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說的是你的材……」
傅時淵點點頭，
「意思就是其他部位不太行。」
我晃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哼歌。
也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
沒想到他把這句話記了一周。
一周后，我上臉上的傷基本上全好了。
他開始向我證明自己了。
「傅時淵，我不想坐著……」
「嗯？」他頭在我頸側，專心致志地做著自己的事。
面對我的抱怨，非常敷衍。
「你頭還沒好，不能晃。」
死騙子。
他就是喜歡這樣！
不一會兒，還要問我。
「聽說有一個部位細的都細狗？」
「我是嗎，妹妹？」
我老老實實摟住他的脖子，低聲泣。
「不是的……不是的……」
見過傅時淵我才知道。
這種平時看起來冷淡，矜貴冷漠的人，里是很悶的。
惡趣味數不勝數。
本來打算放過我的傅時淵，床頭柜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從來不會這個時候接電話。
但這次卻一反常態，抱著我去拿手機。
直接摁下接聽。
「傅時淵！！」
我大驚失，低聲音他。
他偏頭親了我一下，對聽筒那邊扔出一個字。
「說。」
然后摁下公放，把手機扔到一邊。
「傅先生，還是我秦微微……」
「前幾天我在警局門口聽到孟檸說才知道，原來您以前追過我嗎？」
「我沒有注意到過，如果有無意傷害過您我很抱歉。」
傅時淵著我的下，把我從他懷里抬起。
淡淡地睨著我。
「你惹的麻煩。」
我捂住他的，斷斷續續地警告他小點聲。
秦微微陷了自己的世界，自言自語著。
「我想說，如果您對我……還那什麼的話，可以試試看嗎？」
傅時淵拿開我的手，態度冷淡得像是在開會時上司對員工的語氣。
「怎麼解決？」
秦微微那邊越說越沒邊兒了。
傅時淵也摁著我的腰，不讓我去拿手機。
我被進死胡同。
把臉埋在他頸窩，幾乎是著頭皮開口的。
「下次。」
「下次我還坐著，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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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淵獎勵地吻了我一下。
拿起手機。
「這個時間，秦小姐孤獨一人，就沒想過會打擾別人的夜生活嗎？」
他一邊用最斯文不近人的口吻訓人，一邊做著最下流的事。
20
傅時淵對秦家的報復并不止于那天警局的一切。
聽說秦燃在住院部莫名其妙又被人打了一頓送進急救室后，秦微微的父親也出了問題。
業有人實名舉報他收賄賂。
董事會查到證據的過程輕而易舉，很快就把他送了進去。
我刷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爸爸剛好打了電話過來。
喜出外地跟我分。
「那姓秦的終于下臺了！聽說是時淵助理送來證據的！」
「真的，時淵那孩子，別看他在商場沉浮那麼多年，依舊正義滿滿！」
「檸檸，見到哥哥的話，一定要讓他有空回家吃飯，爸爸親自下廚給他做！」
我剛想回答，旁睡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嗓音倦懶，沒有低一點聲音。
「醒這麼早？」
他微闔著眼，將我拖回懷里。
「陪哥哥再睡會兒。」
我握著手機的作徹底石化了。
聽筒對面除了沉默，就是凄鳴的風聲。
我：「……」
……完蛋了
21
日頭最毒的時候。
我和傅時淵站在家門口。
我渾冰涼得像個尸。
進門前，我心如死灰地看著他。
「我覺得我爸會殺了我們兩個的。」
他大概是沒睡醒，神狀態格外混。
笑了笑, 開始胡說八道。
「聽起來好浪漫, 能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
有病。
推開門。
果不其然看到孟董事正面沉地坐在沙發上, 一副風雨來的樣子。
他手指著我們點了點。
剛想開口訓話，手機鈴聲響了。
爸爸接起。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
他從面無表到錯愕，最后驚訝地站了起來。
「我接替老秦的位置？」
「這合適嗎這……！」
「哦，那實在沒人, 我先頂上也行。」
爸爸的角完全不住, 笑容洋溢地惋惜：
「你說老秦怎麼這麼糊涂呢, 被判了五年, 出來以后在業怎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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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連忙佯裝咳嗽糊弄過去。
掛斷電話后，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立刻小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
「哇！爸爸你好厲害呀。」
「你升職了嗎？」
他完全不吃我這一套, 回自己的胳膊。
又恢復嚴肅的神，看向傅時淵。
「別以為你又是把老秦拽倒臺又是推我上位, 我就什麼也不追究了！」
「你以為我是賣兒嗎？！」
傅時淵態度依舊謙和。
「是董事會認可孟叔能力足以坐上這個位置，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老孟被哄得角又憋不住抬了抬。
我見狀立刻歡呼，開啟夸夸模式。
「爸爸能力斐然！簡直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爸爸誒！」
「滾犢子！」
他紅著臉轟我。
22
矛頭再次對準傅時淵。
好巧不巧，又是開口前被打斷。
向阿姨拿著補水噴霧往臉上招呼，斜了爸爸一眼。
「孩子們愿意在一起在一起唄。」
爸爸活像個炮仗, 但是只炸自己，不殃及別人。
「他們是兄妹！」
傅時淵鎮定解釋：
「孟叔，我自己單獨一個戶口。」
「不會有影響。」
見爸爸不說話。
向阿姨把噴霧往桌子上一磕, 明顯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