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很快出來:【宿主,怎麼了?】
我問:「秦恪黑化,針對的應該是男主吧,為什麼突然來找我了?」
【宿主稍等,系統查一下最近發生了什麼。】
幾分鐘后。
【系統調查到這半個月秦恪一直在主邊,噓寒問暖,然后男主出現了,和主解開誤會,重歸于好。】
「那他黑化是……」
【秦恪本就是郁的啊。】
是了,他本就是郁的格。
「所以,他現在來找我,只是因為男主和好了,他自己一個人了,才想起我。」
【理論上是這樣,你們把這個稱為,備胎。】
「我備你媽!」
惱怒之下,了句口。
門口傳來周宴初張的聲音:「孟詩,怎麼了?」
「沒事。」
【宿主,要文明。】
「……」
秦恪原來的結局是為了保護主死了,系統讓我救贖他,是因為他困苦一生,從未得到過,想讓我改變他的結局,讓他好好活下去。
我低了聲音:「秦恪什麼時候死啊?」
【呃……還有幾年。】
「……」
所以這幾年,我可能不得安生。
我必須甩掉秦恪。
深吸一口氣,我打開房門。
周宴初正焦急地長脖子,見我開門,才松了一口氣。
「有什麼事可以商量,別自己一個人悶著生氣。」
我開門見山:「我們訂婚吧。
「訂婚期間,我會慢慢接納你,我會努力讓自己上你,不讓你吃虧。」
周宴初頓了片刻,忽然笑了,寵溺地掐了下我的臉頰。
「你不用這麼委屈自己。」
我搖頭。
我沒委屈。
是委屈他。
我利用他幫我擺秦恪,我利用他喜歡我這一點。
是在委屈他。
剛想說對不起,周宴初食指按住了我的。
他眼里倒映著我的模樣,一字一句,深款款:
「我甘之如飴。」
13
打定主意后,我們啟程回國。
秦恪得了消息,也趕了回來。
可終究晚了一天,我要和周宴初訂婚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
爸媽沒說什麼,盡心盡力地辦訂婚事宜。
周宴初怎麼說服周家的我不知道,只是這兩天,我沒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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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先一步來找我了,將我拽到無人的角落,著聲音質問我。
「孟詩,你在干什麼!
「你要和周宴初訂婚,那我算什麼啊?」
我很冷靜:「你在溫令面前鞍前馬后的時候,想過我算什麼嗎?」
秦恪面一僵,隨即解釋:「我和什麼都沒有,你相信我,詩詩。
「溫令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爸喝醉了就打我,我媽懦弱不敢反抗,我快被打死的時候,是出現給了我一口吃的,是用自己攢了很久的零花錢給我買藥,我只是想報答。」
「你敢說你沒喜歡過嗎?」
秦恪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喜歡過,就像一束一樣照亮了我灰暗的年。
「可是,我的是你,詩詩,我分得清。」
我搖頭:「不是的,其實某種程度上,你把我當了。」
秦恪一下瞪大了眼睛。
不等他開口,我繼續說:「因為我和對你都很好,但比我更刻骨銘心,你敢說你沒有在我上找過的影子嗎?」
秦恪了,卻什麼都沒說。
我輕笑:「如果你真分得清,何至于放不下,何至于不敢公開我們的關系?
「如果你真分得清,為什麼我到現在才知道的存在,為什麼你要背著我聯系?
「如果你真分得清,為什麼要等到和前夫和好,才來找我。」
我推開他,「秦恪,我沒有對不起你,反之,你如今的就大半都是因為我。
「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一副我狠心拋棄你的樣子。
「真的,很惡心。」
我越過秦恪,揚長而去。
晚飯時我聽傭人說,在我和秦恪聊完之后,他獨自一人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離開時,整個眼眶都是紅的。
我聽了,毫無波瀾。
因為這兩天沒見到周宴初,我想去他家看看,心里始終有點擔心。
畢竟我和秦恪這事,說不知道吧,也有幾個人知道。
周家之前為了一個謠言就能讓周宴初出國,現在答應聯姻,還不知道周宴初付了多大的代價。
到周家后,是周夫人迎接我。
「詩詩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備點茶點啊。」
「周阿姨客氣了,我這兩天沒聯系上周宴初,心里擔心,就想突擊過來看看他在干什麼,唐突之,還請周阿姨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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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捂輕笑:「你們年輕人真會玩。
「其實宴初在他爸公司呢,這兩天忙公司的事,連家都沒回。他也真是,不跟你報備一下。」
「這樣啊。」
我看著周夫人小拇指上未干凈的跡,若有所思。
傳聞周家門風很嚴,還有家規,犯家規的人會被鞭打。
「阿姨,宴初的房間在哪兒啊,我能去看看嗎?」
周夫人遲疑了片刻:「這孩子不允許我們進他的房間,你要想看,等下次他帶你去看行嗎?」
「好,那我去公司看看他。」
周夫人把我送到門外,笑著說下次再來。
從后視鏡看到周夫人回去后,我吩咐司機調頭。
再次回周家,我讓傭人不許稟報,悄悄上了樓。
我和周宴初訂婚,現在也算他們的半個主人,他們還是顧忌的。
上樓后,我找到了周宴初的房間。Ṭü₎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周宴初的哀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