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嘉言面早已恢復如初，「……金主？」
「首先。」我思考了一下，「不許自殺。」
「嗯。」
我：「裝。」
「……嗯。」
我丟了張新卡，姿態放得很高：「這是以我的名義開的，里面是我這些年的存款，得有四五個億了。」
在他驚訝的目中，我又搬出好幾個房本，以及一堆裝著整鉆寶石以及翡翠的盒子，附帶了一堆鑒定證書：「這些拿去兌了，也得九位數往上。」
我雙手叉腰，從他那里剝奪來的裝的權利：「都拿去還債，至活下去的資格有了。」
「……嗯。」靳嘉言目掃視一遍，「要我怎麼做？」
我有點不爽他的語氣。
聽起來我這大方而又波瀾壯闊的拯救，倒像是了拿他的手段。
不過沒關系。
因為拿錢砸人的覺實在是太爽了。
「我會取出我牙齒里的定位追蹤。」
我觀察著他的表：「然后把它裝到你的里。」
靳嘉言抬眸，跟我對視。
簡單的一個作，就讓我后背出了汗，的角落在長期隨機掉落的「懲罰」中，變得會率先到危險。
我回憶著他在我上的作：「從現在開始，你的一舉一要我擺布，出門要報備，上所有的電子產品都要跟我共碼，啊不，共同一個賬號，而且，你邊不可以出現任何異。」
「對了，」我很仔細地補充，「牙膏我不喜歡薄荷的，記得換檸檬的。」
靳嘉言的視線始終在我上。
半晌他才緩慢地開口：「你還適合玩強取豪奪。」
「那麼。」他語氣不明，聽不出緒，「你也會像我懲罰你那樣，狠狠地懲罰我嗎？」
……
「想得。」
3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按照心那點變態的想法，把那些個折磨人的方法一一用在了靳嘉言的上。
——包括那枚定位追蹤。
現在那枚小可被死死地卡在了靳嘉言的上排倒數第三顆牙里。
每天傍晚，我都會讓他真空上陣，然后系著圍給我表演做飯。
Advertisement
是的，表演做飯。因為他并不會真的做飯。
而我喜歡看男人做飯。
誰還沒點癖好了。
他當初還讓我穿著皮給他表演上課呢。
從他答應被我強取豪奪的那天起，他就沒了電子產品的自主使用權。
他現在的手機、平板，包括電腦，全部登錄著我的賬號。
一舉一我都能實時觀察到。
至于他的人自由，本不需要我控制，他現在全世界都是找他追債的，本出不了門。
深夜，被半在家里好幾天的靳嘉言蹲在椅子上吃飯。
我歪在沙發上欣賞。
「我覺得你下的這個椅子不錯。」我靈一閃。
靳嘉言下意識手了一下椅子的度和角度：「不太行，太了你會疼。」
「有你墊在下面，我疼什麼？」我挑眉。
「……」靳嘉言放下碗筷，慢吞吞地咽下去最后一口，「好啊，我也想看看你在上面賣力地為我跳舞的樣子。」
？這是什麼變態發言？
我才是 S！
又是一個深夜，靳嘉言坐在電腦桌前忙碌著什麼。
我靠在門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接起一個電話。
就是現在。
我迅速鉆進辦公桌下。
托靳嘉言的福，這個辦公椅的兩只前是有鎖的。
靳嘉言正在跟電話里的人吵架，兩條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我上了鎖。
等他想要反抗的時候，已經彈不得。
電話那頭的人糾纏不休，大有越說越兇的架勢。
靳嘉言則在我的攻勢下逐漸分心。
我順著解開的服一路親了上去，然后直接將椅子放平。
靳嘉言安靜了下來，房間里只剩下電話里罵罵咧咧討債的聲音。
我用口型說：「你不是喜歡在被討債的時候做嗎？你繼續。」
靳嘉言臉又青又紅，咬著牙不再出聲。
我作不停，著高級和嚴肅的純黑辦公椅搖晃了起來。
——伴隨著時不時的罵娘聲。
在晃到頂峰的前一秒，我突然停了下來，然后幫他扶正了還在通話中的手機：「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靳嘉言雙目迷離，滿眼的不盡興和不可置信。
然后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影就這麼走了出去。
媽的，好爽。
Advertisement
這樣瀟灑的日子我很滿意。
但沒過多久要債的就又找上門來了。
「那麼多錢都沒填完坑？」
靳嘉言著圍邊：「滾雪球，滾著滾著就……」
「那你怎麼不早說！」
靳嘉言：「看你太高興了，想讓你多高興幾天。」
……呵。
4
要債的在門外堵了整整三天。
我和靳嘉言在吃了家里所有的存糧后，急了。
「金主小姐，天下有比我還憋屈的金雀嗎？」
謝謝，我也從沒當過這麼憋屈的金主。
「等著。」
我跟小狗似的了一下靳嘉言的頭，然后頂著他瞬間黑如鍋底的表，給 110 打了電話。
報完地址，我有些恥地對警察說：「這里有人搞男關系，麻煩出個警。」
沒超過二十分鐘，在一陣警笛聲中，門口要債的人蜂擁而逃。
「呵。」靳嘉言雙手叉腰，非常鄙視，卻又十分佩服地朝我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也沒示弱：「至能實現吃飯自由了。」
面對警察，我一切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