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在這兒,你寶寶在那里,本就隔著一條河的距離,」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你就別借著你寶寶來找理由了。」
得,還是覺得我深著那沒用的男人。
我真是覺得對牛彈琴,不想浪費時間,抬腳就想走。
手攔住我:「你把我老公送給我的花弄壞了就想走?」
我瞟了一眼,冷臉,「你如果真的珍惜,就不會捧著花出來到走了,說明你只是想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那又怎麼樣,這不是你弄壞它的理由。」
「這花梗已經變了棕,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這花早就不新鮮了,你還抱著它到招搖。」我直視著,「我現在懷疑你在訛人。」
「清清,怎麼了?」
我回頭,是徐駿來了。
我撲到他懷里,委屈地說:「這個人拿了一束爛花過來非說是我弄爛的,要訛我。」
他攬著我的腰,「有這事?」
「你在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妒忌這是你前夫給我買的花,所以故意弄爛它。」
胡倩故意在徐駿面前搞出一副我對高盛禮依舊得深沉的模樣。
明眼人都知道想干嗎。
我也想看看徐駿會怎麼樣,故意委屈地靠在他懷里不說話,也不為自己辯解。
「這位小姐,你都說是前夫了,那還有什麼可以值得嫉妒的呢。」他說,「如果真的嫉妒,那也不會留到你撿這個玩意了不是。」
胡倩皺眉,「什麼這個玩意,你放尊重點,高盛禮。」
「噢,」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你也知道這個玩意指的是高盛禮啊。」
我在他懷里默默地豎起大拇指。
「你!」
胡倩知道自己被套路了,氣得不行,開始口不擇言:
「你知道唐清是什麼樣的人嗎?你小心當了便宜爹!」
「胡倩。」
我淡淡地開口。
「你這兒生得很辛苦吧,可要好好珍惜得來不易的寶寶啊。」
瞇著眼,「你什麼意思?」
「有些事,我原本不想擺在明面上說,但是既然你主挑起這個話題,那我就也跟大家說一說。」
在我們槍舌劍的時候,很多房間都悄悄開了一條門,八卦寶媽們更是趁著下午茶的時間,假意喝著湯,實際耳朵豎得老高了。
「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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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看了徐駿一眼,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后,我定下了心神。
「我靠著高盛禮的小號知道的他婚出軌的你,這件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我著重強調了婚出軌這四個字。
胡倩眼神閃爍了一下,正要開口,被我搶先一步:
「可是還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心存懷疑,但是苦于不好開口許久了吧。」
「什麼?」警惕地看著我。
「你居然不知道啊……」我做出難以置信的表,同地搖搖頭,「高盛禮的小號關注列表里有一位妙手回春大夫的人。」
胡倩狐疑地說:「那又怎麼了?」
「是你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那位大夫主治……」我看了眼一臉好奇的徐駿,徐徐地說,「功能疾病,功能障礙,腎虛,腎功能低下等癥狀。」
我清了清嗓子:「你多應該能覺出什麼了吧。」
胡倩的表變得很難看,「你胡說,我老公好著呢!」
「真的嗎?那我怎麼聽朋友說他似乎在悄悄尋找著醫生……」
「我懶得聽你鬼扯!」
抱著花轉就走,也不顧地上陸續散落著的花骨朵。
「沒事的,沒事的,我有這方面相的醫生可以介紹給你的。」
我看著疾步而去的背影,大聲地喊道。
我轉過頭看見徐駿探究地看著我。
「你真的有這方面相的醫生?」
我拍了他一下。
「哪兒能啊,你又不需要,唬的!」
「傻瓜!」
9.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刺激到了,胡倩已經躲在房好幾天了。
就連最湊熱鬧的手工課,也沒出現。
一個靜謐的午后,一聲尖厲的聲音在月子中心乍然響起。
「我都說了,你不要來這里!你為什麼還要來!」
「胡倩,你怎麼跟我說話的!」
我聽見這把悉的聲音,渾的八卦細胞開始活躍,正在房悠然散步的腳開始往房外移。
胡倩重重嘆了口氣,「媽,我不想跟你吵,你別來月子中心了。」
「好笑,我來看看我孫怎麼了,你有什麼權力不讓我看孫!」
這聲音這語氣,我再悉不過了。
高盛禮的媽媽,我的前婆婆——馬覃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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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洪亮的聲音與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
「孫?」胡倩發出一聲諷刺的笑聲,「現在說是孫,等沒外人在的時候又在我耳邊冷嘲熱諷,說我怎麼不生個兒子,不給你們高家傳宗接代。」
馬覃反懟:「我說錯了嗎,你的確生的是兒啊,小小年紀,脾氣倒是不小。」
「我說了,生兒生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再說了,你不知道這個兒來得有多不容易嘛!」
「有什麼不容易的,」馬覃士不屑,「我一懷一個準,即便是打了這麼多胎,我依舊能生下健全的盛禮,我也是人,我知道什麼況,你在這里給我說這些。」
「你不知道他……」
「他什麼,他怎麼了?」
我聽得津津有味,這可比八點檔的家庭倫理劇生多了。
胡倩的聲音弱了下來:
「我不想說了,也不想跟你吵架了,你看完寶寶就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