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特殊,加班,夜班,急診,急召回是常態。
他希我理解他,我也努力理解了。
可那天,我到醫院去接他下班時,他正抱著一個孩,那孩正靠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我一氣之下,就給他綁到車里來了場強制,隨后便提了分手。
雖然往時,他惹我生氣,我總會故意假裝生氣說要跟他分手。
他這個人也不會哄人,到最后,還是我先繃不住去找他。
媽的,誰我饞他子呢?
可這次不一樣,一想到他在我生日丟下我,抱著別的人,心里就膈應得不行。
我沒想找他復合的,可他好像明顯不信。
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為何自己測著兩道杠,到醫院就是假的:
「反正我在家就是自己測著兩道杠的。」
他沒什麼反應:「哦……」
「哦?」我一下又有點火了,「你是不是不信?」
他淡淡解釋:「沒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什麼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還是覺得我故意的唄?
我氣急:「不信你跟我回家看看,就是兩道杠!」
「好。」
他竟然應下了。
3
走就走,我總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可是到家后,我傻眼了。
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條試紙:
「顧淮,我好像給丟垃圾桶了……」
本來趾高氣揚的氣勢,一下子就有點熄火了。
「哦。」
他角微微勾著笑。
媽的,這狗男人是純純不信啊。
「反正我不是故意你來我家的。」
我沒好氣解釋了句。
他驀然低低笑了一聲,竟轉勾著一條子遞到我的眼前:
「這個也不是故意的?」
我定睛一瞧,這不是我買的那條趣戰袍嗎……
因為一直沒用上,就扔在了一旁。
就在我還沒想好如何反擊他時,他又將一個小盒子扔在了床上,目黏著我,聲音輕佻:
「這個也不是故意的?」
那不是我放在床頭準備的作案工嗎……
我臉瞬間一熱,對上顧淮那一副早將我看穿的神。
我咬了咬牙,道:
「給現男友準備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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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一聲,上前一步,在我前下一片影:
「那個比我野的是嗎?」
「當……當然。」我繼續,「小狼狗又又野。」
腰突然被他攬住,我猝不及防地整個人靠在了他的膛,他低頭,與我視線撞在了一起:
「吊牌和包裝都沒拆。」
他提醒我。
我轉頭躲避著他的視線,輕哼一聲:
「不用你管。」
他微微用力,一只手攬著我的腰,一只手上我的后腦,整個人被他錮在前。
他目熾熱,清冷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危險:
「梁宵,你最好一直這麼。」
說著,便吻了上來,我整個人都蒙了。
以前親的時候,他還算溫,而這次,顧淮好像瘋了一樣。
我大口呼吸著,他一只手扶著我的腦袋,另一只手,抬手摘掉了眼鏡。
然后解開了領帶,扔在了床上。
我剛了沒兩口氣,他又親了上來。一邊親著,一邊單手解著襯衫的扣子。
很快,衫散落,出了我覬覦多時的。
媽的,狗男人在勾引我……
他知道我最吃這套。
這誰能得了?
我咽了咽口水。
他呼吸起伏著,在我耳邊,啞聲問道:
「梁宵,喜歡野的是嗎?」
「顧淮,你……你干嗎……」我推著他的膛。
他死死盯著我,低笑了一聲。
然后,清涼小戰袍套到了我的上,領帶系在了我的手腕上。
沒用幾分鐘。
他慢條斯理著手,聲音里帶著幾分勾引:
「宵宵,求我~」
狗男人,我是那麼容易被拿的嗎:
「求你……」
「給誰準備的?」
「給你給你……」
「喜歡小狼狗?」
「不喜歡,只喜歡顧醫生……」
「還分不分手了?」
「嗚嗚,不分了……」
臉先不要了……
我求了他一夜……
后來,我暈暈忽忽看見他拿著我床頭柜的一個小盒子,若有所思。
我有氣無力:「你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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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指了指盒子上的字:
「你買錯了,這不是早孕試紙。」
盒子上寫的是:【排卵試紙……】
所以,我外賣下錯單了?
把自己坑了?
4
昨夜有多瘋狂,第二天醒來就有多迷茫。
一睜眼,十一點多了。
一旁的位置,人沒了。
很好,顧淮這個狗男人,跟我學睡完就跑是吧?
我氣呼呼地翻了個,目落在了床頭的一張便箋紙上。
我手扯下,發現上面工工整整寫著:
【宵宵,我上班去了。】
哦也對,他今天要上班。
我了個懶腰準備起床,目掃過房間,發現顧淮竟然還把昨晚的戰場收拾了。
連我的服都洗好晾在了臺。
我暗自腹誹,果然醫生都有潔癖。
昨天睡那麼晚,今天上著早八的班,不知道他腰酸不酸。
反正我是一難言的酸痛。
顧淮這個狗男人,人前一本正經,別說親了,就連在同事朋友面前拉個手他都要顧忌。
關上門變態又禽,玩得比誰都花。
我是饞他,但是這頓吃得差點沒撐死自己。
我著酸痛的腰,目掃過臺上的清涼小戰袍,耳一熱。
媽的,我倆這算是一炮泯恩仇了嗎?
就在我還迷迷糊糊之際,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姐,姐姐~」
催命的!
「滾,沒錢!」
我剛要掛掉梁辰的電話,他忙求饒:
「別掛別掛姐,你猜我看見誰了?」
「不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