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相信這世上會有無緣無故的好。
三日后,我的兩個庶姐在花園里放風箏的時雙雙掉了湖中,大病了一場。
嫡母得知消息后也只是嘆了口氣,連忙喚人去請大夫。
5
進了傅府之后,阿娘時常托人給我送信。
無非就是讓我想辦法讓阿爹去尋,或是想辦法也讓傅府。
可我很清晰的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
而我,也不想再過回以前的生活。
自我府之后我才明白,我的阿娘,是那青樓里出來的人,而這些高門大戶最忌諱的就是自家子弟與那青樓里的人沾上關系。
我不知道傅家為何同意阿爹將我接回來,可我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自我府,阿爹待我的態度就變得不咸不淡的,他將我到嫡母手中后就再也沒有過問過一句。
府的姨娘都很貌,可們依舊留不住阿爹的步伐。
我回首看向嫡母,好像從未在意過這些。
無論阿爹是否留下,都一副淡淡的模樣。
我看不心里怎麼想的,卻是知道過的比我阿娘還有那些姨娘都要舒心。
我想,我一定不能變阿娘們那樣的人。
對于阿娘,我的心里卻很復雜。
我時常一面慶幸自己逃離了原本的日子,一面又唾棄自己拋棄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而后阿娘送進來的每一封信都為了我日復一日的枷鎖。
直到,被嫡母發現的那日。
嫡母攥著那些信,神復雜的看著我,良久,遣散了房中的奴仆,坐在了我的對面。
「珠珠,你怨你阿娘嗎?」
這是第一次主對我提起我的阿娘。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
怨嗎?大概是有的吧,可我有什麼資格怨呢?
如果可以,我寧愿從來沒有生過我。
「珠珠,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嫡母嘆了口氣,起坐到了我邊,向我講起了多年前的那個故事。
十八年前,京城里除了安遠侯府江家,還有一個威遠將軍府,也姓姜,家主便是駐守邊疆手握二十萬兵馬大權的姜明。
姜明有一嫡名喚姜言眉,知書達理、才貌雙全。
姜言眉自有一青梅竹馬,甚篤。
那年郎才高八斗、品貌雙全,只等著姜言眉及笄便要上門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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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有不測風云,姜家手握兵權多年,圣上忌憚已久。
一道通敵之罪的圣旨降下,姜家滿門被斬。
偌大的姜家傾盡全部之力最終也只留下了一條脈。
也就是姜言眉。
想要求救,于是求到了昔日的青梅竹馬的面前。
可是通敵是謀逆的的大罪,誰也不敢沾染半分。
昔日的天之最終只能淪落青樓,并且在京城里掀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想要落井下石的人都要一睹在樓里的風采。
「就這樣過了三年,等到京城里沒有人再關注這件事了,那年郎又將從樓里帶了出來,養在了外面。」
說到這里,我訥訥的看著嫡母,試探的問道。
「母親,那姜家嫡可是......?」
嫡母點點頭。
「珠珠,你的阿娘本名不梅娘,姜言眉,曾是這京城中頂頂耀眼的子!」
「那青梅竹馬的年郎就是....就是阿爹嗎?」
我有些不可置信。
嫡母繼續點頭。
「所以,珠珠,別怨你阿娘,這些年,過的夠苦了!」
我的腦中開始不斷浮現出這些年阿娘的樣子。
記憶里,懶惰、,脾氣更是不好,對我說出口的話更是刻薄至極,對待阿爹時卻是一副滿面討好的模樣,怎麼可能會是嫡母口中那個知書達理、明驕傲的姜家嫡。
我的心逐漸開始泛起一酸,甚至多了一對眼前這個人的怨恨。
「那母親,您呢?」
嫡母似乎料到了我會如此問,笑了笑。
「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何會與你說這麼多,也很奇怪,最終會是我嫁給你阿爹對嗎?」
「珠珠,這世間萬事大多數都不能如自己的意的!」
「我雖與你阿娘不太相識,卻也曾經仰慕過的風姿,閨中之時便想與相,那時的明、燦爛、有才華,是個見了就讓人不由自主會喜歡的子!」
「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與相識,我們的命運就走向了截然不同的路,嫁給你阿爹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因為我知曉你阿爹曾是的未婚夫,可是在這世道,我們子哪有過多的話語權呢?」
「我也曾經想過辦法,想要讓你阿娘了這傅府,最起碼能護后半輩子無憂,可是圣意難測啊......能將帶出那青樓已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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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很認真的看向了我。
「珠珠,母親知道,你什麼都懂,但是母親還是想求你,試著相信下我好嗎?」
那一刻,我瞬間明白,我的那些小心思和惡意從未逃過嫡母的眼睛。
我心中頓時有些不甘又有些不知所措。
6
那日過后,不知嫡母做了些什麼,我再也沒有收到過阿娘的信。
我想出府去看看阿娘,試探著對嫡母提起時,卻只是看著我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