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的媽媽呀。要不是你們把我姐姐傷害這樣,我怎麼能出來找點樂子,關了這麼多年,可憋死我了。]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但格完全不一樣。
乖巧懂事,我卻打架放火傷人,接連被送進警局。
媽媽堅信我只是調皮,爸爸卻認為我神有問題。
不然哪個孩子差點打死人,還能拿著磚頭笑得滲人。
事實證明,我確實有病,神病。
所以離婚后,爸爸只肯索要姐姐的養權。
再又一次故意傷人后,我被媽媽送進了神病院治療,一呆就是六年。
這次能出來,我是真開心啊。
舍不得一下子把這群黑心肝的人給玩死,所以才費盡心思慢慢玩。
正琢磨一會該怎麼玩時,門外響起了爸爸焦急的打門聲。
[林茉莉,你趕開門,放了可可,我帶著警察來了!]
見狀,我只能用力撞向后媽的腦袋,把自己撞出鼻。
放開,我踉蹌地跑去開門,順勢撲倒在爸爸的懷里。
[爸爸,救我!]
爸爸將失聲痛哭地我抱在懷里,心疼地為我掉鼻。
警察蜂擁般地沖向房間,將后媽和蘇晚晚扣住。
[老蘇,不是蘇可,是蘇雪,你不要被騙了,剛剛都是自導自演的!]
后媽被按在地上,還在努力地告知爸爸真相。
可被欺騙多年的人哪這麼會輕易再相信的話。
[林茉莉,你這個毒婦,當年我就不該認識你!我一定要跟你離婚!]
第二天,爸爸就將離婚申請書提,還附帶了這麼些年待我的證據提給警察。
因為節惡劣,后媽林茉莉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將所有罪名一人抗下,蘇晚晚免除了牢獄之災。
但有的時候,牢門之外不見得是太平盛世。
重新回到學校,蘇晚晚不再是那人追捧的小公主。
曾經維護的那幫小姐妹,選擇簇擁新的領頭人,一起奚落,嘲諷。
[呸,小三的兒,怎麼還有臉出來丟人現眼。]
[聽說媽因為待蘇可被判了刑,現在還是罪犯的兒,我們跟這種人一個班級真是掉份。]
[要我說,我們一起跟班主任反應,將蘇晚晚趕出咱們班才好,別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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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蘇晚晚剛會姐姐當初被人辱罵的,就不住了。
趁著午休的功夫,揚言要讓我沒臉繼續做人,日日別人欺負。
便當著我的面將一段鏈接發在班級群里。
一個個潛水的同學們紛紛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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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艸,蘇晚晚這是發什麼瘋,我的眼睛污了.......]
一排男同學紛紛發出鬼流口水的表,排起長龍。
這是小米在群里問:[這不會蘇晚晚給校草獻,誤發到咱們群里了吧?]
此話一出,慕校草的生一個個都在罵蘇晚晚臭不要臉。
見們討論的話題沒有圍繞在我上,蘇晚晚連忙點開鏈接。
視頻里首當其沖就彈出一個孩子得,對著花灑在洗澡。
轉頭的空擋,那張臉赫然了蘇晚晚。
[怎麼會,這張臉怎麼會是我的,這明明是田正明蘇可洗澡的視頻啊!]
蘇晚晚錯愕不及。
我挑眉一笑。
這母倆每次都拿這條視頻做威脅,我能蠢到放任這條把柄不用。
當然是用AI換臉啦!
雖然在兩分鐘急撤回了鏈接,但有的人早已經下載保存了視頻。
這一舉更加做實了小米的猜測。
下午,校草的團團長,學校有名的混混就帶人圍堵了蘇晚晚。
一伙人打臉的打臉,服的服,拍照的拍照。
蘇晚晚從清純可人的神跌落神壇變了瘋子,還被們按在洗拖把的臟水池里洗頭。
往日帶人對姐姐做過的惡事,一件件都報應在了自己上。
即使第二天不敢來上學,但這些施暴者并沒打算輕易放過蘇晚晚。
我經過居住的出租屋時,正好瞥見混混將逃跑出來的蘇晚晚一把抓住。
薅住的頭發就慘無人道的拖行。
看見我的影,蘇晚晚凄厲地向我求救:[蘇雪!以前是我對不起蘇可,你救救我吧。]
救?真是可笑。
姐姐能活著真是大難不死,我想應該也堅強的吧?
將耳機塞進耳朵,我目不斜視地朝前走,不時還能聽見一陣嬉笑聲中混雜著痛呼聲。
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月,蘇晚晚到底還是當起了慫包。
居然跳自殺,摔了一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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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消息的那一刻,我無趣地直撇。
害怕獄中的后媽不知道蘇晚晚的死訊,我便打著探監的名義去看忘了。
還將蘇晚晚的死狀拍照片,展示在面前。
那張臉頓時變得歇斯底里起來,大罵我是個魔鬼,遲早下地獄。
我悶頭呵呵直笑。
我怎麼會是惡魔?我明明對付的都是一群壞蛋。
我是正義的使者才對!
將死訊和有用的東西帶到,我便不顧后媽現場發癲,直接離開。
我相信,一個疼兒的母親,一定會想辦法來尋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