,讓他戴上。
這下好了,穿了一件黑衫,戴著口罩,整個人又瘦又高。
只出來的眼睛,好看得要死。
我給他戴口罩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吃醋了。」
我故意惡狠狠道:「我吃個屁的醋,你就是一條大尾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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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暗了下去,跟在我后。
走到公園的長廊上,他突然問:「你討厭魚嗎?」
我想說討厭,他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本沒辦法撒謊。
我悶聲道:「不算討厭。」
「那你會跟我生小孩嗎?」
我瞪大眼睛:「你發什麼瘋?」
「沒事,我等你自愿。」
他說話慢吞吞的,顯得很有誠心。
08
我全上下只有兩百塊現金。
很難維持兩個人的開銷。
他剛剛非要在路邊買那一袋子炒板栗,委屈地說自己沒吃過。
花了我二十五。
我正猶豫要不要撇下人魚,自己獨自流浪時。
他突然扔給我一袋板栗,我不明所以,打開一看。
里面都是黃燦燦的,剝好殼的板栗仁。
「我嘗了一顆,很甜。」
我愣了一會兒,他討好地說:「別丟下我。」
「你是不是能聽到人的心聲?」
他點了點頭說:「一點點吧。」
「別丟下我,我是專門來看你的。」
他說得十分鄭重,一陣過電般的覺突然躥上四肢百骸。
「什麼意思?」
「我們小人魚要來岸上找到王子,然后再懷上寶寶。」
我:「……」
果然類和人類,無法正常通。
我訂了一家便宜的賓館,前臺要份證的時候,人魚委屈地看著我。
完了完了,忘了這一茬。
我踮起腳,趴在他耳邊問:「你,能去河里睡覺嗎?」
他搖了搖頭,十分認真地看著我:「不行,水質不好我會過敏。」
他溫熱的手掌從后握上我的腰,輕輕著。
「而且我現在在配期,其他生會覬覦我的貌的,我還不想跟除你之外的人生孩子。」
他的氣息又熱又重,打在我臉上。
誰家好人天天把生孩子掛在邊。
前臺紅著臉咳了咳。
我回過神,絞了絞手指。咬牙道:「他,做那個的,不方便。」
我在前臺意味深長的笑中,把人魚拉上了樓。
「那個是哪個?」
我差點給他跪。
了一把他的腰:「低聲些,難道彩嗎?」
09
他悶哼了一聲,我才察覺不對。
手背覆上他的額頭,才發覺他一直在發燒。
他眼睛有些紅,說:「我好像生病了。」
「嗯,是有點發燒。不過你們人魚能吃人類的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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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藥,要抱抱。」
看著簡陋的標間,想念我一眼不到邊的大床。
邊還有一條智障人魚,我覺得我連上吊都沒有力氣。
我嘆了口氣:「別撒,小人魚。」
他悻悻然爬上了床,說:「如果我沒有抱抱的話,我會哭。」
突然想到了什麼,我眼睛放,湊去過問他:「會掉珍珠嗎?」
他眨了眨眼,看起來十分真誠:「分化之后就不會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能不能有點用?
我現在兜里還有二十幾塊錢。
灌了賓館里幾瓶免費的水,把自己灌飽,我也爬上了床。
路澤安出來最好給我磕幾個,然后分手。
和這樣的法制咖建立親關系,有時候真的想報警。
超過一星期了……
這次和路澤安分開已經超過一星期了,我的分離障礙綜合征現在才發作。
我苦笑了下,倒是覺得有長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