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曾經想進我的公司,失敗了,后來去了其他公司,想要狠狠地針對我,又失敗了。甚至我連他這兩次的失敗都是后來聽說的,他沒有在我的工作中出現過。」
「然后他又繞了這麼大一圈想要辱你,又失敗了。」
「沒有。」靳嘉言突然嗓音低了下來,「他這下功了。」
靳嘉言放在我手背上的手了,卻沒有握:「我沒想到你真的把所有的存款都用來填坑了。」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在下車的時候沒頭沒尾地說了句:「以后翻倍給你。」
7
那天之后我和靳嘉言的關系好像突然之間緩和了。
他繼續陪我玩著強取豪奪的游戲,配合著我突如其來的折騰。
我不再出門找其他工作,而是和他一起跟以前的合作對象見面、通。
他還是那樣膽大心細的他,依舊殺伐果斷。
東山再起這條路太難了,但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就在我以為我們就要這樣慢慢走下去的時候,他突然住院了。
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給他準備晚飯。
「許小姐,快來醫院一趟吧,靳嘉言先生渾是,已經快要休克了。」
我眼前黑了一下,然后立馬關掉所有的火和電,出門趕去了醫院。
半路上,靳嘉言以前的親信告訴我,他為了拿到投資,被人刁難了。
「對方把一張兩百萬的卡丟進了全是碎玻璃的坑里,讓靳總跳進去拿,拿到了這個錢就用來投資。」
我聽得忍不住抖,全是碎玻璃的坑里……
這該有多傷口啊…
他該有多疼……
「他不要命了啊!」我難到不上氣,仿佛渾是傷的那個人是我。
親信也忍不住哽咽:「靳總心里著急。」
手到半夜才結束,醫生的嗓音都跟著戰栗:「只有一致命傷,已經合好,但是零碎的傷口太多太,送來的時候已經失過多了,需要好好養養。」
我跟著進了病房,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看守。
靳嘉言醒得很早,麻藥一結束就有了意識。
他四環顧了一圈,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
先是松了口氣,然后再度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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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秩,等會兒收拾一下準備出院。」他很用這樣命令的口吻安排我做事。
我皺眉:「你才剛做完手。」
我甚至來不及因為他擅自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而責怪他,他就又開始以新的理由讓我生氣。
「必須回去。」他語氣很強。
轉瞬又下來:「在醫院就等于暴了行蹤,這樣大剌剌地告訴別人我在醫院,很快就會有人找來。」
我倒是能理解,但是他現在這樣,怎麼能就這樣草率地出院呢。
我糾結得幾乎要哭出來。
另一頭親信剛一進來就明白了靳嘉言的意思,轉頭就去辦出院手續去了。
靳嘉言盯著我,目和語氣都毋庸置疑:「你先回家準備一下要用的藥,我的傷應該需要定期換藥吧?還缺什麼,你現在去買。」
我無法拒絕,只好去辦。
我在醫院里奔走,偌大的醫院人聲鼎沸。
但是我的腦中卻像是有一張地圖指揮著我。
找醫生,拿藥,結賬。
出了醫院我立馬打車回家。
我比靳嘉言早了一步,他還沒到。
我按照他的囑咐以最快的速度把藥分好類,把他可能需要用到的藥準備好。
可是我等了好久,半個小時的路程,兩個小時過去了,他都沒有到家。
前所未有的慌將我支配。
我收拾東西又準備回醫院。
臨出門,我瞥見掛在顯眼的圍。
圍……定位!
那顆定位還在靳嘉言的牙里!
我又轉頭去打開電腦,點開 App 查看他的位置。
這一看,直接讓我如墜冰窖。
他的位置在海里,并且在不斷地往公海的方向移。
他的親信這時候也給我打來了電話。
「許秩小姐,靳總遇到危險了,他最后給我留的話就是讓我通知你,說你能找到他!
「他在海上,正在不斷往南,那些人應該是要把他綁到公海里……」
我說不下去了。
「許秩小姐,請現在下樓,我馬上到。」
我跟著他,很快上了出海的船。
船行駛的速度很快,我一邊止不住地嘔吐,一邊捧著電腦給他提供位置。
在天漸黑的時候,我們看到了幫著靳嘉言的那條船。
但是就在我們全力追趕的時候,對方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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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艘一模一樣的船出現在了我們后。
「上當了。」
對面船上的人沖我們大喊:「你們以為來了公海,還能安全回去嗎?」
親信臉難看,我卻死死地盯著對面船上被綁在欄桿邊上的靳嘉言。
他的上還在出。
細看過去,綁在他上的繩子,另一頭連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只要將這塊石頭推下去,靳嘉言就再也上不來了。
我一想到這里,就嘔吐得更加厲害了起來。
雙拳難敵四手,我和親信很快就被挾持著上了前面那艘船。
我被像一條狗一樣丟在靳嘉言邊。
「連累你了。」靳嘉言說。
我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滿心只有恐懼。
對大海的恐懼, 對即將要葬魚腹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