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靳嘉言一起喜提三天局子。
出來后,我第一時間帶著靳嘉言去了我從前的小房子。
里面布置還和從前一樣,一切井然有序,溫馨可。
「臟。」
靳嘉言在我深懷念從前的時候,吐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字。
「閉吧你。到你說話了嗎?」我砸了他一下,「我名下所有的房產都給你抵債了,錢也沒了。這個房子是我外婆留下的,有得住就不錯了。」
「……」靳嘉言沉默了幾秒,「我記得你外婆病得很重。」
「癌王,胰腺癌。」我邊收拾邊道,「要不是你肯給我錢,我外婆會走得很痛苦。」
「我沒幫到你什麼。」
我認真起來:「胰腺癌的病人最后會很痛苦,我那個時候沒錢給外婆治病,連減輕痛苦的藥我都沒錢買,我甚至連一口飽飯都沒辦法讓外婆吃上。」
「許秩……」靳嘉言試圖轉移我的注意力。
「有錢能解決很多麻煩,比如讓我外婆走得輕松一點。」
靳嘉言說:「這是你現在收留我的原因嗎?」
他盯著我:「是因為我的錢幫過你外婆?」
我也盯著他,現在這樣狼狽的時候,似乎不太適合說「我收留你是因為有點喜歡你,舍不得你被債主搞死,也不想一直高高在上的你跌得太慘,反正你都破產了,就干脆留在我邊,以后都跟我一起好了」這樣麻的話。
我猶豫了一下,干脆拿出了作為金主的氣概:「算是吧,不過我也想嘗嘗欺負你的滋味。現在就是不錯的機會,不是嗎?」
他又開始沉默。
破產使人消極,消極導致沉默。
理解。
我轉頭開始點外賣。
點好外賣的瞬間,剛一抬頭就看到某人的臉急速放大。
就這麼朝我吻了下來。
高大的形直接把我埋進了沙發里,雙手被舉過頭頂,雙也很快失去了自由。
「嗚嗚嗚!」我氣不打一來。
他愣了一秒,手上作飛快,服子丟了一地,然后抱著我迅速翻了個:「好吧,讓你在上面就是了,金主小姐。」
事后,靳嘉言開始辯解:「你不是想欺負我嗎,給你欺負了。」
我滿臉滾燙:「閉!你在說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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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嘉言眼含歉意:「你現在跟以前太不一樣了,我總是控制不住。抱歉,我要是還跟以前一樣有錢就好了……」
他還想說,我隨手拿起個抱枕就丟了過去。
「……」總算安靜了。
吃完飯,我開始收拾房間。
一室一廳的小房子,只有一張床。
「我可以睡客廳。」靳嘉言很快表態。
「我才是金主,我說了算。」
靳嘉言目轉向我,含期待:「那我睡……」
「睡客廳。」
「……好。」
深夜。
在客廳傳來不知道多次重落地的聲音后,我意識到這位從前的大佬可能睡不慣沙發。
在我的授意下,靳嘉言麻溜地上了床。
他著我,聲音小小的:「許秩,我們這樣,好像夫妻啊。」
我心跳了一拍,然后「呸」了一聲:「做夢,我們連都不是。我是你的金主,你的債主!」
說完我就翻了個,咬著被子默默嗚咽。
嗚嗚嗚,翻做金主了,錢卻沒了。
這下我也破產了。
嗚嗚嗚……
5
雖然已經窮得可以,但我還是不太放心靳嘉言出門。
所以我讓他在家待著,有空就研究研究賺錢的路子。
而我則出門打工。
——瞞著他的。
嗐,當金主的,總得要點面子。
想到我大學一畢業就當了金雀,毫沒有工作經歷。
就打開知乎上網搜了起來:
沒有工作經驗的大學生適合做什麼工作?
回答:【力好的就去鐵人三項:外賣、滴滴、快遞。
年齡大的就去吉祥三保:保安、保潔、保姆。
什麼都不會就牛馬三項:進廠、客服、銷售。
想要逆天改命的,就緬甸、老撾、柬埔寨。】
我默默關上手機,現在外面已經發展這樣了……
我又點開招聘件,搜索了一番,找到一個合適的文員工作。
早九晚六,一月兩萬!
我點開一看,工作地址……越南!?
好吧,雖然沒經驗,但我也不至于傻這樣。
半天工夫折騰了下去,我找了個保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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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主家兩口子出門上班后,我去把他們家里打掃干凈,前天換的服洗好烘干,到中午做個飯,下午來再收拾一下就行了。
就這點工作量一個月給三萬,真是個有錢人家。
中介一邊給我看資料一邊跟我確定時間:「這家比較急,最好今天下午就去。」
他一臉習以為常:「你懂的,這種工作狂,家里一天沒人伺候就套了。」
我一臉蒙。
我還真不太懂。
靳嘉言以前也是工作狂,但他從來沒有套過呀。
「聽到沒!」中介催促我,「早點準備一下下午的工作。」
「哦哦!」我連忙點頭,「知道了。」
工作的地方離家比較遠,我就隨便在外面對付了一頓。
飯點的時候靳嘉言打來電話:「跑了?」
「什麼?」我啃著漢堡,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
「養不起我,跑了?」靳嘉言十分善良地補充。
我被逗笑了,里還含著一大塊餅,笑得臉頰都開始反酸。
我忍著逗弄他的心,隨便編了個不回家的理由:「朋友失了,我陪一天,下午打個麻將,再去陪做個指甲。」
電話那頭靜靜地聽著,等我說完,才出聲:「不陪我吃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