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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洗手間出來,剛掛斷媽媽的電話。
周以笙的母親又跟著打了過來。
想來我和周以笙離婚的事,兩家長輩已經知曉。
我遲疑了一下,第一次拒接了周太太的電話。
許家書香門第,但近年已沒落。
周家是新貴,有錢有勢。
訂婚時,兩家門第相當,周太太對我態度還不錯。
但到結婚時,周家水漲船高,對我的態度已經是高高在上。
加上婚后三年,我一直沒有孩子。
甚至到最后,周太太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我的頭上。
但我拒接后不到五分鐘。
媽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念念,你是不是有些失禮了?」
「還有,離婚不是兒戲,我們長輩都還沒有答應,不作數。」
我只覺心俱疲:「你去和周以笙談,不要再打給我。」
電話剛掛斷,手機又開始震,我干脆關了機。
正心煩意時,霍其琛忽然開了口。
「要不要跟我去港城住一段時間,就當散心?」
我忍不住審視面前的男人。
他出優越,背景深不可測。
就因為簡單的一句「對別人的老婆不興趣」。
我就從周太太變了單。
這樣的男人,他想要得到什麼東西,
想來不費吹灰之力。
況且當初那一夜,人是我自己選的。
酒店是我自己愿意跟著去的。
上次去港城,也沒人把我綁過去。
那三天三夜我很快樂。
從前還是周太太,如今是單。
連最后的心理枷鎖也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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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時候我以為他是單。
但現在,他有未婚妻。
「霍先生,我很謝您的好意。但既然知道您有未婚妻……」
「許念。」
霍其琛忽然牽住我的手,指腹蹭了蹭我無名指上那個淺淡的印記。
而此時我才驚覺。
霍其琛的左手沒有戴訂婚戒指。
從我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時,就是這樣。
但這好像也并不能證明什麼。
結了婚不戴婚戒裝單的男人,也比比皆是。
我下意識要回手。
霍其琛卻看著我,很認真地開了口。
「我和喬沒有任何關系。」
「算是我名下一家娛樂公司在海外簽約的藝人。」
「我給資源,幫我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你知道的,想要往我邊塞人的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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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其琛說到這里,輕握住了我的手:「許念,還有什麼其他想問的嗎?」
我的腦子空白了好一會兒。
但閃念間,我卻抓住了一個重點。
「喬和周以笙的事,有沒有你的授意?」
他們兩人與其說是合作關系,不如說是上下級更切。
喬明顯地懼怕他,且對他言聽計從。
就算只是擋箭牌,喬也不敢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霍其琛的神并無半點波。
他坦坦著我:「喬之前拍周以笙公司的一個宣傳短片,兩人認識的。」
「當晚周以笙就約吃飯。」
「喬拒絕了三次。」
「周以笙糾纏不休。」
霍其琛輕笑:「許念,我和你當時并不認識,我為什麼要授意喬勾引周以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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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沒有錯。
霍其琛當時遠在港城。
且他并不像是這樣無聊的人。
更何況喬這樣的人,簡直是為周以笙量定做的。
全上下每一寸都踩在了他的喜好上。
「我明白了。」
其實,如今去追究這些問題,好似都沒有任何意義。
周以笙不是認識喬才出軌的。
就算沒有喬,也會有別的人。
我好像突然釋然了一切。
但也毫不愿再回想過往。
「我們去多久?」我問霍其琛。
「你想去多久?」
我想了想,兩周?
還是一周?
周以笙對人的興趣持續的時間是多久?
大概可以做一個參考。
但有時候一天,有時候一周。
喬是三個月。
或許將來還有更久的。
我有些猶疑不定。
霍其琛緩緩開口:「還有一個月就是圣誕節,不如先在港城過完節?」
「圣誕節時,那邊會舉行游派對,據說會放整夜的煙花。」
說完,他又道:「我看周家這段時間還要一陣。」
「這個周太太很難纏。」
「還有你媽媽那邊,你待在這里,也會心煩,不如出去走一走。」
我被他的話說得有些心。
更何況,之前在港城那三天,我和他相得很愉快。
「如果玩得開心,就多住一段時間。」
「如果想回來,我送你。」
「許念,跟我在一起,不用有任何困擾。」
我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頭:「好。」
霍其琛的心似乎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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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回家,你今天需要好好休息。」
他很自然地牽著我向外走。
上了車,回到他在京的住。
男之間的第一次往往會很難。
但有了第一次之后。
以后的一切好似就變得順理章。
我換鞋子的時候,霍其琛輕攬住了我的腰。
我直起子的時候,他已經將我抵在門背上,低頭吻了下來。
晚餐我喝了一些紅酒。
整個人都在微醺的狀態。
他抱我去浴室,我就掛在他上,趴在了他肩頭。
「要吃胖一點點。」
霍其琛的手過我的后背,聲音里含了笑,卻又夾著不易覺察的溫。
我甚至能覺到他的指腹,挲過我脊椎的每一寸。
「從小老師都對重要求很嚴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