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吧,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他不說話。
我又自顧自道:「我這個金主當得不錯吧,還反過來跟金雀報備行程的。」
「我以前也沒突然消失過吧?」這下靳嘉言回復得很快。
我噎了一下,回想過去,靳嘉言雖然霸道,不容置疑,但是從來沒有莫名其妙地消失過。
「我這不是沒有消失嗎,只是出來玩玩,好歹是當金主的,不能這點自由都沒了吧?」
「我們這樣,好像夫妻啊。」我腦中一閃而過他的這句話。
里莫名其妙地就冒出一句:「我們又不是真夫妻,你掌控有點強哦。」
窗外的烈日晃得我兩眼發虛,滿腦子只想著趕啃完漢堡,然后學習一下現在當保姆需要注意的事項。
以至于沒有發現電話那頭安靜得有些過分。
我一心二用,一邊啃著漢堡一邊等著那頭的回音。
等到最后一口咽下,才發現靳嘉言早已把電話掛了。
我沒有多想,眼下賺錢和伺候好主家才是最重要的。
有錢才能供他吃好喝好。
想到靳嘉言短時間只能靠我吃飯,我不由得心大好。
我比約好的時間提前二十分鐘到工作的地方。
一個月三萬,我本以為家里一定特別,或者需求特別多。
沒想到就是普通的公寓,家里也不臟,臟簍里只有幾件看不出穿沒穿的男士襯衫,冰箱里放著幾瓶礦泉水。
我巡視了一圈,在餐桌上找到一張紙條:【需求都跟中介說過了,完就行。】
就這?
我各個房間檢查了一下,垃圾桶都湊不滿一個整袋。
一個月三萬,一天就是一千。
我覺得過意不去,又回到衛生間打了滿滿一桶水,把家里所有的地方都了兩遍。
又把柜里為數不多的幾件服統統拿出來晾曬熨燙。
再把廚房和島臺以及客廳酒柜里所有的皿都拭干凈。
確認整個公寓沒有一點垃圾后,我才提溜著手掌大小的垃圾出了門。
關上門,我想了想,又拍了鎖門的照片發給主家:【打掃完,已鎖門。】
那頭很快回復:【好的,辛苦了。門外地墊下面有兩百塊錢,拿去買瓶水喝吧。】
我驚了一下,連忙回復:【不用不用,您給的工資已經夠高了,我怎麼好意思再拿你的錢買水喝。】
Advertisement
【我下班很晚,你不拿走,或許很快就會被保潔發現,總之這錢不會再回到我手里。】
我猶豫了一下:【好吧,那謝謝啦。】
真是財大氣。
賞瓶水得了,還給兩百塊錢。
我樂呵呵地第一時間買了晚飯往家趕。
6
回到家第一時間沒看到靳嘉言。
房子很小,目環視一圈就看到他坐在臺上往外看。
我放下打包好的晚飯,半哄著喊他來吃飯。
他倒是很配合,馬上就從臺的小沙發上站了起來,過于修長的雙看得人眼紅。
兩步走到飯桌這里,他放好碗筷,安靜地吃了起來。
我在心里默默嘆氣,他從前哪吃過這種普通人的食。
整晚,一切正常得不像話。
他吃完洗了碗,然后打開電腦開始理事。
我則因為干了半天活實在累了,就自顧洗洗睡了。
半夢半醒的時候,似乎聽見耳邊有人問我:
「是想跑了吧?
「拉不下臉跑?】
太困了。這些聲音跟夢一樣地就散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我白天盡心打掃,晚上拖著疲憊的早早睡。
靳嘉言那邊也是,由于不能出門,就一直用電腦理事,每天忙得飛起。
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每天看不到雇主,就通過一張紙條,或者一條微信留言來滿足雇主的要求。
做到什麼程度全看我自己能考慮到什麼程度。
干了一個月,三萬塊錢準時到賬。
我激得快要跳起來。
干到第二個月的時候,我的力更加強了起來,靳嘉言那頭似乎也有了點起。
因為我看他長期皺的眉頭這兩天似乎舒緩了一點。
不過依舊話很。
我也能理解他,大起大落之后,緒肯定有點影響。
今天的公寓格外干凈。
連每天換洗的襯衫也都已經洗好烘干,晾了起來。
我晃了一圈,垃圾桶全部清干,地面也一塵不染。
我甚至都覺,整個屋子里唯一的臟東西就是我。
正滿頭問號的時候,臥室里走出來一個穿著居家服的男人。
我嚇了一跳。
對方率先開口:「我是你的雇主。謝容。」
我立馬換上笑臉:「噢噢,你好你好。」
「不好意思,今天休息,忘記跟你打聲招呼了。」謝容朝我溫和地笑了笑,「對了,在我這里工作得怎麼樣?累嗎?」
Advertisement
累?
每天全靠我自覺的這點工作量,我也配說累?
「你這樣問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這份工作很好,我還沒謝謝你呢。」
謝容走到島臺,給我倒了杯水:「休息一下吧,今天不用打掃。」
也許是在他家里的關系,他看起來格外自來。
我局促地接過水杯:「今天不用打掃的話,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喝水,我準備離開。
「許秩。」
男人突然換了語氣,似乎跟我很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