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屬于白嫖還不用付出勞作。
就等著下班了。
不過,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朋友圈。
十分鐘前,我親的姐姐,也在來這家酒吧的路上呢。
不安地不斷給我發消息:
【妹妹,你在哪兒呢?姐姐很擔心你,回一下信息好不好?】
擔心?三個月沒發過信息的擔心嗎?
【祁連夜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對面似乎是意識到這句話暴了的本。
【他還小,不懂事,說的話你就當玩笑話,有什麼不對的,我替他跟你道歉。】
……
宣示主權的話啊。
我不喜歡。
「連夜。」
喊了小狗一聲,照片瞬間拍下。
照片里祁連夜的眼神可謂侵略極強。
偏偏作卻是靠在我的手臂上撒。
嗯,不錯的構圖。
隨手轉發給了季之遙。
這可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禮。
11
「姐姐,你喜歡我,對不對?季安憐喜歡祁連夜對不對?」
祁連夜注意到我的作了。
但是他毫不在乎。
「十萬,姐姐說喜歡我,好不好?」
顯然讓他找到了拿我的方法。
但是這錢燙手,我也沒那麼。
于是我只是隨手推開湊到我面前撒的小狗。
鐵石心腸地回復:
「對啊,姐姐最喜歡你了,不過這和季安憐沒有關系哦。」
男人啊,總是喜歡游戲人間。
喜歡摘下遠在天邊的白月,然后囚在家當暗淡的米粒。
書中的季之遙是天上月,我現在扮演的季之遙也是。
但書中的原主卻是淪落泥潭的灰塵。
被人當替,被人利用,被人拋棄。
現在,我取代天上月,好像功了呢。
避重就輕回答完他的問題后,為了安他,我輕輕親在他的角。
「連夜乖,這樣問,姐姐很為難。」
「但是在你的時間,姐姐保證只屬于你一人哦~」
花錢就是爹,我把顧客是上帝這一點記得很牢。
而被我蜻蜓點水一吻的祁連夜驟然一頓。
整個人開始漲紅。
祁連夜乘勝追擊起,撐著我的膝蓋親我的下。
純得不行。
眼尾的紅暈和的表無不在告訴我——
這居然是個初哥。
一瞬間旖旎的氣氛環繞。
祁連夜比任臨躍好的一點,除了年輕有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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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時候是干凈的,青的。
還沒有后期的作死搞。
所以我也只是意思一下,裝作不好意思推拒了一下。
而越推,祁連夜越近我。
在我的引導下,他親吻我的指尖。
「對,乖小狗,做得好,姐姐當然會獎勵你啊。」
祁連夜一黑西裝,蹲在地上。
布料繃,勾勒出他優越的材比例。
無從安放的手只能放在我的腰上,下意識磨捻著。
男人手上作放肆,眼神卻克制。
他仰視著我,一點點從我的手指親到我的肩膀。
眼底一片紅的。
像虔誠的信徒我的寵幸。
就在他眼等著我親回去時——
「砰——」
隨著一聲劇烈的推門聲響起,一道不可置信的聲傳來。
「你們在干什麼!妹妹?祁連夜?!」
12
一襲紅的季之遙拿著祁連夜最喜歡的月季走進來。
甚至為了挽回魚塘,特地換了風格不同的紅。
艷的妝容在清純的臉上有些違和。
更像……
「季安憐?不對,季之遙。」
祁連夜不悅地回頭,有些愣怔。
很快反應過來后也只是憾地起。
被喊錯名字的季之遙卻是臉一沉,拼命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我頂著臉上還沒消散的紅暈,好整以暇地往后靠。
這就忍不住了?
在即將倒下時,我被祁連夜準接住。
旁若無人的親與空氣中未散的旖旎無不在告訴季之遙:
魚塘里最年輕的魚已經變我的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季之遙再一次控制不住地破防。
妝容致的臉上出現裂痕。
「妹妹,你和連夜在一起了嗎?」
季之遙不愧是海后,很快就恢復神。
只是眼底的嫉恨怎麼都控制不住。
「但是你不是喜歡任臨躍嗎?你難道腳踏……」
話說一半,季之遙頓住,不好意思地輕拍自己的。
「抱歉啊連夜,我這個人不會說假話,我只是擔心你被騙。」
三言兩語就把局勢往那邊傾斜。
還溫地給祁連夜披上剛剛下來的西裝外套。
在祁連夜發火前,很好地制了他的氣焰。
而悉的月季香水近,讓祁連夜的回憶驟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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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頭看祁連夜似乎有所容。
甚至有些愧疚。
果然,原書里的萬人迷配哪是那麼好對付的。
那就好。
不然多沒意思啊。
「季安憐,你自己回去。」
隨著祁連夜聲音響起,季之遙的臉上恢復得意的笑。
直到他猶猶豫豫說出下一句:
「……算了,我送你,快點!」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到我臉上。
見我毫不覺得難過,祁連夜心底閃過不滿。
更多的卻是煩悶,和說不出口的委屈。
不等我想怎麼敷衍他,我的鬧鐘準時響起。
嘀嘀的聲音像午夜十二點準時敲響的鬧鐘。
寓意著夢結束了。
我晃了晃手機,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被他的服。
祁連夜突然心底一空,下意識想拽住我。
「不用了老板,我自己回家,下班時間到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