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做錯了為什麼不能先道歉，他先罵別人窮鬼，罵別人父母廢，那孩子氣不過，才了手，而且子業也沒吃虧，最后是他把人家鼻梁骨打斷了。」我說。
「怎麼沒吃虧了呀，」蘇荷的聲音仍然的，「我這幾天接他，他都悶悶不樂，不過無所謂了，我已經給了那家錢，立刻他們就讓孩子給子業道歉了。」
「什麼？」我愣住，「你不覺得這樣對那個孩子太不公平了嗎？他明明是害者，他父母收了錢，他就要道歉？」
「他就應該向我道歉！媽媽你個偏心眼！壞蛋！你不是我媽媽！我要換媽媽！」陸子業沖上來就要打我，被蘇荷拉住。
「你看，孩子都寒心了。」蘇荷蹲下，抹了抹陸子業那出來的兩顆淚。
我無語：「你真覺得這樣教育對他好？」
「別說了，荷荷的做法我們都同意。」我爸走過來，沉聲：「你小時候不在我們邊長大，是我們疏于對你的管教，才讓你長這樣不負責任的妻子和母親。」
「你要是教育不了孩子，就把孩子給荷荷帶，我看荷荷比你稱職得多。」
我真是氣笑了。
迫不及待了是吧？
我面向陸澤承：「你呢？你也同意他們這樣做？」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他站起來，「你別再揪著不放了。」
「你趕去做飯吧，爸爸每天在外面忙碌，你怎麼好意思天天不著家的？我們都死了！」陸子業又扯著嗓子嚎。
算了。
我長呼一口氣：「陸澤承，離婚協議簽好沒？」
「協議，什麼協議？」蘇荷似乎還不知道此事。
但眼珠子一轉，馬上跑到桌旁，拿起了那份離婚協議。
「苒苒，你要離婚？居然要陸氏 30% 份？」 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你怎麼可以這麼貪婪？」
「過分？貪婪？」我看著，「陸澤承和我結婚時陸氏已經快破產，是我設計的珠寶讓陸氏起死回生，也是我組建了現在的設計師團隊，我怎麼就擔不起這 30% 的份了？」
「可你生了子業之后就退出公司管理了，陸氏能有現在的績，都是靠澤承一點點辛苦掙來的，你怎麼能恬不知恥地說是你的功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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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家，鬧離婚，還向夫家索要金錢，我們蘇家有你這樣的兒真是丟人了！」我爸跟著怒斥道。
「你們沒看到我這些年的付出，憑什麼說什麼我不配？我怎麼就沒管公司了，我一個設計師，陪陸澤承一個個酒局喝酒，他喝我也喝，我喝的一點不比他！」我忍不住怒吼道。
「夠了！」陸澤承突然大吼一聲。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蘇苒，30% 確實多了，」他淡聲，「我確實不可能同意。」
我突然就笑了起來。
「你們……真是惡心了。」我轉，找到設計稿，摔上門，走了。
真是再也不想看到那個屋子里的任何一個人了。
外面下了雨，我沒有傘。
「你看吧，讓你別鬧，這下怎麼收拾呀？你再想讓陸澤承原諒你可就難了！」系統不停地說。
「你安靜會兒。」我找了個空地，蹲下。
雨水順著我的發流下，我抱著自己的膝蓋，覺得渾發涼。
雖說這是攻略的世界，但我也算是真誠地對待過這世界的每一個人，真心實意地把他們當做了家人。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上了個人渣，但此時此刻，我還是為自己到不值。
為自己過去付出的那些年，到不值。
「看來陸太太離婚之路不太順利啊。」頭頂突然出現一把傘。
我抬頭，居然是沈君恒。
他就這樣撐著傘，低頭看著我。
「抱歉，我拿不到 30% 的權，」我自嘲一笑，「之前說的那些，沈總就當沒聽過吧。」
他默了下，突然蹲下。
「其實，我好像開始對你蘇苒這個人， 有點興趣了。
「要不要換種玩法？」
「嗯？」
「我不要那 30% 權了。」他掏出紙巾，幫我拭著發上的雨水。
「你嫁給我，我們一起讓陸氏破產。」
6
「宿主別沖！等等等等......」
「啪！」陸氏總裁辦公室大門被我一把推開。
「離婚。」我把新的離婚協議拍在陸澤承面前。
他皺眉。
「我不要權，凈出戶，現在可以簽字了吧？」
「你又發什麼瘋？」他掐著額頭。
「和你說了，我已經找到下一任了，我著急結婚，所以咱倆要立馬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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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就笑了，慢條斯理從屜里拿出一沓紙。
「蘇冉，你的行車記錄儀顯示，你這些天不在家，只是去了你婚前住的公寓。」
「你的行軌跡非常簡單，簡單到……就像是沒別的地方可去。」
他合上紙，目篤定。
「你本沒有下一任，你鬧來鬧去，不過是想用離婚來吸引我的注意。」
我突然就明白了，發明「對牛彈琴」這個語的人，當時到底有多無奈。
我坐下，點了支士香煙，打了個電話給蘇荷。
離婚后，陸澤承就給安排進了陸氏工作。
「你干什麼？」
「上來聊聊天。」。
蘇荷果然很快就到了。
「苒苒，你這是做什麼呀？澤承工作很累的，上次你已經把家里人都弄得很不高興了，這是公司，不能隨便撒野的……」
「你閉上，就在這里聽著。」我打斷。
「陸澤承，」我轉頭，彈了彈煙灰，看著他笑，「現在人都到齊了，說吧，你是不是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