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將事先準備好的防護裝備給了去幫忙治病的大夫和照顧病人的人。
幸好發現得早,得病的人還不多,不過兩天京中的患者就全部拉完。
可就算太醫院院正說了,按照這個方子治,最多一月就能治好。
但時間未到,大家沒看到效果,還是人心惶惶。
許多人便蜂擁而至我娘的店鋪買防疫組合包。
我娘讓大家不要恐慌。
京中所有有時疫患者的家人都被隔在城外莊子上,周邊的鄰居我娘也都沒人免費一套防疫組合包給他們。
只要他們都好好防護,就不會出問題。
可很多人還是想買,他們怕那些人萬一沒有防護就出來,自己再染上,就非得買。
我娘勸不住,也不再管了。
你有錢想花,也不攔了。
一套防疫組合包的本價是五兩銀子。
我娘就按照本價賣。
礙于我娘沒有因著疫漲價,那些之前囤了糧卻因著我娘砸在手里的富商商賈們,對我娘的態度也好了不,沒再在背后指指點點說我娘不是了。
對于京中員,與我娘好的,我娘都送了一份過去。
那位都督夫人所在的五大世家之一我娘也按照他們府上人頭送了過去。
其余那些沒在那次百花宴上說過我家壞話的,我娘都按照五兩銀子賣。
剩下那些都曾落井下石過的,一千兩銀子一份。
要不要。
我娘將買防疫包的人進行實名制,每人只能買一份,你要是給別人買你就沒有了。
要錢還是要命就看你自己了。
那些說過我家不是的員家眷,這幾天都陸陸續續來了好多買防疫組合包的。
們瞧著我娘咬牙切齒,卻不得不笑臉遞上比市場價多幾百倍的價錢買,看得人十分解氣。
又過了約莫一天,白心帶著四千兩銀票來了。
我娘沒收。
「你跟別人不一樣,你們家一人一萬兩。」
「憑什麼?」
「你兒不是皇后嗎?你家自然比別人尊貴,要就要,不要拉倒,不要擋著我做生意。」
白心罵罵咧咧地走了。
隔日帶著四萬兩銀票過來,整個人都是的,給錢的時候眼都紅了,像是恨不得撕了我娘。
「白心,家徒四壁的覺怎麼樣?」
我娘笑著問。
為了買防疫組合包,終于舍得將那些糧食買了,不過現在糧食價格不高,總共才賣了兩萬多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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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剩下的錢去找楚螢借了,楚螢拿不出來。
回家將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變賣了,包括祖傳的傳家玉,這才勉勉強強湊夠。
白心看著我娘的笑臉,竟是又氣暈過去。
29.
一周后,大理寺跟刑部聯合查案,揪出了京中這次時疫的源頭。
是恭親王的舊部為了替他報仇,故意將南邊小城所得瘟疫之人的服、用過的東西四散在京中及周邊幾個城市。
一個月后,京中的疫完全控制住。
又過了一個多月,京城周邊的城市也控制住,我哥跟小小還有秦屹三人準備回京。
凌晨,我被我娘迷迷糊糊地喊醒。
捂住我的,讓我不要出聲,帶著我到了后門。
我驚訝地發現我們府中所有的丫鬟婆子小廝都在門口等著。
我哥也回來了,他跟小小坐在馬上。
秦屹也在。
他跟我爹一起站在門口的馬車邊。
「夫人,你帶著卿兒去莊戶上呆著,很快就會沒事的,不要擔心。」
我爹牽住我娘的手說道。
與此同時秦屹走到我邊。
他向來冷厲的眼神里,此時多了些別樣的緒。
「莫怕。」
他開口說道。
聲音都比平時溫和不。
我睡眼惺忪地著他。
他看著我,忽然抬手往我的頭上落下來。
我下意識地避過。
他手在半空中蜷住,慢慢放了下來,進懷里。
不多時他拿出一把小巧致的匕首遞給我,「防。」
我猶豫了下,還是接過。
馬車很快駛,我爹、我哥,還有秦屹的影愈來愈小,很快消失不見。
我收回目看了眼暈倒在馬車上的小小。
本來是要跟著我哥一起去的,結果我哥在出發前把打暈了。
我再次慨了下我哥的追妻路估計又長了一截兒。
約莫一個時辰后,我們到了莊子上。
看這路程,該是出了城。
下人們很快將莊子的臥房收拾干凈,我娘讓我別多想,趕我回屋睡覺。
可到了屋躺下,原本剛一路上還很困的我,突然睡不著了。
腦海里不斷回憶著我爹和我哥愈發變小直到消失的背影,我心里忐忑的不行。
我無意識地將秦屹送給我的匕首攥進懷里。
才覺心安了些。
我手著匕首,忽然覺到有些不對,它上面好像刻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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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著燭看了看,竟是一片云朵。
瞧著像是人為刻上去的,模樣與我那帕子上的極為相似。
我手指順著刻印慢慢劃著,眼睛一直盯著瞧。
著著不知何時竟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外面天已大亮。
我連忙起走到門外。
我娘在院中央坐著,一直看著門口的方向,不知是坐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