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瘋批、最擅偽裝的反派。
絕對不能被他裝出來的乖巧迷了!
大腦飛速運轉后,我靈一現:
「顧遲宴,你誤解我的意思了。」
「我說的報答,其實指的是讓你好好學習以后報效國家。不是讓你想這些不健康的東西啊!」
顧遲宴:
他真實地出了一迷:
「可是姐姐,你之前不是還說要當我的主人」
我努力讓自己的表不裂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要當你的監護人。」
「你說我天生就是做狗的料」
「那是讓你為保家衛國的軍犬,忠誠可靠。」
「那你之前說,要讓我今晚洗干凈點過來的意思是……」
我:……
配你之前到底還說了什麼啊,就這麼一心求死嗎!
有完沒完了!
正在我絞盡腦時,眼神忽然掃過了一地方。
然后愣住了。
顧遲宴的膛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而且不只是這里,細細一看,我才發現他上幾乎到是小口子。
心慢慢沉了下去。
我怎麼能忘了呢?
原著里,顧遲宴先是在黑市盡折磨,又被配買走繼續折磨。
而他的一傷沒能得到及時理,最終惡化終生病,深骨髓。
也把他折磨得越來越暴躁狠戾。
可以說,這些傷就是顧遲宴黑化的催化劑之一。
正在我愣住時,顧遲宴順著我的目看去。
然后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
「原來如此。難怪姐姐忽然編一堆理由拒絕我,原來是嫌棄我上的傷口了。」
他眼睫下垂,遮住了眼底晦暗不明的神:
「也是。畢竟我的傷口那麼惡心,和我的人一樣惡心,姐姐嫌臟不我也很正常……」
「啪!」
話音未落,我一手就堵住了他的,震驚道:
「我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你怎麼想這麼多!」
「惡心的怎麼會是你,明明是黑市那些折磨你的人啊!」
顧遲宴微微一愣。
「真的?」他低聲喃喃:「我不惡心可黑市所有人都說,我天生就是為滿足而生的,惡心了……」
我再次打斷了他,義正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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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既然被我買回來了,那現在就是我的人。」
「你是為我而生的。所以我不覺得你惡心。」
一套霸總發言后,我有些心虛地看顧遲宴的反應。
也不知道他吃不吃這一套,會是什麼反應。
可就在我等顧遲宴的回答時,他忽然再次在了我上。
滾燙的溫順著相的地方傳來,燙得我一抖。
我:!
不是說了不用這樣報答嗎!
可還沒等我說話,顧遲宴虛弱的聲音就先傳來了。
「傷口有點疼,能不能麻煩姐姐幫我找點藥……」
這撒般的語氣一出,我的心立刻了一下。
我這才意識到,顧遲宴這一堆傷口可是一直浸在水里的!
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撐不住啊。
這麼堅強的人,現在卻被迫倒在了最恨的惡毒配上,估計是已經疼得神志不清了吧!
我一邊懊惱自己沒早點發現,一邊小心地扶著顧遲宴出了浴室。
可在看不見的黑暗影,顧遲宴的角很小很小地上揚了一個弧度。
昭示著主人的清醒。
4
我并不會包扎。
手法生疏且沒輕沒重。
因此,在給顧遲宴涂藥時,我的手在他上。
不像是治療,更像是耍流氓。
我心虛地小聲說:「你要是疼了一定要告訴我啊。」
雖然告訴我我也沒辦法就是了。
顧遲宴不知道為什麼耳尖紅得厲害,聲音悶悶的:「嗯。」
沒過多久,他忽然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姐姐,你真的不想要我的報答嗎?」
我一愣。
想起原著中反派多疑的格,以及配凄慘的下場,瞬間明白了顧遲宴的意思。
他這是怕我對他還賊心不死呢!
想到這里,我立刻指天指地指心口,恨不得以死自證清白:
「真的不用!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絕對不會對你有一點出格的想法的!」
顧遲宴:……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他的聲音更悶了:「嗯。」
察覺到他心不好,我絞盡腦地揣著他的想法,安道:
「沒事的,你過這麼多傷害,警覺心強一點也正常。」
「不過以后就不用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黑暗中,顧遲宴的聲音過了很久才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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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不是個好人,你也愿意保護我」
我輕輕拍了拍他,真實道:
「別擔心,我救你就是為了讓你變好。只要有我在,你是不會變壞人的。」
畢竟我的任務,就是阻止反派黑化啊。
顧遲宴似乎笑了。
他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手,語氣輕:
「那為了一直防止我變壞,姐姐記得要永遠陪著我啊。」
5
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五年過去了。
所以,在系統忽然提醒「我們該離世界了」的時候,我愣了足足三分鐘。
系統的聲音歡天喜地的:
「宿主,經過反復檢測,反派顧遲宴黑化值一直穩定地保持在 0。」
「他現在已經不會黑化了,我們的攻略任務也完了!」
「今天我們就要回家了,開心嗎宿主……宿主」
在一陣滔滔不絕后,系統才忽然發現我沒有回應。
見我臉蒼白后,它驚詫道:「宿主你臉怎麼這麼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