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輕點輕點,疼,真疼!」
周夫人語氣半是心疼半是氣憤:「知道疼還和你爸頂。」
周宴初嘿嘿笑著轉移話題:「媽,孟詩走了沒,沒懷疑吧?」
「沒有,你媽好聲好氣地把人家哄走的。
「我就不明白,一個孟詩值得你違背你爸,家法也得娶回來?」
「媽,你不懂,是我等了好幾年的人。
「我左盼右盼,才盼到和我在一起的,這我不得趕娶回來。」
周夫人嘆氣:「那你就沒有想過,萬一哪天和小叔的事曝了,周家會到多大的影響?」
「又不是親生的,大不了把秦恪戶口劃出去唄。」
「……」
「媽,你不要因為這個就覺得孟詩不好,只是年紀小識人不清。
「而且這事是秦恪不地道,和在一起三年,結果見了白月之后,居然說他倆只是叔侄!
「去他媽的叔侄。」
我推開門,看到周宴初趴在床上,后背有幾道深可見骨的鞭痕。
周夫人滿眼心疼地給他上藥。
見周宴初有些激,周夫人毫不客氣地按了按他的肩膀。
「別。」
周宴初疼得齜牙咧。
直到我走到他們面前,他們才發現我。
周宴初的第一反應就是,拉著旁邊的被子蓋住后背,這也牽扯到他的傷口,疼得他滿頭大汗。
周夫人有一瞬間的生氣,但很快按了下來。
「對不起,周阿姨。」
眼神不滿,但沒有開口責怪我。
反觀周宴初,故作輕松地開口:「你怎麼闖我房間啊,不知。」
周夫人把藥遞給我,看了一眼一個勁兒使眼的周宴初,轉出去了,還心地把門關好。
我拿著藥,坐在床邊,默不作聲地要去拉開被子。
周宴初死ŧũ₂死拽住。
「藥已經換得差不多了,沒事。
「你轉過去,等我換服,我們才……」
周宴初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手忙腳地坐起來:「你你你你別哭啊。」
我吸了吸鼻子,一開口就更止不住哭腔了。
「對不起。」
我不知道他會遭這麼大的罪。
「別哭別哭,一點皮外傷而已。」
周宴初心疼地替我掉眼淚。
「周宴初,其實我不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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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追的秦恪,是我死纏爛打,他也和我說過這樣不行,是我不聽。
「是我……」
周宴初打斷我:「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
「什麼?」
我呆呆地看著他。
他笑得溫:「如果喜歡能這麼理智的話,那還喜歡嗎?」
他在說我。
也說他自己。
14
之后的每天,我都會來周家照顧周宴初。
最后是周夫人看不過去了,大手一揮,讓周宴初回自己的公寓去,我也跟著去了他那里。
周宴初看著在公寓忙上忙下的我,突然問:「孟詩,你這是因為愧疚,還是?」
我回頭。
然而不等我說話,他又說:「我不想要你的愧疚或者,我要你喜歡我。」
說話時,他眼神灼灼,得我無可逃。
「我……我需要時間。」
「嗯,我給你時間。」
晚上,我準備給周宴初上藥。
他的傷口已經結痂,但還不能沾水。
但他提了一個無理的要求。
「我想洗澡,但后背我看不到,你可以幫我嗎?」
我一口回絕:「不行!」
周宴初眉眼耷拉下來:「好吧,那我自己洗,傷口沾水發炎也沒關系的。」
見他這樣,我心里終究不忍。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可我還是上鉤了。
浴室里,周宴初只穿了條,幾乎赤地站在我面前。
我拿著花灑的手都在抖,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
周宴初笑得輕松:「害什麼,又不是十八歲小孩。」
我瞪他:「才沒有!」
洗澡而已,很快的。
就當給一頭豬洗。
我暗自給自己洗腦。
浴花打了泡沫,均勻涂在周宴初上,我努力忽略他那充滿侵略的眼神。
浴室里熱氣蒸騰,只有水聲和呼吸聲。
我盡量小心地不讓周宴初后背水。
可是,他開始不滿于乖乖站著了,一步步向我靠近。
「你干什麼!」
周宴初含笑開口:「我們即將訂婚了,孟詩。
「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
「然……然后呢?」
別再靠近了。
我后就是墻,退無可退。
周宴初眼神晦暗:「你服了。」
要幫他洗,我服不可避免地會。
可我沒想到,會得這麼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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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一覽無余。
周宴初挑起我的下,熱的吻就這麼落了下來。
軀,毫無隙。
我的手張得沒地方放,又顧及著他后背的傷口,結果一不小心,扯到了他上唯一一件服。
周宴初渾一僵,吻隨之也變得兇狠。
息之間,我聽到他說:「別急。」
我還來不及反駁,再次被堵住。
最后,我和他都漉漉的。
但幸好,后背沒有沾水。
15
我在周宴初這里住了一段時間,直到他的傷好。
他親我越來越練。
離我們訂婚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我媽說定制的禮服到了,拉著我們去試,可沒想到,遇到了溫令。
一純白婚紗,的兒也換了迷你版的婚紗,們側的男人,眉眼深邃,舉手投足之間氣質斐然。
這應該就是男主了。
我悄悄問系統:「他們在干什麼?」
【當初主作為金雀和男主在一起,后來領了證,但沒有辦婚禮,現在他倆要舉辦婚禮。】
【秦恪會去搶婚。】
「哇哦。」
不來找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