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云歌便可接客了。
聽到這些我才想起來,原來我已經關了云歌三日了。
也應該是時候將放出來了。
而裴樾常年在大燕當質子早就學會了忍耐。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白棠的倒戈,這幾天彈幕安靜得很。
至在我安排完云歌初夜拍賣的賞花宴前,彈幕都沒什麼靜。
多次的試探下,我弄明白了彈幕的規律。
只有在發生大事或者是劇轉折點的時候,彈幕才會變多。
可在拍賣會的當晚,彈幕卻依舊是興致怏怏。
直覺告訴我不對勁。
絕對有什麼地方是我忽略了。
難道劇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發生改變了嗎?
果然賞花宴進行到一半,忽然有人說著火了。
場上樓中鬧一團。
彈幕激極了:
【終于開始了,裴樾終于手了,天知道我為了看這一段忍了多久。】
【裴樾現在應該帶著主已經從后院逃了,裴樾帶走了大燕的國防圖,統一六國就在眼前啊。】
看到「國防圖」幾個字,我的瞳孔驟。
原來裴樾帶走的是這個東西。
我趕讓人去找。
「媽媽,歌云姑娘在后院縱了火和樓中的裴樾跑了!」
公來稟報這件事時,火已經撲滅。
我眼前一黑,直接暈在了賞花宴上。
在場的嫖客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事。
在茶館說書人的宣傳下。
瞬時之間,這件事便在整個京都傳開。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08
我坐在閣樓上,著樓底混的局面,不不慢地喝著茶。
對面的大長公主用折扇遮住臉只出一雙狐貍眼:
「你看你鬧出的靜。」
聲線中帶著笑。
我有些無奈:「殿下,你之前可沒和我商量過這件事,我除了暈還能怎麼樣。」
大長公主告訴我,是故意讓人給云歌火石燒了后院的。
還特意讓人將沿路的守衛支走,只為了讓裴樾和云歌能夠順利地跑路。
「殿下,往后你要做這些事前能不能先和我打個商量。」
我無奈嘆口氣:
「可是,我要是先和小靈羽說了,我就看不見小靈羽這麼有趣的表演了。」
大長公主折扇后的狐貍眼中滿是調笑。
我更無奈了。
大長公主哪里都好,就是很喜歡做一些出其不意的事來。
從我看到彈幕時起,我便和大長公主制定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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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去丞相府揪出主謀,對方既然喜歡云歌。
那對方必然會出馬腳。
我們到時便順藤瓜,看看到底是誰。
卻沒曾想,彈幕會這麼簡單地就說出了主使者就是安南王。
可就算是知道了,我們也不能立馬手。
「現在朝廷里多人說我是牝司晨,很多人都想將我趕下臺,然后讓父皇在宗室里面挑一個當太子。」
大長公主撐著腦袋,昏黃的燈下眉眼多了幾分鋒利。
我順手從棋簍中挑出一顆白子,和對視。
「那我們這次便是要將他們都連拔起。」
「啪」的一聲,白子落棋局。
瞬間,原本已經將死的白子活了過來,燎原之勢。
知道裴樾帶著國防圖和歌云跑了的安南王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到時候,我們就能知曉,到底朝野中還有哪些人是安南王的人了。
09
事過去三天,歌云和裴樾的事愈演愈烈。
很多人都知曉了原來當日私藏潛逃罪犯的人是歌云。
而歌云所屬的教坊司背后的實際掌權者便是大長公主。
于是史臺的人便像是蒼蠅聞到了味道,彈劾大長公主的奏章都要堆滿整個史臺了。
「媽媽,我們會不會出問題啊。」
白棠有些擔心,問我。
我對著窗臺畫著手中的折扇:「能有什麼事,我代你的事,你做得怎麼樣了?」
提及那件事,白棠臉有些泛紅。
道:「我按照媽媽說的做了。」
我點點頭。
這樣就好。
賞花宴那晚,我讓白棠提前出城,去截了彈幕中所講過的富豪男三號的胡。
男三號我據彈幕的提示研究出了他的格。
一個長相不好看,卻有些良善的人。
被主救了一次后便對一見鐘。
知道關鍵線索,我就讓歌云去男三號城的必經之路上。
沒有救英雄的條件,那我就創造一個。
我買通了一群小混混,將男三號一群人揍了一通。
這時白棠剛好路過,剛好救了他們一次。
一切都是那麼巧合。
我就不信他會不心。
「你喜歡他嗎?」
我問白棠,心里已經有了幾分準備,卻還是被的回答驚訝到了。
「喜歡,但不。」
白棠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從小就見過自己的父母從恩兩不疑走向死生不復相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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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經歷過刻骨的,如今的早就不相信了。
窗外的斜此刻剛好落到屋中,白棠立于與影的界。
我說:「這樣其實也好,至不會蘭因絮果。」
事像我預料中的那樣快,男三號很快就找到了教坊司中要替白棠贖。
白棠不是賣,好贖。
我沒有為難,在他給足銀兩后,便當著他的面燒了白棠的契。
大長公主需要一群站在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