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司運轉良好,還有我的未婚夫管理。
如果后期我家破產,那肯定是人為的。
而現在看來,閻州很可能就是幕后兇手。
這種危險人,放眼皮底下我才放心。
不久后,北城有一場全城矚目的競標活,是關于郊區構建流數據平臺及全球倉配網的項目,預計投金額在六千萬左右,后續長期收益不可估量。
印象中,我的未婚夫江凌凡沒日沒夜地努力了三個月,還是沒能拿下這個項目。
剛好,江凌凡將重要文件落在公司。
我故意代閻州,「一定要把東西親自到江副總的手上,明白嗎?」
閻州應聲,開車離開。
競標活結束,我闔眸靠在沙發上等待結果。
江凌凡打電話告訴我,文件沒有及時送到,導致他的團隊在本核算方面出現重大失誤。
「競標失敗。」
「這個消息先別告訴我爸。」
「好。」
這一瞬間,我不知該失落項目破產,還是慶幸自己找出。
劇里我爸因知公司資不抵債,忽然病發,死不瞑目。
而我被討債的人至河邊,差點跳河自殺。
夢里的劇零零碎碎。
只記得最后我傷痕累累,在破敗的村莊,十幾個孩子喊我「娘」。
閻州站在門邊,笑得一臉滿足。
4
我大步走去司機房,閻州正在換服。
我將他推倒在地。
威猛軀在地上砸出悶聲。
我的指尖做了致的甲不敢太用力,是他察覺我的意圖,主躺下。
這一次,我用細長鞋跟毫不猶豫地踩在他的心口,輕碾。
「你真的很賤!」
閻州低垂眼皮,結滾了滾。
我順勢拿過皮鞭,打在他沒穿服的上。
「不是喜歡我這樣對你麼,爽麼?」
閻州想要開口,我一鞭子繼續揮在他肩頭,鮮紅長印目驚心。
他甚至不問「為什麼」。
他越是低眉順眼,我越想打他,打到他不敢覬覦高攀不上的東西。
很快,閻州上傷痕累累。
一道道蜿蜒的鞭印像斑駁的石子路,滲出鮮紅的,皮開綻。
他材壯,又能忍,這樣不顯狼狽,反而催發出漢氣質。
他始終看著我,眼眸幽深,念重重。
視線灼燒我艷滴的瓣,侵略拉滿,卻始終未作出一點反抗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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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閉上狹長眼眸,拖長腔調「嗯」了一聲。
哪怕下一秒,鞭子就打在他的心口,飛濺。
手機忽然震一聲。
我爸的書從公司發來消息。
【小姐,經查明,江副總在競標時下了您讓閻州及時送過去的文件,導致競標失敗。】
我的瞳孔驀地一,想從閻州前離開。
腳踝忽然被大掌攥住。
5
「怎麼了?」
他微瞇眼眸,好像還不滿意我半路停下。
「我……」
我忽然不知道對閻州說什麼。
他目無害地看著我,亦不在意上淋淋的傷口。
「小姐知道我的心聲,就該狠狠懲罰我。」
我很想裝作不知道他那些心思,無奈此時彈幕活躍。
【他會在那種時候瘋狂低喃主的名字。】
【哪種時候,樓上說清楚!】
【他最喜歡主的部位是后頸,想要咬,想要吮吸,讓蹙眉,讓疼。】
【主大概不知道,男主看的小都能產生反應。偏偏最喜歡穿子。】
【如果男主的荷爾蒙有實質,主早就臟到沒眼看的地步了,全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會被放過。】
……
我的耳開始發燙,莫名慌張。
抬腳掙開閻州的束縛,我瞪眼說:「打膩了!」
他的視線從我緋紅的耳垂過,了下,嚨溢出輕笑。
「那這個呢,玩嗎?」
被他在邊柜,折出不可思議的韌度。
閻州地將手墊在我的后,只是眼神一點都不清白。
另一只手拿出了低溫蠟燭,燭芯挲我的耳垂。
我的眼神一驚,推開他,踩著高跟鞋落荒而逃。
只聽后玩味地「嘖」了一聲。
彈幕一片憾之聲。
6
江凌凡晚上請我吃晚餐。
餐廳在地標建筑頂層,豎立巨大的玻璃幕墻,縱覽全城夜景。
他一如往常,給我剝蝦。
我沒什麼胃口。
一個披著皮草披肩,戴珍珠項鏈的年輕人走過來,「凡,不介紹一下?」
江凌凡如臨大敵,「這是我未婚妻,程枝枝。」
程枝枝的眼眸過一嫉妒,「是嗎。」
「沒事別打擾我和我的未婚妻。」
輕哼一聲走了,披肩從江凌凡的頸間過,撲鼻的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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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丟掉刀叉問:「這是誰?」
「公司接洽的代言人。」
「被你潛規則了?」
江凌凡將蝦放進我的碗里,「裴璃,你怎麼縱我都寵著,畢竟你是裴家的小公主,但有些話不可以說,會傷人。」
我的食量很小,差不多飽了,拎起手機玩。
畫面里是江凌凡提前來餐廳等我,親自點好我喜歡的菜后去衛生間,和程枝枝吻得難舍難分。
程枝枝甚至掉了他的襯衫。
耳機里傳來聲音。
江凌凡握住的手,「你瘋了。」
「我你。」
我輕「嘖」一聲,興趣很淡。
江凌凡是眾人眼里品學兼優的高嶺之花,雖家境貧寒,卻自有傲骨。
可那材真不怎麼樣,比起閻州差遠了。
不知為何我想到這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