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子恒在一旁坐了下來:「想知道孩子在哪,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我低頭裝傻。
「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了。」
話落,他還慢悠悠地補充:「若是再像上回那般氣我,孩子就別見了。」
這男人居然還抓著前幾日的問題不放,似乎一定要我說清楚錯在哪了。
我沉思許久,抬頭瞧他,正好對上他如墨的眼眸。
準備好的話語變得有些磕磕絆絆。
「我錯在不該和你的伴讀私奔……我應該再帶上你的侍衛嗎?」
8
當初慌離開太子府,在途中見了太子的伴讀,將軍府的三公子程白。
程白說他不想去戰場打打殺殺,要跟我一起跑。
不然就把我狗狗祟祟夜襲太子府的事宣揚出去。
當時來不及想太多,只好答應了。
后面一路奔波,還好邊有個人幫忙,雖然程白的武功實在一般。
假若再帶多一個人,尤其是像陸子恒邊的侍衛,有著極佳的手,自然更好了。
「既然想不明白,」陸子恒閉了閉眼,約又被我的回答氣到了:「那孩子我也不知道在哪了。」
「誒誒誒,」我怕他走了,連忙扯住他的袖子,同他好聲好氣地商量,「稍微,給點提示?」
陸子恒睜眼,打量我的神半晌。
「想想那晚你做了什麼。」
我坐直子,嘗試說道:「我不該睡你,毀你清白?」
陸子恒眉梢微挑。
我再接再厲:「喝酒誤事,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酒壯慫人膽,下次不會了。」
我自覺認錯態度良好,總該被從輕發落了吧。
「你不該睡了就跑。」
他突然來這麼一句,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接著又道:「不過我現在更好奇另外一個問題。」
我小聲抗議著,為太子也不能有這麼多問題。
卻在聽見他的問題之后,整個人心里一。
「沈依依,那孩子真是別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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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我才故作鎮定地答:「當然,不然是誰的,撿的嗎?」
陸子恒突然站起,袖子從我的指間劃走:「在這待著,別再想著跑。」
我急忙問:「你還沒告訴我,別人家的孩子在哪呢?」
我下意識拉住他,沒收住力,竟把他拽倒了。
男人高大的軀整個在我的上,溫熱過他的膛傳過來。
我臉一熱,推了推他,有些不過氣:「陸子恒,你起來。」
他微微起,又重重了下來,畔故意過我的臉。
見我躲閃,哂笑一聲:「又不是沒這樣接過,那晚你不是很大膽嗎,還有前幾日……」
我小聲辯解:「都喝多了。」
陸子恒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個負心漢。
他氣憤地掐了掐我的臉:「再讓我發現你跑了,就打斷你的。」
陸子恒走后沒多久,孩子被抱了過來。
離開我一會兒,依然笑得沒心沒肺。
也不知道隨了誰。
9
我又踏上了返京的路。
最后被陸子恒安置在京郊的一宅子,聽說侯府小姐來找過我幾次,都被攔住了。
倒是多日不見的程白順利進來見到了我。
「這段時間你去哪了?」我懷疑地看著他。
程白著孩子嘟嘟的臉蛋,里說著:「我去打探京城的消息呢,回去聽他們說你被太子殿下擄上京城了,連忙趕了過來……你怎麼就被抓到了?」
我嘆了聲氣,一失足千古恨啊。
「有人和我說抱月樓新來了一位小倌,容貌很像京城的太子殿下,我就去看了,結果本就不像!」
說到這,我有些郁悶地低下頭。
「轉過就看見了陸子恒,這就是設的一個局,專門等我套呢。」
程白毫不留地笑出聲。
「你就這麼想他,聽說有人長得像,專門跑去瞧幾眼?」
我立馬反駁道:「我那是純粹好奇,想要看到底有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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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拆穿:「我得回家一趟了,也不知道我爹會不會給我家法伺候。」
我低頭了兒子的臉,心道他罰的話可不能賴我,當初是他威脅著要和我一起逃的。
「對了,」程白明顯也不想讓我過得太舒坦,提起了兩件事。
「我打探到丞相和夫人暫時關押在宮里了,陛下不許人去探視,但太子殿下去過一次。」
「我還聽說,太子殿下不久后即將大婚,太子妃人選是我二姐。」
想到已經多日不見陸子恒影,前兩日還聽下人說他在忙太子府里的大喜事。
看來就是籌備迎娶太子妃的婚事去了。
陸子恒把我放在這里……不會打算讓我給他做外室吧?
我如今是罪臣之,確實難有好份進太子府。
但我怎麼可能給陸子恒做外室。
我得想辦法進宮見我爹一面。
10
在我一天不進食后,晚上陸子恒果然來看我。
「又鬧什麼?」
他讓人傳膳進來,站在床榻邊饒ṱűₘ有興致地看著在上面歡快地滾來滾去的小娃。
「想找我可以讓人來傳話。」
我怎麼沒想到呢。
我埋頭苦吃,了一天了。
「我想進宮見我爹娘。」
「可以,」陸子恒答應得出乎意料地爽快,「不過,只能你一個人去,孩子留在這。」
我抗議:「為什麼?」
我還想把孩子帶去給爹娘看看,雖然可能是一個不小的驚嚇。
陸子恒隨手把即將滾下床的孩子往里翻一翻,冷笑道:「總得留個人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