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家找回了抱錯的真爺。
意味著我聯姻對象變了個糙漢修車工。
遲家人適時開口:「你要是嫌棄他就……」
我淺笑著搖搖頭。
嫌棄?
要是嫌棄,就不會剛從他的床上下來了。
1
在城郊一破敗寒酸的修車店里,我跟著遲家找到了遲家真爺。
日頭正烈,曬得我頭有些發暈。
一夜之間,周圍世界好像都天翻地覆了。
首富遲家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竟是假的。
而眼前這個頂著大太,弓著腰幫人洗車的修車工,才是貨真價實的遲家爺。
也就是我付清檸真正的未婚夫。
一行人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對方忙完。
等待的工夫,遲伯母打量著周圍臟破舊的環境,復雜的眼神里流出嫌棄。
而我的目則一寸寸打量著蔣緒。
天氣炎熱,他剪著寸頭,大剌剌赤著上半,手持增清洗水槍忙碌著,大顆的汗珠流淌在線條流暢的腹塊上。
有種抹油的效果,在刺眼的下,發亮泛著。
寬松的黑早已臟污漉,需要清洗的車上滿是泥濘,不可避免地帶著水花濺到了蔣緒上,順著腹線條流黑消失。
許是久經日曬的緣故,蔣緒上出的寬肩猿臂公狗腰,皆是古銅。
一看就發力和持久力很強的樣子。
我滿意地勾勾,收回目。
2
顧客付了錢開車離開。
蔣緒拿著巾隨意了上的汗。
走近后,睨了眼停在不遠的豪車,點了煙,叼在里。
「各位這派頭,想必不是來我這小破店里洗車修車的吧。」
一旁的助理畢恭畢敬,將親子鑒定單遞給蔣緒:「蔣先生,經醫學鑒定,您是遲董事長的親生兒子。」
蔣緒垂眸掃了眼上面的容。
彈了彈煙灰,哂笑了下,沒接。
向來于上位者的遲伯父,看著對方這副混不吝的樣子,頓時面不虞。
冷哼一聲,算是見過這個親生兒子了。
「盡快扔了這個破店回家,我會讓人盡快在公司給你安排職位鍛煉。」
扔下一句話,就不打算再浪費時間,趕著去對自己更為重要的公司了。
遲伯母猶豫了一瞬,也跟著離開了。
3
我站在原地未,目送那輛車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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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一襲修長,我款款走近蔣緒,笑著出了手。
「你好,認識一下,我是你的未婚妻付清檸。」
蔣緒輕笑了一聲,低聲呢喃著「未婚妻」三個字,帶著不明的意味。
「你怎麼不走?」
「都說了是未婚妻,我該怎麼跟你解釋什麼未婚妻呢?」
忽視對方直白的驅趕,高跟鞋一邁,我又拉近了半步距離。
調笑著看向蔣緒,嗓音刻意夾得又又,甲致的指尖漫不經心地在對方腹上游走著點火。
「就是說我們可以做一些年人該做的事……」
蠱的話語意有所指停住,指尖也堪堪停在了腰,打著圈。
火花一即燃,蔣緒眼神一暗,徒手掐滅了香煙。
大掌用力,一把掐著我的腰窩,將我抱起。
4
大中午,修車店卻關了門。
店后方狹窄的臥室里,氣氛格外火熱,對方強勢的荷爾蒙侵了我的。
空氣即將被掠奪殆盡之際,這個兇狠的吻終于結束了。
我氣息不穩,眼神迷離地看著上的男人。
下的床板過于,有些硌人,好在床單上散著洗干凈的味道,并無什麼奇怪的味道。
他支著子,著氣。
黑眸一眨不眨盯著我,如蓄勢待發狩獵的野。
我被他的眼神一燙,腰更加了。
深邃的眉眼,讓他不笑時會著兇狠勁兒。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在還可以喊停。」
溫熱的鼻息灑在我的臉側,我揶揄笑著開口:「廢話這麼多,是……不行嗎?」
目緩緩向下,宛如實質掃了眼蔣緒的下,在這一刻帶了些許挑釁的意味。
蔣緒被激得了句臟話:「真他媽欠……
「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行。」
未盡的臟話消失在火熱糾纏的齒間。
迎合著對方的激烈,我不抱住了他的頭,難耐地弓起下半,寸頭扎我的手心。
5
清洗完,從水汽熱騰的浴室里將我抱出來,放在床邊。
蔣緒隨手抓了件干凈的 T 恤,作魯地給我套上。
我順著作將手出袖子,不小心到了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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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緒作頓了一瞬,偏過頭看過來,黑眸無聲詢問。
我撇撇,抬手示意他看。
抓床單太過用力,將甲弄斷了一個,滲的指尖傷口都被水泡發白了。
他看了眼,狠狠皺了皺眉。
「真氣,這傷口你要是再不說,一會兒就結疤了。」
上嫌棄,作卻利落地找來了碘伏和棉簽。
老舊的空調噴著冷氣給房間降溫,帶著輕微的噪音。
蔣緒蹲在我前,低頭幫我消毒傷口。
我坐在床側晃著,目肆無忌憚打量著自己的所有。
洗完澡出來后,他只套了個灰大衩,著的后背上明晃晃錯著道道紅痕。
「嘶,疼……」
指尖傳來刺痛,語氣不自覺帶了撒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