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他疼得微微皺眉，聲音還帶著些笑意：
「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他抬手著我的頭發，像安一只炸的貓一樣。
我氣不過，咬了他手指一口。
「嘶，咬壞了對你有什麼好？」
他扶著我的腰，角勾著笑。
「我生氣了，哄我。」
「公主請別生氣了。」
「就這？」
整個人忽然被他攔腰抱起，我抓著，告誡他：
「顧淮，只會用取悅人的男人，遲早會被厭棄的。」
「是嗎？」他眸微。
不知過了多久，我仿佛擱淺在岸邊水的魚。
他拿起床頭的水喂著我，我問他要不要喝。
他搖了搖頭，表示并不需要：
「宵宵，氣消了嗎？」
「睡醒再原諒你……」
15
第二天醒來，他又去上班了。
我一個人掙扎著起床，大姨媽還來了，煩躁。
本就煩躁，王姐還過來了，給我們送結婚用的東西。
來就來，兩句話我倆又不對付了。
【顧淮，我跟你媽吵架了。】
我給他發去一條微信。
【吵贏了嗎？】他問。
我：【那當然……】
顧淮：【寶寶真棒。】
【別生氣，回去我教育。】
我：【……】
其實，也算不上吵架，就是我點了個外賣，王姐見著了跟我說外賣不健康，還是自己做著吃好。
我直言：「我不會做啊，只能等顧淮回來。」
「那你自己學著做啊。」
可能當時大姨媽比較煩躁，加之我可能對王姐有點條件反地想懟，就來了句：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我不太想聽。」
攤上我這麼個兒媳婦，可能也無語的。
下班回來，又聽到顧淮給打電話：
「人家爸媽從小寵到大的，怎麼嫁到你家就得學著做飯啊？」
其實也不是我不做飯，實在是不會，況且顧淮喜歡，他覺得做飯的時候特別放松。
可能我倆還沒過那個熱乎勁，我總是喜歡黏在他邊，給他打打下手，再趁機吃幾口豆腐。
「哎，其實你媽今天也不是那個意思，是我來姨媽有點煩，說話也有點沖。」我了他，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就是，王姐這人吧也還行，你別老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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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怎麼這麼善解人意？」顧淮看著我，有些意外。
「那當然……」我白他一眼。
「我媽這人呢，有點公主病，放心吧，我每次教育完，還得哄呢。」
「這麼說你兩頭哄唄？顧醫生，沒看出來，商高啊？」我故意嘲笑他。
「那怎麼辦？都是這輩子對我最重要的兩個人，還一個比一個傲，哪個都得罪不起。」
用顧淮的話說，他媽這種老公主，不能一味順著，更不能總是逆著。
好在王姐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能把顧淮教育這樣，人品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我也看出來了，王姐是想示好的，但總是拉不下臉。
無意之中也會聽到顧淮勸：
「沒事啊，那種沒心沒肺的子，不記仇的。」
我呢，就覺得面子上過得去就得了，我脾氣急，有時候比腦子快，跟自己親媽都能說吵就吵起來。
王姐這種文化人又懟不過我，往來的多了，我怕不了。
可緣分就是這麼奇妙，結婚沒過幾天，我就撞見王姐了。
確切地說，是撞見王姐撞了別人。
嗯，被瓷了。
那個大爺一看就是專業的，挑著沒有攝像頭的地方，瞅著誰車上沒裝記錄儀就往車前一躺。
王姐在那焦急地跟他講著道理，那老頭啥也不聽，就是躺地上喊疼，要錢。
隨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饒是素質良好的人民教師，也要被氣瘋了，卻又有理說不清。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過去，那大爺一見我，更來勁了：
「哎喲，找幫手來了是嗎？有沒有天理了？欺負死人了。」
呵，想當初我媽可是罵遍全村無敵手，我可不能給丟臉。
我直接捂著肚子躺在了地上：
「哎喲，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欺負我媽不竟然還打我一個孕婦，哎喲，不行，我肚子好疼……」
「我的孩子……我家三代單傳，出了事我跟你沒完，大家伙都來瞧瞧啊！」
大爺抖著手，一臉不可置信：「你你……你行……」
說完，屁滾尿流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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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想訛我，我不先訛你個八萬八的。
「不好意思啊王姐，我這人素質就這樣。」
我瞅著一臉不可置信的王姐，搶先解釋。
「梁宵，謝謝，謝謝你……」愣了幾秒，忙扶住我，「你懷孕了？」
「當然沒有，胡謅的啊……」我回。
「梁宵，首先我不是催你們生孩子啊。」王姐一臉言又止，「就是吧，你還年輕，但顧淮呢已經三十了，這男人過了三十，好像那個質量會越來越差……」
「不會吧？」
16
王姐的話在我腦子里時不時地回。
越來越差嗎？
好像，沒有吧？
是夜，我挑了件清涼小睡：
「顧醫生，今夜翻你的牌子~」
他神有些為難：「老婆，明天八點半我有場手。」
「嗯？」我不明白。
「手要連續站三個小時，腰會酸。」
這：「……」
我盯著顧淮，嘆了口氣：
「顧淮，你是不是老了，不行了？」
他目一頓：「我不行？」
「小蝌蚪會越來越差。」我無提示他，「好了好了睡吧，年紀大了不要熬夜，會禿頭。」
我蓋上被子，翻了個。
他抬手摘掉了眼鏡，眼睛微微瞇著盯著我，我心里警鈴大作。
經歷得多了就懂了顧醫生的肢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