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我才知道還存在著這樣一個充滿惡意的超話。我在那個超話里,看見我被 P 了照,頭被 P 到各種死相慘烈的尸上面,連帶著江頌也是。
在們里,是我咎由自取,是江頌誤歧途,們要他迷途知返,所以手段偏激。
6.
幾天后,江頌又來敲我家的門。
敲得噼里啪啦響,在門外唱得異常歡樂。
「小溫子乖乖,把門開開。開門,開門。」
我看向泰然之的宋阿姨:
「阿姨,要不你也跟著我去看看?真的沒關系嗎?」
宋阿姨搖頭:「我這看見他——」
我已經學會了搶答:「哪哪都堵是吧?」
「那還是我去看看。」
我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門一打開,我當即給江頌劈頭蓋臉一頓「姐味文學」:
「江頌,我告訴你,姐的冷酷,零下八度,離我遠點。」
江頌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會:「故意吸引哥的注意力,哥更稀罕你了昂。」
我正絞盡腦接梗,他話鋒一轉:
「快把我媽還我。」
「怎麼,沒有媽媽陪伴你 emo 了?」我知道江頌絕不會認。
果然,江頌冷哼一聲,目不屑地回答我:
「哥怎麼可能會 emo,哥聽水星記都聽 DJ 版的。」
「你這麼需要我媽,那再留給你幾天,我得空了再來。」
他轉要走,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等等。」
江頌挑眉,視線從我的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手一路移到我的臉上,像是在問我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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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意盈盈地回他的目:
「我們兩個的事,你能不能別發微博了?」
把事鬧大,本就不是我的初衷。
「好哇。」江頌一把扯回他的手,表夸張。
「你這個壞人的心和今天天氣一樣冷。」
他臉上流出傷的神:
「到底帶給了男人什麼?」
「溫雙漾你越來越過分了。生日當天甩了我,我忍了;你把我媽帶走了,我爸讓我還他老婆,我忍了;現在你連微博都不讓我發了,我忍無可忍,我就發。」
當天晚上,微博炸了,我也炸了。
江頌發瘋,連發十條微博,把一個神狀態不太好的怨夫展示得淋漓盡致。
江頌 V:壞人,恨你恨你恨你艾特溫雙漾 V
江頌 V:沒有老婆,寂寞難耐,一個人在家聽水星記(DJ 版)
江頌 V:沒有老婆的男人,閉上眼睛就看不見這個世界了
江頌 V:互聯網全是懂哥,卻沒有人懂哥
……
評論區里的網友,紛紛給他介紹起了神病院。
還有不人來我這里觀打卡,問我:「江頌腦子沒事吧?」
出乎意料地,江頌一直以來稀爛的路人緣居然好轉了起來,們說喜歡這種有病的帥哥。
當天的熱搜更是奇怪:
#江頌為發瘋#
#江頌神病#沸
#專家呼吁心理疾病莫輕視#
#溫雙漾江頌#
#溫雙漾收手吧#熱
可是,我還沒出手呢。
你們不要太荒謬了。
一路下,熱搜榜尾上的一條搜索引起了我的注意:
#江頌深夜現面館#
視頻里的江頌,上還穿著我提分手那晚的服。
視頻拍攝的那天,是他的生日。
他坐在小面館里,獨自一人吃完了整碗面。
7.
要說他的生日,我弄得有多不簡單,其實也沒有。
我做的最多的就是長壽面。
我的手藝并不好,僅僅到能吃的地步。
和江頌過的第一個生日,是在我們后不久。
我卡著點給他送蛋糕,要他吹蠟燭。
燭火映照在他的臉上,眉眼之間盡是溫的笑意。
他笑著看我,聽我給他唱完了整首生日歌。
四周除了燭火還有月,他的后燈亮堂,我卻覺得他的眼睛比這些還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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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我很高興。」
「以前沒有人這樣給我過過生日。」他補充說,「像你這麼用心。」
這算什麼用心啊。我啞然失笑,捧著蛋糕要他快些許愿。
我不知道他許了什麼愿,但是他真的好虔誠。
有明月為證。
后來我才知道所謂沒有過是什麼意思,因為江頌油過敏。
那塊蛋糕直接給他吃進了醫院。
我又急又疚,忍不住埋怨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江頌說:「我很好就會好起來的。」
「我不想辜負你的心意。」
得太笨拙了。
現在回憶起來,還覺得像是隔著朦朦朧朧的月。
要舉著燈去人。
回家以后,我學著網上的教程做長壽面。
在家練習了好幾遍,我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跑到江頌那兒給他煮了一碗。
他把那碗面來回夸贊了很多遍,破天荒地發了個朋友圈:
朋友做的。
配圖就是我那碗賣相一般的面條。
江頌吃得很慢很珍惜。
很久以后,聊起那一天,江頌苦著臉告訴我:「你沒放鹽,簡直就是開水泡面條的程度。」
「我吃得很艱難。」
從那以后,每逢他的生日,給他煮一碗長壽面,幾乎我了必會準備的東西。
我沒想到,這個生日他是這樣過的。
短暫的沉思過后,我敲開了宋阿姨的房門。
「阿姨,我想和你聊聊江頌的事。」
8.
宋阿姨一臉了然,好似甩了兒子的前友,來找聊自己兒子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過想想,都能跟著我跑了,這確實算不上什麼大事了。
「你想知道什麼呢?」宋阿姨笑得很親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