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下面出現了祁連夜的回復,問我在哪兒。
隨其后,任臨躍也回復我快接電話。
隨后圈子里的人聞味而來,紛紛點贊,卻只點贊這一條。
而季之遙整個態下面只有我們仨的評論。
這是明晃晃的辱。
16
缺德至極的我想了個好主意。
我把任臨躍和祁連夜拉了個群。
讓他們在里面價。
【姐姐看我!十倍!】
【季安憐,十倍,一千萬打到你賬戶了。】
踩著上限十倍的點,兩人互相辱罵對方不道德。
隨后我直接把群聊改名:
季家老宅上午八點。
既然兩人無法協調誰先誰后,那就干脆一起吧。
再者,這種熱鬧的場面,缺了姐姐怎麼行。
定下地點時間后,我就沒再看手機。
自然不知道群里的兩人在默默聊些什麼。
又到了什麼啟發。
到季家老宅后,我先看見祁連夜。
果然年輕就是好,不用工作也起得早。
祁連夜看見我后笑得得意,像背后有條尾在晃。
「姐姐,十萬,你陪我拍拍立得好不好?」
我腳步一頓。
轉頭便是季之遙標準的溫微笑。
「當然可以啊,只要我們連夜喜歡就好。」
隨后我和莫名紅了臉的祁連夜坐在臺階上。
他像多癥一樣試圖靠近我。
我無奈地笑:
「連夜,我要被你下去了。」
祁連夜聞言立馬不了,卻皺著眉看我。
「季安憐,你別用姐姐的樣子好不好……」
聽到這里,我卻沒有同意。
笑話,我的工作容就是扮演季之遙。
我在日薪千萬的鼓勵下,很敬業的。
「姐姐,比手勢!」
祁連夜努努,到底沒再說什麼。
我看了一眼他的剪刀手,心里快要憋不住笑。
小學生嗎,他。
在他惱至極的不許笑話下,我敬業地閉。
笑著模仿季之遙的樣子,溫地靠在祁連夜的肩膀上。
樣子明明就是祁連夜心中求的和季之遙的合照,他卻覺得哪哪都不對。
直到瞄到我無意間上挑的眼尾那里的一點痣。
正是這一點艷的痣,讓我顯得更加冷漠卻勾人。
祁連夜恍然:
「季安憐,你,別笑,別用姐姐……季之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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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慌張,像是一切都太晚了一樣。
慌中他不斷安自己,他做了兩手準備的。
和季之遙,是做了易的。
17
不等照片拍完,老宅里熙熙攘攘走出一大群人。
甚至是記者。
「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妹妹和祁家大的訂婚宴。」
盛裝打扮回小白花模樣的季之遙走出來。
「妹妹,這下你開心了吧,要不是你和連夜搞……姐姐也舍不得你啊。」
一副言又止說錯話的樣子,留給了眾人無限遐想。
搞什麼呢?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祁連夜和我牽著的手。
以及我的肚子。
搞得我忍不住一笑。
季之遙這是走投無路,寧愿拋棄祁連夜,也要拉我下水?
而祁連夜握著我的手卻猛地一。
手心的汗逐漸浸。
他面無表地應對著記者。
配合季之遙三言兩語敲定我們今天訂婚的事宜。
像是真的如故事里的王子上了公主一樣。
迫不及待想向世界宣布我們在一起的事。
可是為什麼,他一點都不敢看我呢。
在心虛?
「季安憐,你忍一忍好不好?就當為了我,我會給你補償的。」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再一次響起轉賬的聲音。
「姐姐,你別說話,好不好,我求你了。」
祁連夜出以往他在我這里無往不利的撒樣子。
可惜,我最討厭欺騙我的人了。
余中,我看見一道影接近。
我面無表的樣子變了忍。
轉的瞬間,一滴淚落下。
清晰地被記者拍到,也被匆忙趕來的任臨躍看見。
綠茶的自我修養。
「祁連夜!你怎麼敢!」
不等祁連夜靠近我,季之遙立馬幾步向前挽住他的手。
「阿躍,你怎麼也來了,這是你以后的妹妹和妹夫呢,你也來祝福他們嗎?」
任臨躍是極度要面子的霸總。
書中的這一出就是季之遙自導自演定下了與任臨躍的婚事。
更何況他也喜歡季之遙,厭惡原主,自然聽之任之。
但書中的祁連夜從始至終都是站在季之遙邊的。
如今——
「季安憐,你過來,過來我邊,我就替你拒了祁連夜怎麼樣?」
任臨躍任由季之遙挽住,目卻盯著我。
像是施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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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陷困境與窘迫。
然后如神明一般出手拯救我。
18
可惜,我是個只圖錢的海后。
四周的記者對著我瘋狂拍照,話筒懟到我面前。
而任臨躍的話惹怒了季之遙。
季之遙開始委屈地落淚:
「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貪心,你居然還想搶走我的阿躍。」
一通顛倒是非的話后,記者也如季之遙所愿開始詆毀我。
「季安憐小姐,你是否如季小姐所說是腳踏兩條船的小三?」
「你對于不惜模仿親姐姐的格習慣足別人有什麼想說的?」
「據說你對祁大也是用了某種不恰當的手段釣到,對此你有什麼想說明的?」
……
造謠式問話讓我瞬間陷窘境。
甚至可以預見報道放出去后我會被怎樣網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