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遲伯父已經對遲延越發不滿,我們商討下一步怎麼把遲延徹底趕出遲氏。
不知什麼時候走向越發不正經了。
回過神的時候,我正用話語挑逗著蔣緒,讓他把襯衫扣子再解開幾顆。
他眸漸深,也不說話,乖乖照做。
滿意打量了下線條流暢的腹,并沒有因為這段時間坐辦公室而減。
解完扣子,他作未停。
而是將手機固定在某,足以照到某,手上作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屏幕的景,看得我臉紅耳熱,一度被燙到般移開視線,又回來。
半個多小時后,溫存結束臨掛斷前,這個沒趣的狗男人突然來了句:「我還有幾天就回去了,別打視頻了。」
不等我耍子發難。
他又開口了,「只能看,不能吃,太折磨人了,每次都要弄臟一條子。
「到時候回去了直接……」
強下心的雙重不滿足,我著屏幕里那張桀驁野的臉,心跳快了不。
蔣緒打了聲招呼,就要掛斷。
我卻突然急了。
「那個等一下,咳……你有沒有……」
按理說兩人早已做盡了最親的事,眼下我卻突然扭起來了。
隔著屏幕,他抬眼無聲詢問。
我有些猶豫,臉頰緋紅,卻還是問出了口,「你,有沒有想我啊?」
蔣緒怔了一刻。
在他反應過來以前,我卻先一步惱地點了掛斷。
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拍了拍臉側,試圖降溫,有些懊惱自己剛才鬼使神差的行為,但是加速的心跳似乎并不后悔。
手機傳來提示音,是蔣緒發來的語音。
「有,很想。」
蔣緒的嗓音很低,帶著一種非常氣的啞意,將手機在耳邊播放的時候簡直得要命。
語音非常簡短,我卻好像能夠腦補出那張向來神倦怠的臉,突然認真起來的樣子。
我仰躺在大床上,突然樂得翻滾了好幾圈,差點滾翻摔到地上。
心有余悸及時剎住,但角還是上揚著。
13
這天一大早,我剛出門準備去付氏理一些文件。
就被遲延堵在了門口。
他臉上都是胡茬,眼底一片青黑,整個人憔悴狼狽了許多,上再也尋不到半點曾經為遲家大爺的傲慢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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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卻熱切到有幾分癡狂。
當下,我便明白了他的來意。
遲氏此次前去國外談的那筆生意,對方公司負責人正好是我在國外留學時的學姐。
在我的推波助瀾之下,蔣緒還算順利地拿下了那個合作。
對此,遲伯父對他很是滿意。
與此同時,遲延背地里做的腌臜事,都被蔣緒抖到了遲伯父還有那群董事面前。
當晚,一個國電話就打回了遲氏國總部,將遲延辭退。
遲延徹底把自己作死了。
此刻,遲延懷里抱著一堆雜,都是這些年來大大小小節日里我送他的禮。
「檸檸,你看這些禮。哦,還有這些書以及這條圍巾,都是你當年親手給我……」
我淡淡掃了眼。
這是病急投醫?
也難為他了,還能一腦翻出來。
「都是我年不懂事,對不起,檸檸。我當年有眼無珠被外面那些賤人哄騙,這才冷淡你。我相信你也還是我的對吧,乖,別鬧脾氣了。」
遲延一臉急切盯著我,妄圖在我臉上尋到半點舊。
「蔣緒那個渾臟污的汽修工,怎麼可能配得上你啊。
「咱倆結婚,到時候靠咱倆夫妻聯手,付家吞并遲家指日可待,那時候我一定讓你當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不等他做完白日夢,我就冷笑著出聲打斷了。
「你猜這里面有幾分真心?」
他臉青白加,還沒反應過來:「什……什麼??」
我笑意不明地拿過那堆書,指節彎曲彈了彈。
下一秒,反手拿著信封拍了拍遲延的臉,笑得輕蔑冰冷。
「遲延,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你怎麼還當真了啊?真他媽可笑!」
紅的書散落一地,連帶著遲延那可笑的自尊心。
14
「一百多份書,我說是自己寫的就是了嗎?拙劣的話、相似的筆跡,隨隨便便幾張鈔票我就能買來很多份。
「還有那個破圍巾,你當時高高在上,妄圖將我馴化一個任你使喚的狗,就故意刁難讓我給你織條圍巾,才和我回家吃飯。遲延,你哪來的臉啊?」
掃了眼圍巾被撕扯破的線,我哂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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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是我當時花錢找人織的,還特意囑咐對方做工糙點兒。
「嘖,花了多錢代工費來著?哦好像是一千多。瞧,你信以為真的真心,還不如一個奢侈品牌的圍巾貴,還劃算哈。」
說著,我笑瞇瞇點點頭,笑意不達眼底。
在我垂眸的一瞬,沒注意到遲延的眸閃過一狠戾和怨恨。
「那蔣緒呢?他也只是你玩弄于掌的一顆棋子吧,你對他也都是利用吧。也是,致利己主義的付大小姐,要不是得知對方才是遲家真正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愿意委于一個低賤窮酸的修車工呢?」
我怔然一瞬,緒罕見地被對方帶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