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我了？老同學。」
我愣了半晌。
上學的時候天天除了上課就是打工，本沒心思留意同學，前幾年待在靳嘉言邊，又和以前的同學斷了所有的聯系，我懶得刻意維系，就這麼一直斷聯著。
回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這號人。
「算了，你那個時候就不關心同學，都好幾年了，想不起來也正常。」
「那你……」我問了最關鍵的問題，「在雇我來之前，知道是我嗎？」
我敏銳地察覺出些什麼，但又說不明白：「你是因為在中介那看到我的資料，認出我，才要我來的？所以……這麼高于市場價的工資，也是你特殊給我的？」
「你不會因為這個就要放棄這份工作，英勇辭職吧？」
倒也……「不會。」
畢竟我現在可正是要用錢的時候。
但拿人手短，這工作明顯是我在占便宜。
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謝容適時給我遞了臺階：「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不如幫我個忙？」
「什麼？」
「明天下午我要在家里見個人，對方想跟我談點事。你可以留下幫忙照顧一下嗎？等結束了稍微收拾一下就行。」
「啊……」我以為是什麼大事。
「為難嗎？」
「不……不為難。」我連忙解釋，「你說的這就是我工作范圍的事，談不上什麼幫忙不幫忙的。」
謝容優雅地喝了口水：「那先謝謝了。」
第二天。
為了對得起那三萬塊錢，我早早地就出門準備。
謝容沒有出門，他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我則馬不停蹄地開始收拾。
覺到他的目一直有意無意地落在我上，帶著打量。
我有點不舒服，但是工作還是要做。
沒一會兒，門鈴響起，謝容手指了，示意我去開門。
我點點頭，碎步跑過去開門。
我本不想多看雇主的客人。
但那一瞬間，我頭皮都要炸開，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視線與眼前的人匯，怎麼都收不回。
「許秩？」高大的男人僅僅用了兩個字，就讓我差點跪下。
「靳總，來了。」謝容站在我的后，以一種和我并肩而站，仿佛在拍結婚照的姿態面對著門外的人，「進來吧，我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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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謝容，你這是怎麼用詞呢？誰跟你是我們！
我剛要為這段時間每天的不著家，以及每天為中午不回家吃飯而編的借口而解釋，靳嘉言就在謝容側的下一秒也著我的走了進去。
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
但他由驚訝疑轉為恍然大悟的眼神讓我心驚。
此刻漠然的背影也讓我莫名地慌。
謝容給他倒了一杯我煮的茶，然后回過頭以無法拒絕的語氣對我說：「許秩，茶涼了，繼續煮。」
這本就是我的本職工作，不是嗎？
可此刻的我為什麼難以挪腳步……
謝容此刻的目突然讓我到陌生。
此刻好整以暇，似笑非笑地等著看好戲一樣的眼神好像才是真的他。
「這是我請的保姆，平時就打掃一下衛生，今天我特地讓留下照顧一下。」謝容極其善良地對著多看了我幾眼的靳嘉言解釋道。
靳嘉言聞言眉頭一皺，又看了我一眼。
收回目的瞬間我似乎又看到了從前的他，殺伐果斷，冷漠無。
我終于回過味來了。
他們以前應該是認識的，并且謝容曾在靳嘉言手底下吃過虧。
如今兩個人的份地位倒過來了。
有求于人的變了靳嘉言。
他故意約靳嘉言來這里見面，甚至雇我干活都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辱靳嘉言。
他本沒想著跟靳嘉言談什麼事，也沒想過拉他一把。
他只想利用我，狠狠地報復一下。
讓曾經把自己當作螻蟻的人，一下自己邊的人淪為別人保姆，自己卻毫不知，還上門討好的覺。
我厭惡地瞪著謝容，卻收到他不以為意的挑眉。
「靳總，今天來有什麼事嗎？」他還明知故問。
我不敢出聲，怕打靳嘉言的計劃。
「沒有了。」靳嘉言淡然起，喝了杯子里的茶，評價了一句「茶煮得不錯」就把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揮起拳頭朝謝容砸了過去。
一下又一下，他把謝容狠狠地揍了一頓，而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一直到謝容說不出話，靳嘉言才停手。
他轉牽起我的手離開。
「我們要走快點。」他說，「謝容搞這一出，說不定附近藏了人，就等著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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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畢竟我現在可值點錢。」
我跟著他的腳步，轉了好幾趟車，才放下心來。
我滿腦子還是靳嘉言在剛看見我時的眼神。
忍不住問：「你剛才看見是我開門，在想什麼呀？」
「果然。」他言簡意賅。
「什麼果然？」
他扭頭看我：「果然跟有錢人跑了，還是跟了個跟我不對付的人，看來心里真的沒有我。」
「我沒有！」我沒想到他心里的想法已經如此離譜，解釋的話從我里冒出來，快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不是破產了嘛，我的存款都用來填坑了，我就找了這份工作，收高，想著能多幫你點。沒想到他……」
「我明白。」靳嘉言彎了彎角，「我已經明白了，他是故意拿你來膈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