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時候的五皇子是個小胖墩,憨憨的,因為我覺得他不太聰明,就經常和他一起玩,比和陸子恒一起聽太傅講學好多了。
他的母妃是安貴妃,侯爺的妹妹,為人不太好相,怕我帶壞的兒子,不許他和我玩。
長大后很見面,只偶爾聽爹娘說起侯府有意培養五皇子當儲君。
窗外驀地響起一聲冷哼。
幾月不見的男人帶著一醋味過來。
「沈依依,你的同心能不能分我一點。」
我哎一聲:「忘了還有一只最Ťùsup1;狡猾的男狐貍。」
這些閑日細細回想,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程白是他安排的,孟ţû₄雨也是他安排的。
也就是說,我的所有出逃,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見我一副了然的神,他直接翻窗進來,摟著我,小心翼翼地道:「是丞相說不想讓你知道,只想讓你遠離京城,這樣能夠保證你的安危。」
他語氣多了哀怨:「那晚你睡完我就走,毫不留,我只好讓程白跟著你,正好將軍府也想保一個子出去。」
「我原想著等事了之后你再回來也可以,沒想到丞相對我父皇提出解除婚約,我這才去找你。」
「至于孟雨,是能夠讓別人的注意力不在你上。」
倒是和我想的大差不差,孟雨隔段時間來放放狠話,表面上找我麻煩,會讓暗中留意我的人認為有侯府小姐折騰我,從而重心不會放在我這里。
「我爹想讓我置事外,是因為擔心我牽連嗎?」
我正想一番我爹對我的父之實在太深的時候,陸子恒說了句:「你爹擔心說了你也不明白,反而泄給旁人知曉了計劃。」
懂了,我爹不僅嫌我笨,還嫌我碎。
我不就是悟慢了點,又喜歡到串門嘮嗑嗎……
我立馬收回了,并且書信一封給我娘控訴我爹又說我笨。
夜間,陸子恒哄睡了孩子給丫鬟抱走,在榻上發狠地折騰我。
我懷疑他要把這一年多的力氣都使在我上。
又懷疑他是記上回我說他太虛的仇。
臨睡前,我又想明白一件事,手指了他的膛:「你騙我,我爹才不會在外人面前嫌我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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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從來只會關起門來說我,對外都夸我聰明,他說這樣能唬人,就不會有人欺負我。
陸子恒捉住我的手在邊親了親,語氣慵懶:「誰讓他想解除我們婚約……我不是外人,我們很快要親了。」
我頓覺被拿得死死的,次日進宮和我爹控訴。
抱著孩子一起去的。
我娘正好在收拾我爹,扯著他的耳朵吼道:「沈丞相,你是不是嫌棄我生的兒不聰明?想去外面找別的人給你生個聰明的?」
我爹連忙道:「沒有,沒有的事,夫人,這麼多年我邊除了你還有哪個人?我也只有依依一個兒,足夠了。」
夠夠了。
一個人一個兒都折騰得他夠嗆了,他哪有心思要第二個。
見我抱著孩子進來,我娘才松了手,注意力放在沖甜笑的孩子上。
我對我爹說陸子恒一肚子壞水。
我爹聽了,不以為意地點頭,歡喜地逗弄著他的大外孫。
「昨日太子殿下來找過我了,他說會好好照顧你,并且許諾不會納妾。」
「早就知道你斗不過宮里的人,還好孩子雖然外貌不像你,目前看來聰慧也沒隨你,都隨太子,不錯。」
氣得我當場走人,我娘見我要走了,喊話:「這麼快就走了?晚上回來用膳嗎?」
我擺擺手,氣都氣飽了,哪還有心吃,孩子都沒心抱走了。
陸子恒出宮前見孩子在我爹娘那玩得很開心,不哭鬧,便也沒有帶走。
16
程白被派去邊疆守城三年,我去送了他。
「當初確實是太子殿下讓我跟著你的,后面你懷孕了,我沒和他說。」程白撓撓頭。
「我當時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想著陛下他們籌謀的事一年半載都不知道能不能有結果,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京。」
「說不準我們一直在那生活了呢。」
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聲:「不過還是回來了,我可不敢和太子搶人,我家族祖輩都為皇室效忠,要是我敢得罪未來天子,肯定會被家法置并逐出家門的。」
程白走后,不遠一個探頭探腦的人終于也走了出來。
孟雨穿得比我那天還素,眼地看著遠飛揚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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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問了句:「侯府倒了你怎麼辦?」
孟雨卻無所謂地道:「你不知道吧,我只是侯府庶出的兒,我娘在我小時候被夫人隨便尋個由頭打死了。」
「后來夫人見我聰慧過人,才讓我頂了早死的二兒的位置,原想把我嫁給與侯爺好的一個老頭續弦,后面見我有搭上太子才作罷的。」
「我知道侯爺一直想造反,造反功我沒有好,造反失敗我得陪著全府一起死,還不如早早為自己另做打算,給太子殿下做事總能保住一條命。」
我這才明白為何每次見到侯夫人,總是偏長和次了,對二兒冷冷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