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后?
我哪里是什麼狼后?我頂多算抱大的小嘍啰。
我尷尬回應:「你們誤會了,我和殷寂是戰友。」
嗯,戰友。這個詞沒用錯,還給我挽尊了。
群狼:「好的,狼后!」
我:「……」
我打眼看殷寂,生怕他們點鴛鴦譜惹他不高興。
但他臉別向另一邊,我只看見他耳朵了,和微微搖的尾。
09
一次飽餐后,去年那只建議我和殷寂生崽組建狼群的雌狼還在。
又來和我八卦了。
「去年自從老狼王和殷寂大王打了一架,我們就十分不服老狼王了。」不屑地哼了一聲,「卑鄙,丟盡狼臉。」
狼是非常慕強的,狼群的等級劃分也格外森嚴。
若是狼王不強,那便失去了威信。
「哎,殷寂大王給你報仇了你知道嗎?」
「報什麼仇?」
「狼后啊,你忘了,去年你被咬住脖子。」
噢,我想起來了,當時殷寂為了救我主認輸了。
一講八卦就停不下來了:「殷寂大王把老狼王殺了,按規矩,老狼后就自退下為低等狼了,但殷寂大王把逐出了狼群,昨天我看見死在一百公里外的湖邊,被熊拍死的。」
所有狼都知道,在嚴寒的北極,除非像我一樣遇見大佬帶,不然一只獨狼生存幾率幾乎為零。
殷寂這是變相地殺死老狼后。
不得不說,殷寂是出的領導。
才大半個月,大家都吃得膘壯,就連我的也锃瓦亮的。
有時殷寂會獨自去捕獵,給我開小灶。
我覺我再被他養一陣,蒜瓣都要長出來了。
一次午后,這片土地久違得迎來了太。
我找了個平坦的地方,舒舒服服躺著,聽見兩只狼的談話。
「你知道什麼是孜然麼?」
「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
「是殷寂大王,他到打聽孜然這種東西,說是人類的一種調味料。」
我立刻豎起耳朵,殷寂怎麼有閑心打聽這個了?
難道他也想嘗嘗孜然什麼味兒?
「人類?哦,我見過,很狡猾的一種生,就在南面,五百多公里之外。養了很多羊嘞!」
羊?
我騰地站起來,腦子里忍不住蹦出孜然羊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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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口水不流了三尺長。
10
我向這位狼兄弟打聽好人類居所的位置,決定去羊。
方圓八百多公里的狼都聽說過殷寂的威名,沒有其他狼敢造次,因此我一路上暢通無阻。
來到人類的村莊,我躲在沙石堆后不敢貿然現。
這里地廣人稀,只有幾戶人家,寒風中佇立的木屋顯得格外溫暖。
而更加吸引我的是羊圈里的羊。
我匍匐上前,看見一只牧羊犬打開了羊圈。
羊兒一窩蜂涌現在原野之上,牧羊犬坐在沙丘上觀察著羊兒們的行蹤。
我趴在沙石堆后企圖守株待兔,期待一只蠢羊主送上門來。
可惜直到天快黑了,我一口羊也沒有吃到。
就在我打算無功而返時,沙丘上的邊牧突然喊住了我:「哎——,那邊的白狼。」
他極速向我跑來,我這才看清楚這是一只訓練有素的公邊牧。
「你是來抓羊的麼?」
「嗯嗯。」
「你沒抓到羊,回狼群肯定會狼王挨揍。」
他思忖半晌:「這樣吧,我把主人剛屯好的羊給你,你拿回去差。」
我激不已:「謝謝,你真是善良的狗狗。」
我叼著半扇羊興致想向殷寂邀功,卻在半途猶豫了。
人類在狼群中的風評一樣不好,如果殷寂知道我私自闖人類的領地,肯定會罵我的。
我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自己把羊全吃了。
「嗚嗚嗚,真好吃!」我大快朵頤,「對不起,殷寂。我不是想吃獨食,我只是怕被你罵。」
我吃完回到狼群,已經是深夜了。
沒想到殷寂巡視到這麼晚,我剛回來就被他逮個正著。
「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里了?」
我有些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睡覺呢,哈哈,睡了一天了,骨頭都躺了。」
我還作勢了個懶腰,抻了抻兩條后爪子。
還好他沒再多問,不然我真怕多說一句就餡兒。
11
一連幾天,我都沒再敢去抓羊。
八卦雌狼又來找我聊天解悶了。
「哎?你和殷寂大王什麼時候生崽啊?」
一來就聊了句炸裂的,我當場石化在原地。
震驚地問我:「你不會和他還沒配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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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干笑:「咱還是聊點兒別的話題吧。」
「不是,你不是狼后嗎,你們要生崽壯大我們族群啊。」
「啊?我看起來像狼后麼?」
「不是像,你就是。殷寂大王對你這麼好,從不看別的雌一眼。他要是不喜歡你,我用鼻子走路!」
這回到我思考了:「可是我又懶又饞,還膽小,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呢?」
「不不不,喜歡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還想問狼群中是怎麼傳我和殷寂八卦的,遠遠看見殷寂走過來,我立刻閉了。
「阿黎,過來。」
我愣在那里。
雌狼用鼻子拱了拱我:「他你呢,聾啦?去啊。」
「哦。」
我磨磨蹭蹭走過去。
「兩百多公里外有鹿群經過,我們要去那里捕獵,你去嗎?」
不等我回答,他繼續說,「算了,你在這里等我,我會在天黑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