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令歪頭一笑,很明顯不信。
秦恪再次強調:「孟詩只是我侄,我和什麼都沒有。」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
看著不遠的三個人,我竟一時分不清是氣憤多一些,還是傷心多一些。
只是本能地捂住口,企圖按下那尖銳的刺痛。
原來,這才是秦恪一直不愿意公開的原因。
他從沒有忘掉溫令!
那我算什麼呢?
我這些年的付出,又算什麼!
看著他們宛如一家三口一樣地敘舊,我心里破壞止不住地往上冒。
于是,我打了個電話。
「你好,我要舉報,西環路有人酒駕!」
去你媽的強慘反派,老子不要了。
3
其實,我是穿書的。
系統給我任務,讓我救贖那些不就要毀滅世界的強慘反派。
秦恪是我的第一個任務。
救贖功我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失敗了我就得永遠留在這里。
我剛穿進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因得罪男主,而被毆打得奄奄一息的秦恪。
我救了他。
為了讓他遠離男主,我曾求過父親收養他,但父親不同意,說他面相不好,容易養白眼狼。
后來差錯,爺爺收養了秦恪,他也就了我的小叔。
住在老宅的那段時間里,我用盡全力去包容他,救贖他,一點一點把他從那個郁年掰大男孩。
直到現在,他長炙手可熱的商界新貴,前途明朗。
在這期間,他沒有和男主有任何牽扯。
我以為我救贖功了。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上了秦恪。
我費盡心思勾搭他,和他開始了的地下。
我甚至想和他結婚生子,忘了自己的任務。
十年未曾出現的系統突然冒了出來:【宿主,救贖之旅來到了關鍵點,只要你讓秦恪無條件偏向你,上你,救贖就功啦。】
「……」
【宿主?宿主?】
警笛聲在我耳邊響起,我最后看了一眼被警圍住的秦恪,開車扭頭就走。
【宿主,系統理解你傷心,可是任務還得繼續,你不想回去了嗎?】
我吸了吸鼻子,帶著鼻音:「我一向知難而退。」
十年的都比不上主的一個電話,我還上趕著找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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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留在這兒也好,孟家大小姐,花不完的錢,前途也不需要擔心,哪哪兒不比回去當社畜強。」
系統沉默。
【宿主,你……看得開。】
「謝謝夸獎,任務不是強制的,你以后不用出來了。」
【好叭。】
系統沒了聲音。
我也回到了公寓。
我像個沒事人一樣預約人流,洗漱睡覺。
只是翻來覆去地,睜眼閉眼全是秦恪。
我「噌」地坐起來。
「秦恪我草你大爺!」
嗚嗚嗚我的十年,我的,都他媽喂了狗了!
痛哭一場,我決定人流之后,找十個八個小狗我傷的心靈。
第二天我頂著核桃眼去醫院準備人流。
結果臨上手臺,醫生沖進來。
「孟小姐,你沒懷孕啊,做什麼人流?」
「啊?」
去查了監控才知道,那天去檢查的,有兩個孟詩。
我拿錯檢查單了!
這一刻,我覺得無比慶幸。
4
從醫院回家后,一進門我就察覺到家里氣氛不太對。
爸媽坐在沙發上,等著我過去,莫名有種三堂會審的覺。
我巍巍坐下:「爸,媽。」
我爸冷哼:「你昨天和你小叔一起慶祝生日,他怎麼了?怎麼還酒駕被抓了!多丟人啊!」
我媽恨鐵不鋼:「都上新聞了,謠言都傳到公司了,這對公司影響多大啊。
「平日里看著靠譜的人,怎麼突然這麼沒分寸。」
原來是因為這事。
我立即擺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我不知道啊,他當時抄起服就走,我攔都攔不住。
「爸,小叔他要被拘留不?」
我爸橫了我一眼:「沒造事故,只吊銷駕照和罰金。
「行了,我給你安排了出國,手續已經辦好了,你今天就收拾收拾出發,去外面磨磨子,別一天到晚只知道跟在秦恪屁后面。
「他是你小叔!」
最后那句,語氣很重,帶了別的意思。
我心頭猛地一跳,忙點頭答應:「好的爸爸,我聽你的。」
見狀,我爸面才緩和一點。
「去收拾東西吧。」
我忙不迭地跑上樓,一陣后怕。
之前我一心想公開,做了不小作。
比如家族聚餐,飯桌下蹭秦恪小。
比如隔著一扇門和秦恪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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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我爸肯定是發現了,不然不會這麼著急把我送出國。
臨上飛機,我爸發消息過來,說周宴初也在國外,他打了招呼,讓周宴初接我下飛機。
我想拒絕已經來不及。
我和周宴初的關系……有點尷尬。
我穿進來那會兒十三歲,周宴初時常招惹我,被我教訓了幾次后安分了不。
高中時,我一有空就追著秦恪跑,努力去救贖他。
周宴初就跟在我屁后面,為我善后,任勞任怨。
久而久之,就傳出了我們三角的謠言,為此我媽還找我談過話。
我再三保證自己不喜歡大我七歲的小叔后,才放過我。
而周家覺得這樣太不面,怕再鬧出什麼笑話,就把周宴初送出國了。
他出國的前一晚,溜到我家,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