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快給我！」
我拿出一個小小的香囊。
「都裝在里面了。」
接過去聞了聞，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味道……似乎不像是麝香啊。」
03
我深深看了一眼貴妃，我記得，在宮之前，也不是什麼高門大戶的兒，麝香這種名貴的香料，應當是沒有見過才對。
即便是喜歡制香，宮里對麝香把控極嚴，宮嬪們避之不及，是從哪里見過的呢？
不過眼看糊弄不了，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娘娘有所不知，這麝香一直被皇上給用了，如今太醫院里也找不到。
「我只能找到了這和麝香同屬一科的靈貓香，娘娘喜制香，也不是非麝香不可，這香味更是獨樹一幟。」
宮里的婦人都知道，麝香會導致人小產，而靈貓香也會。
只是比起麝香，這靈貓香的效果就會小很多。
只是麝香常見，靈貓香見，即便是貴妃，大概也是沒見過靈貓香的。
仔細地聞了聞，終是滿意了。
「也行，有勞寧醫了。
「本宮今日也乏了，你若是沒事，就先回去吧。」
我行禮告退，從承德殿出去的時候，恰好聽見幾個小宮一邊走一邊議論著什麼。
「天吶，秋彤的下場也太慘了，是被活活勒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誰讓不知廉恥，竟然敢和太監對食，穢宮闈，皇上只殺了一個人，沒波及家人就算是恩典了！」
「可是……可是秋彤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啊，平日里從來不和太監親近的。」
「而且我那日在花園南角灑掃……我分明，分明看見鉆進那屋子里的人，是個侍衛啊，哪里是什麼太監？」
花園南角？
我腦子里一陣電閃雷鳴。
我知道了！
上一世，就在幾天前，皇上置了一個秋彤的小宮。
原因是在宮里的花園里，和一個太監對食，當場落下了自己的肚兜和子。
此被人發現，宮里的公公們四調查，有人看見了是貴妃宮里的某個小宮去了那屋子。
貴妃直接將秋彤推了出去。
秋彤大喊冤枉，但架不住貴妃要給治罪，最終是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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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記得，那一日我從皇后宮里出來時，也是曾路過花園南角的。
當時我聽見那屋子里是有男歡好的聲音，還以為是哪個宮和侍衛。
我素來不惹是生非，只想趕逃離，卻不想那屋子突然開了，只能躲在一棵巨大的桂花樹后，我看見一個穿著宮服的子匆匆從那屋子出來。
雖然只是看見了一個側臉，但我可以確定不是秋彤，畢竟秋彤臉上有一顆痦子，十分明顯。
這事已經被我忘多日，如今細細想來……那張臉，和貴妃的卻很是相似！
后來我要離開的時候，一直覺有一道視線在我上。
想來，是那留在屋子里的夫發現了我。
原來，貴妃之所以要除掉我，是以為我知道了的丑事！
04
我制住心里的冷意，出了宮。
雖然我連夫是誰都不知道。
但如果沒猜錯，貴妃肚子里的孩子份，應該有問題。
只是……
若孩子是那夫的，也不至于非要落胎。
畢竟，太醫都沒有任何辦法證明親關系。
滴認親這法子，向來都是不準確的。
莫非，這孩子的父親有什麼特征？從嬰孩上都可以現？
當即我就去了宮里的司禮監，找到了大太監姬崢。
「寧醫來此有何貴干啊？」
在宮里這麼多年，我從來不做拜高踩低之事。
當年，姬崢還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太監，因為生了咳疾咳，被人送去了冷宮，險些喪命。
恰好那時候冷宮有一位廢妃得了瘟疫，讓我去醫治，我一同將在鬼門關的他給拉了回來。
他一直掛念著我的救命之恩，所以對我的態度也比旁人好上許多。
「姬崢公公，你也知道，貴妃娘娘胎相一直不太穩定，皇上將貴妃的安胎之事給了我，這婦人養胎須得時時注意，宮人員不宜太雜，所以我想看看宮最近都有什麼人員出？」
其實，不管是什麼借口，我的小小要求姬崢都會滿足。
當即他給了我簿子，讓我慢慢找。
看著五月初八那一日，宮里進來的外男只有辰王這一位，我腦子里的無數條線都被捋順了。
夫應該就是辰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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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辰王的生母是外族子，天生藍瞳，辰王也是藍瞳，所以，他的孩子大概率也會有藍瞳。
這藍瞳之癥，整個江國也就辰王母子這麼兩位！
若是皇帝發現自己的親生孩子也是藍瞳，這頭上的黃帽子，立馬就變得綠油油。
何況，這綠帽子還是自己的親兒子給自己戴上的。
皇帝估計當場都得氣暈過去。
貴妃和辰王自然也難逃死罪。
所以，貴妃想出了這一石二鳥之計，既除掉了我和腹中孩子，還靠著可憐的害者形象，博取了皇帝的寵。
05
我當即下定了決心，這一胎，我一定要保住。
就算是有人將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可能讓這孩子出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