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徹底怒了,將手里給我買的茶揚手就要砸過來。
我拿著手機笑著看。
最終的手還是停頓在了半空,而后毫不留地轉離去。
15
高考績剛一出來,程硯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考得怎麼樣,周芷依?」
「不好意思啊!我沒考清華,我考的北……」
「北大嗎?北大也還行!離我不遠……」電話那邊意外地興,我都懷疑我聽錯了,畢竟程硯川說話很有起伏的緒的,從前讀書的時候,我甚至懷疑過他可能是個 AI。
為了避免我們雙方都覺到尷尬,我趕打斷他道:「那個,我考的是北京的一所大學啦!不是簡稱『北大』啦。」
「沒關系,沒關系,你能來北京也很好,我們在一個城市,見面的機會很多的。」
呃!怎麼學神也這麼會腦補啊!
我去首都,當然是為了賺錢啊!
這個時候不去投資公司,不去買房,更待何時?
但是,也不好直說。
就當是一個麗的誤會吧!
不過我雖然沒有考上北大,陳溪考上啦!
嘿嘿!也是一件大好事,這樣清華、北大的人脈就都有了。
我將帶著財富沖向未來的企業家、科學家們!
這一年,我的總收已經滾到了兩千萬了。
只是陳溪好像不是很開心,很疑,明明復讀之前我的績那麼好,怎麼后面的幾次考試都不理想,甚至一度懷疑我當時從樓梯滾下去時摔到了腦子。
我正看著績單喜氣洋洋,畢竟我竟然還混了個 211。
不錯不錯,我實在是太優秀了。
卻手按住我的肩膀,一臉鄭重道:「依依,你不該是這個績的,也有復讀第二次考得更好的,你要不要再努力下,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讀北大了。」
我:「……」
我又沒有吃溜溜梅,我找嗎?
我表示十分,然后拒絕了。
笑死,下次說不定更差,連個一本都上不了。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就是很有自知之明。
就這績,估計還是我在下面發了力呢。
一說到,我心里又有點酸酸的。
我趕托人給修了個豪華墓,又給燒了二十斤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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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怕其他人想到我的金錢況,我都只敢私下給燒。
至于現在,有保鏢了,安全還是要多些。
村里的人很熱,給我拿了一堆瓜果,又問我錢哪里來的,我說這是我考得好,學校獎勵的,再把保鏢姐姐安個老師的份。
主打一個出門在外,份是自己給的。
回去的路上,路過泥濘的鄉間小路,我忍了忍,還是上一兩年大學再來編理由。
財不富,財不富。
16
我沒有刻意再去打聽謝宴禮和紀桑寧后面的事。
但他們實在是太出名了,我總能從其他同學口中聽到他們的八卦。
謝宴禮這次是參加完了高考的。
勉勉強強最后上了個二本。
但是他沒有去上,也不是要再次復讀。
而是他出國給紀桑寧捐腎了。
真是天地的。
我以為他們會留在利堅,此生再也遇不見了。
卻在我大二那年,他們回國了。
彼時謝宴禮的已經瘸了,在利堅的日子,他似乎過得好難。
沒有學歷,也沒有一技之長。
帶過去的錢花完了以后,他只能靠端盤子、洗盤子掙生活費。
而紀桑寧已經習慣了大手大腳的消費。
他失去一個腎,過于辛苦地生活,完全支撐不住。
到利堅不到一年,就已經開始吃藥了。
而此時紀桑寧的媽媽已經不知所終。
沒有辦法,再苦苦支撐了一年后,他們選擇了回國。
回國后,謝宴禮本來想找他父母支援一些。
卻發現他媽媽已經生了二胎,并且明確地和他說,家里的一切都是留給他弟弟的。
和他再沒關系。
這一切的轉變實在太快了,無論謝宴禮怎麼請求他父母。
都只得到一句:「你已經長大了,這是你自己選的路,怪不了我們。」
紀桑寧原本還想帶著他們住在我父母那兒,但是家里的房子已經被我爸媽賣給做手了。
于是不得已,謝宴禮只有一邊租房,一邊兼職養。
我父母年紀大了,自顧不暇,我媽給的補有限。
慢慢地紀桑寧的緒越來越暴躁。
自的次數越來越多,總是追問謝宴禮是不是恨,是不是怪。
不管謝宴禮怎麼解釋,都不相信。
而謝宴禮每日奔赴于各種繁重的力工作,早已應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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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也越來越沒有耐心。
矛盾的發點,是謝宴禮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酒吧兼職。
卻在那里看見紀桑寧和一個男人接吻。
他沖過去給了男人一拳,很快被男人邊的跟班按倒在地。
沖突之間,不知道被誰拿凳子砸了下來。
左被當場砸斷。
事后男人賠了一點錢。
而紀桑寧直接從他們的出租屋搬了出去。
臨走時指責謝宴禮道:「宴禮,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只覺我快拖累死你了,我只能這麼做,這輩子我對你不起,下輩子我再還你吧!」
就那麼毫不留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