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站在我這邊。
前世今生,各種委屈滾滾而來。
我當場發瘋。
雙手抹了抹額角的,糊得滿臉都是,我瘋狂扯著頭發大吼大道:「對啊!我就是瘋了!我是瘋子啊!被你們瘋的。
「我讓你生我了嗎?我他媽的明天就要高考了,大晚上把我醒,就為了聽那點子故事,我拒絕都不行是吧?怎麼,你弟弟的兒就高人一等是嗎?我就合該是的奴隸、保姆是嗎?不是我低人一等,是我是你這種人生的,才會低人一等。……」
我瘋狂輸出著,把我媽震得一愣一愣的。
雙手扶著的寶貝侄。
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道:「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寧寧現在還是個病人,你和計較些什麼啊?」
「哎喲喂!我怎麼敢啊!我這個家里的二等公民怎麼還敢和媽媽的高貴的親親寶貝侄計較啊!可能我不是你們親生的,但是就算不是親生的,也該有點良心吧,我明天就要高考了,發發善心可以嗎?求求你們一家人了。」
「什麼一家人?你不是我們一家人嗎?你倒是會說話啊!」我媽說著就要手。
我卻突然朝后一退,速磕頭作揖,里反復念叨:「發發善心吧!求求你們了!」
這都是以前我媽常對我做的。
一旦我開始抱怨對紀桑寧比對我好,要麼捶大哭說我是白眼狼,要麼給我下跪道:「都是我的錯,是我生了個小姐子丫鬟命的你,我給不了你好生活,你去別家吧!」
不到十歲的孩子可以去哪兒呢?我只能愣在那里讓表演完,接收所有的負面緒。
我爸這個時候終于吱聲了,他一把將我拖起道:「周芷依,大晚上的,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啊!」
我仰頭看著他,突然笑了:「爸,真好!原來你還會說話啊!不然我還以為我爸爸在這個家里會呢。」
他被我嘲諷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想發火,又看了看快到兩點的時鐘,最終只是帶著我媽們出去,留下一句:「明天要高考了,你早點睡吧!」
我冷著臉,沒有說話,等他們離開后,嘭的一聲把門鎖上。
3
睡是不可能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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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一覺睡到大天亮,我明天去也考不了。
我穿過來之前,距離高考結束都七年了。
真的煩死了,誰要重回到這個時候。
就不能考完試再回來嗎?
我真服了。
不過我考不好,那倆也別想好過。
上一輩子不是說我耽誤你們倆了嗎?
這輩子,我好人做到底,這就全你們。
至于謝宴禮能不能看到,那就聽天由命了。
我說實話,現在都覺脖子疼,要不是怕太引人注意,我都想現在給他打電話。
和他說,趕地,他的白月要出國了,不然我馬上就要變異三人使用理神魔法阻撓他倆的曠世絕了。
但在這個深夜,我也只是發了一條無足輕重的 QQ 空間。
破手機都快散架了,就這還是紀桑寧摔壞了,我媽沒辦法才賞給了我。
我用生活費攢了好久的錢修好的。
【大半夜,被癲婆醒,聽的曠世絕,癲婆覺得明天要出國,出國以后飛機可能停了吧,這樣就見不到癲公了。】
發完我就關機睡覺了。
可能我上一世從沒有這樣給自己出過氣,發泄完后我一覺睡到大天亮。
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打開手機,謝宴禮的電話從昨晚就沒停過。
靠!
真好!希他今天發揮得比我更爛吧。
從前的周芷依早就死了,現在回來的是周·鈕祜祿·暗·扭曲·芷依。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好心+100,+100……
【周芷依,到底怎麼回事?桑寧怎麼了?】
【周芷依,基本的禮貌,你應該有吧!你發那條說說是怎麼回事?你就這麼暗,故意想要害人家高考?……】
……
一條又一條,看得我眼睛都快吐了。
以前怎麼不覺得他好像連字都不認識,還是說我就是他們曠世絕的 bug,必須扯上我,還問我什麼意思?很難懂嗎?
【我是你爹嗎?我得對你有問必答?】
回應我的是快速撥過來的電話。
「周芷依。」我的名字原來也可以被人得這麼咬牙切齒。
「你爹干嘛?大半夜打這麼多電話,沒有爹教過你禮貌嗎?所以找上你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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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啪~我直接掛了電話。
給你臉了,還什麼忍耐是有限度的,謝宴禮一直這麼神經的嗎?
除去他上一世殺我的事,我都覺和他在一起跟留了個案底似的。
電話又鍥而不舍地打了過來。
想了想,我接通了。
「周芷依,桑寧在哪?」
「你和誰說話呢?我欠了你們的?我憑什麼要關心的去?又憑什麼要告訴你?」
「周芷依,雖然不知道我們怎麼得罪你了,但是求你告訴我好嗎?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求我?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不然你聲『爹』來聽聽吧,不能讓我天天像你爹一樣被你煩,卻連聲『爹』都聽不到吧?」
「周芷依,我草,你有病吧?」
「怎麼?不愿意?那看來你們的沒有多深嘛,連聲『爹』都不愿意,那以后注定就此分別咯,哎!你不會是有表演型人格吧?也沒多啊!死裝深人設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