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這麼見不得嗎?」
「你寧愿去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也不愿和我在公司待著!」
除了老板誰想在公司待著?
「那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是我學長,他人很好的。」
沈宵茍的頭掛在我的肩膀上,張咬了我一口。
「沈宵茍!!!」
我一把把他推到了門框上。
他一愣,嗚咽地暴風哭泣起來:「嗚嗚嗚嗚,你不僅替那個男人狡辯,你還推我。」
不是,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呀!
說著沈宵茍打了一個酒嗝。
哦,知道了,沈宵茍這是酒后發瘋。
看在前書的分上,我把沈宵茍扶到了沙發上,幫他把滿酒氣的西裝上褪了下來。
老狗材還好,用現在網上的說法,他這八塊腹和發達的就是先天男媽媽圣。
我有些饞得咽了咽口水,從柜里找出小豬佩奇的寬松睡給他套上。
這其中難免剮蹭到某些的地方,沈宵茍閉著眼睛悶哼了一聲,臉在我胳膊上像小狗一樣蹭了蹭。
有點可好 rua。
5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了在我邊睡的沈宵茍。
我驚恐地把他踹下了床。
沒有什麼比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和前老板躺在一張床還恐怖的事了。
沈宵茍抓著床單爬了起來,目落在我肩上的痕跡,紅著臉給我披上了被子。
「對不起,昨天晚上,我會補償的。」
說著他就自顧自地往外走去。
當天我就在我的工資卡里收到了十萬元打款。
同時,我們公司小群也了起來。
「我沒有眼瞎吧,老登居然穿著小豬佩奇子來了。」
「我現在送老登一套仆裝當禮能不能趕上?」
沈宵茍炸著穿著小豬佩奇睡。
下面穿著西裝黑的怪異穿搭的照片一瞬間已經在群里刷起了屏。
我一個不小心發給了沈宵茍。
「???56」
「你喜歡?」
「我已經買了幾套同款了,今天晚上就能穿給你看。」
……
他也用不著這麼怪氣吧。
「不信,給我看看黑。」
下一秒,沈宵茍就給我打來了視頻電話。
他遮著鏡頭,蓋彌彰地出半塊黑。
我去,來真的!
我左看右看,邊沒有別人,這才放大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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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宵茍臉紅撲撲的,抓著仆下擺給我出那雙黑。
幻肢……有點。
我捂著兩行新鮮的鼻,閉眼念起了阿彌陀佛。
電話那頭沈宵茍斷斷續續地說道:「昨天晚上……謝謝你。」
「我思來想去,我已經在你那過夜了,算是你的人了。今天我就會搬進去。」
說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剛打開門,一群壯小伙搬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放進了我家。
我慌忙地勸解沈宵茍:「不是,宵茍,這不能這麼算。之前我在您別墅加班過夜的次數更多……」
「對,我還是住得晚了,應該早點搬進去的。」
……
6
好消息,有人給我付房租了。
壞消息,我和前老板同居了。
他還想把他搬家的消息發到朋友圈,被我嚴厲阻止了。
要是被同事知道我和老板住一塊,那我丟人丟大發了!
「阿芷,你為什麼不愿意讓別人知道我呀?!我哪里做得不好嗎?是必須要我穿上白天那套服嗎?」
天哪,老板中邪了。
我扶著額頭苦笑,推開了蹭在我上的沈宵茍:「宵茍,這不彩!」
他委屈地抿了抿,抱著被套就跑去了我的主臥。
哎,不是,你是睡地板的!
好吧,最后是我睡的地板。
只是最后我被人抱去了床上。
老板對我如此溫,太恐怖如斯了。
我把沈宵茍最近的詭異告訴了閨。
趙今夏一番運用排除法和邏輯分析后,得出了一個恐怖的結論——沈宵茍喜歡我,對我骨髓,到連名分都不要。
「你這老板你甩不掉了。」
「除非……你有個正牌男友撐腰。」
男友……對,我本來有個喜歡的「未來男友」。
我拿著從花店買的至尊 VIP 99 朵玫瑰花,手里揣著我寫給學長的書。
學長今天穿了和我同系的服。
我心里不竊喜一番。
學長歪著頭對我笑:「今天怎麼帶了束玫瑰花?」
「沉嗎?我幫你拿一下吧。」
溫的話語像羽一樣輕輕拂我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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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抬起頭看向學長好看的眉眼,窘迫地把書塞到學長手里:「學長……這是送給你的。」
我把書一起塞到他手里。
學長輕而易舉地打開了這封書。
沒一會兒,學長輕輕地了我的頭,憾地笑道:「京芷,我也很想同意你的辭職請求,但是可惜我不是你老板。」
7
辭職請求???
我猛地抬起頭,奪過那封辭職信端詳起來。
……
完了,我拿錯了。
我現在才發現,那天我給沈宵茍的辭職信……其實是我寫給學長的書。
怪不得,怪不得,沈宵茍說了那麼多奇怪的話。
原來他把自己當我的男朋友了。
我拿著辭職信的手,不由自主地抖著起來。
還沒等我徹底反應過來,一個黑人影沖到我和學長之間,一把奪過我懷里的玫瑰花,氣急敗壞地扔在了地上。
他還踹了幾腳艷紅的玫瑰花。
「我的花!」
我這才看清來者,是我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