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有我兩個大,發鋪滿了兩米寬的大床,在上真的好重。
我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爪子:
「能不能換個姿勢?
「讓我在上面。」
10
等姿勢一換過來,我就立刻掙開他的爪子爬下床,拿起床頭柜上的刀對著他。
「你騙我,嗷嗚......」
他委屈地仰起脖子開始吼,吼聲很大很響。
嚇得我大聲吼他:
「閉!
「你想讓鄰居來砸我的門嗎?」
他閉了。
只是跳下來趴在地板上,眼睛漉漉地看著我,耳朵也耷拉著,很明顯的難過。
我摁了摁眉心:
「你到底怎麼了?」
「現在是我的發期。」
他悶悶說:「發期的狼需要伴的味道才能安,我腦袋好痛,好難,只能來找你了。」
我想了想,問:「所以你們和伴,還有理上的聯結?」
不是他們想認定誰就是誰,還需要氣味的匹配?
是這個意思嗎?
我詭異地看著眼前這頭因為發而渾燥熱,不停爪子,可憐兮兮趴在地上求我的狼。
對比下我倆的型差。
打不過。
趕不走。
我嘆了口氣。
從臺上拿過來昨天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服,扔到他跟前:
「這樣可以嗎?」
「太淡了。」
他把狼頭在外套上蹭了蹭,委屈地說:「我的那方面很強......這個不夠。」
他難到在地上打滾。
一頭兩米長的狼在地板上滾來滾去,還不停嗚咽。
滾著滾著,滾進了浴室,無師自通地從浴缸旁邊的盆里叼出來一細細的肩帶,下面還連著弧形......
「你在干什麼!」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用爪子摁著我的狂。
太驚悚了。
太變態了。
我想上前搶過來,但又不敢惹這頭明顯于狂躁狀態的狼。
后退兩步跑出去。
跑到次臥,鎖上門,摁著怦怦跳的心臟,在冰冷的地面上坐了好久,才覺得安定了些。
打了個哈欠,爬上床,迷糊地開始睡覺。
我太困了。
明天再跟那頭狼算賬。
11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狼人已經做好了早飯。
煮的春面,里面放了荷包蛋,幾青菜,看著很有食。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手在圍上了又,很明顯地討好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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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了聲,冷臉靠在門框上:
「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他咳嗽了聲:
「我的發期到了,太想你的味道了,沒忍住。」
「.......狼!」
「我不是狼!」
他立刻反駁:「我是一頭純黑的狼。」
「你還敢頂?」
他委屈地低下頭不說話了。
勁瘦的腰裹著圍帶子,西裝下是翹的弧度......
我敲了敲腦袋,把里面的黃廢料趕出去。
「你的發期為什麼需要我的味道?」
「因為我喜歡你。」
他說:「我喜歡你,把你當我的伴,所以只有你的味道能安我的發期。」
這種強行捆綁的關系......
我突然好奇:
「如果我不給你聞,你以后發期怎麼辦?」
「那你眼睜睜看著我撞墻死掉好了。」
他哀怨地看著我:
「我認定了你,就只有你能安我,別的人或者狼都不行。」
我:「......你們狼人都是這麼強買強賣的嗎?」
「不是強迫。」
他很認真地告訴我:
「族人說了,沒有人類能拒絕狼人那方面的能力。
「哪怕是已經結婚了的人類,只要一起睡一覺,也一定愿意繼續和我睡下去。
「要不要你試試和我睡......」
「閉!」
我打斷他的話。
12
看了眼飯桌,我問他:「Lucky 的飯呢?」
他愣了片刻,反應過來 Lucky 是那條拉布拉多的名字,一瞬間炸了。
「你讓我給狗做飯!
「那種低等種,怎麼配讓我給它做飯!
「我敢做,它敢吃嗎?」
我:「……你做不做?」
他沉默片刻,走到我前蹲下。
把耳朵和尾放出來,茸茸的,一搖一晃,試圖勾引我:
「你把它丟了,繼續養我好不好?
「你看,我比它,比它,比它聽話,還能掙錢,掙的錢都給你。
「你養我吧,只養我一個,好不好?」
他的爪子……啊不,手搭在我的膝蓋上,細長的狼眸為了扮可被生生瞪大橢圓,一眨一眨,試圖讓我心。
恍惚間,我想起昨晚搜到的,有關顧家小爺的資料。
長得好,家世好,生來的天之驕子,為數不多的公開照片里,也是一副睥睨眾生的英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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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和眼前這只撒扮可憐的狼大相徑庭。
我默了默,剛想說什麼,就聽見門鈴聲響起。
還伴隨男人清朗的聲音:
「江江,你在家嗎?」
我后知后覺,是住在樓上的同事,也很喜歡狗,說好今天一起帶狗出去玩。
垂眸看了眼。
狼人的尾繃,眼底充斥著猩紅。
看到我的目,又微微一笑,把屬于食的兇狠藏起來。
聲問我:
「江江,我幫你把那個壞人趕走好不好?」
13
「他不是壞人。」
我推了推他:「你去房間里躲一下。」
「我不!」
他滿臉委屈:
「你要和他干什麼我不能看的事......你不能這麼對我!」
吃醋的狼人是不講道理的。
門鈴響了好久,我沒辦法,擰眉警告他:
「你再不去躲著,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一瞬間眼睛里全是破碎:
「你為了一個丑男人兇我!」
他又哭了。
一邊眼淚一邊站起來,慢騰騰往臥室里走,哽咽著嘟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