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針鋒相對十來年的死對頭,你不能被別人打倒。」
江尋把頭倒進我的頸窩,小聲道。
「我寧愿你存著睡我的心思。」
我抓了抓江尋的頭發,歪頭疑:
「你小聲嘀咕什麼?」
江尋聲音有氣無力。
「我說我知道了。」
16
從那晚起,我去公寓的目的不再是折騰江尋。
而是聽他匯報他的創業進程。
我不懂游戲,但我相信他,相信這個和我針鋒相對多年的死對頭。
而江尋估計伺候我上癮了,我來一次給我做一次飯,做的飯菜也盡是我喜歡吃的。
再又一次吃撐攤在椅子上時。
我憤怒地質問江尋是不是想把我喂胖,以此報復我前陣子包養他時強吻他,發話要睡他的行為。
他收拾碗筷的作一頓,轉低頭,在我不可置信的目中吻上我的額頭。
隨后神自若道:「你真的看不出我對你的心思嗎?」
我呆愣在原地。
他起如同什麼也沒發生似的繼續收拾桌子。
!
我現在可以萬分確定江尋喜歡我了。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江江。
江江回了我個白眼。
【謝天謝地,你終于知道啦!】
我嘻嘻笑,但我心有多高興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承認我是個狗,我一直對他心。
17
從餐桌吻后,我和江尋的關系莫名曖昧起來。
他還是會給我做飯,并且以匯報創業進程為由見我,而我也欣然赴約。
但江尋這人太不主了。
除了餐桌吻我額頭外,再也不肯主。
還不如我當初剛包養他時那會兒主。
雖然當初那會是誤會,是我強迫他的。
但現在的他未免也太高嶺之花了吧。
我跟江江吐槽他的不主。
江江卻道:【那你就強迫他吻你啊!你可是他的金主,況且你們這會曖昧著,搞包養只能算趣,不涉及道德。】
我轉念一想,也是。
后來,我就命令江尋吻我、抱我。
每一次他的都很投,甚至我都到他的。
但他永遠沒有下一步。
他總是紅著耳,眸子深沉地看著我,然后再把臉埋進我的脖頸深呼吸。
哪怕再難也不肯再進一步。
時間久了,我開始懷疑他是否真的喜歡我時,外面突然傳起我包養江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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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當我聽到這個傳聞。
第一時間就去找江尋解釋這個消息不是我傳出去的。
我剛進門,就聽到廚房傳出一個悉的聲音。
是江尋之前的好友季春。
「尋哥,趙安然那丫頭天天這樣辱你,你怎麼忍得下啊,要不哥們幫你警告?」
嗯?
季春不是捧高踩低和江尋斷了嗎?
他怎麼找上門了?
而且說我辱江尋,簡直無稽之談!
季春又道:
「尋哥,你別不好意思憋著不說,現在外頭傳遍了包養你、強迫你的消息,指不定這就是故意放出來的。」
放屁,我才沒那麼無聊!
我剛想沖進去時,江尋開口了。
他語氣急促道:
「親我、我,這哪里是辱?這分明就是對我的獎勵,我警告你別給我找事。
「一開始哪怕有一,那也是我自愿的,我不得一直強迫我!」
季春:「……」
我:「……」
我屏住呼吸,悄悄離去。
江尋,難不是個抖 m?
難怪他永遠不主下一步,原來等著我強迫他呢!
我回去越想越不對,心里暗猜測江尋抖 m 到什麼地步。
最后蠢蠢下單了細細的鏈條上,拿著它去找了江尋。
我做出一副驕橫模樣,勒令他換上那鏈條網狀上。
結果我話剛落,江尋眼神亮得驚人,作飛快。
甚至我呆愣看換好的他時,他還拉著我的手按在他結實的腹上,聲音蠱:
「終于要吃我了嗎?我等很久了。」
我:「……」
當晚,我把江尋吃了一干二凈。
我哭著說不吃了都不行。
事后,我噎噎問他之前為什麼不主,非得我強迫他。
江尋低著頭蹭了蹭我的臉頰,聲音暗啞。
「因為我卑劣,我怕你以后會后悔,然后討厭我。」
19
后來我就和江尋正式往了。
在一起第三個月,他開發的游戲也上線了,火得一塌糊涂。
當初暗地里嘲笑他家里破產,只能被我包養的那些人也不見了。
反而越來越多人夸他眼好,不憑家世也能沖出一條路。
每當這時,他總是淡淡地笑,語氣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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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然眼好,愿意投資我。」
我們越加穩定,甚至我父母伙同他遠在國外的父母給我們訂了婚。
訂婚當晚,他好朋友季春登門賀喜,見面就跟我喊冤。
說他當初為了我們的,他犧牲了太多。
我一頭霧水看著他,而江尋冷著臉給了他一肘子,攬著我轉向另外一頭。
「安安,別理他,我和他關系一般得很。」
后季春憤怒出聲。
「江尋你這個過河拆橋的混蛋,你忘記是誰裝壞人給你創造機會?」
20
我爸媽找大師給我倆算了一個頂好的領證日子。
恰好是我 25 歲生日后的第三天。
當得知這個日子后,江尋的臉變得奇怪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