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涼涼的,很舒服。
還想更多接一點。
于是我真的這麼做了。
頭昏腦脹中,我無力地攬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對面的僵了一瞬。
下一刻,我的一輕,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最近的房門被一腳踢開,又在混中索著關上了。
顧遲宴把我放到了床上。
他額角忍到青筋暴,卻依舊保持著最后一冷靜。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姐姐?」
「……嗯?」
耳鳴讓我什麼都聽不真切。
只能到一陣熾熱氣流吹過耳畔,惹得我渾都戰栗了一下。
大概是也察覺到了這點,顧遲宴單手住我的下,防止我上來。
他換了更簡單的指令。
「說我的名字。」
這次我終于聽清了,磕磕絆絆地答道:「遲宴、顧遲宴……」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的每一寸都被瞬間點燃,藥效終于徹底展現出威力,將我為數不多的清醒盡數摧毀。
意識的最后,我只能聽見顧遲宴低啞的聲音。
「姐姐,這可是你自己選的,不要后悔。」
15
我慢慢睜開眼睛。
映視線的是一片昏暗黑。
和之前秦沐酒店的風格截然不同。
這是……在哪兒?
我想坐起來,可才剛一,一陣難言的酸痛就涌了上來。
與之一起的是一段過于出格的記憶。
我的臉瞬間漲得滾燙。
一切都想起來了,昨晚我被下藥后,居然把顧遲宴當解藥了。
真是丟臉丟大了。
這下要怎麼面對他?!
深呼吸幾次后,我才冷靜了一些,打算第二次坐起來,然后去找顧遲宴。
可這一次,剛抬起手,一陣冰涼的就從手腕傳來。
我疑地看去。
只見一道銀質鎖鏈正綁在我的手腕上,泛著冰冷的澤。
是的,鎖鏈。
我兩眼一黑。
頓天都要塌下來了。
這不可能是顧遲宴這種乖小狗做的,那就只能是秦沐那個變態做的了,所以原來我最終還是沒能逃出秦沐的手掌心嗎……
「姐姐醒了?」
一道悉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我的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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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聲音源頭去。
只見顧遲宴一浴袍,正帶著溫和的笑意向我走來:
「了嗎?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我松了一口氣,抬起胳膊給顧遲宴看:
「先別走,你看我的手不知道被誰綁住了,快來幫我解開……」
「是我綁的。」
空氣忽然凝滯了一瞬。
我緩慢地眨了下眼,懷疑自己其實還在夢里。
但顧遲宴的語氣卻云淡風輕,就像是還在討論吃什麼一樣:
「為了防止姐姐再出去到意外,所以還是把你鎖起來比較安心。」
我強裝鎮定地訕笑兩聲:
「別跟姐姐開玩笑了。那照你這麼說,我只要出門都會有風險,你豈不是要鎖我一輩子哈哈哈……」
聽著我的話,顧遲宴臉上毫無波瀾,依舊只是微笑著看我。
我的笑聲越到后面越底氣不足。
「那姐姐可以真被我鎖一輩子,看看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這下,我徹底笑不出來了。
「為什麼……?」
顧遲宴沉地盯著我,眼眸深涌著幾分病態的暗芒。
「我之前說過不要靠近秦沐吧?」
「但你就那麼喜歡他,非得去和他見面?」
我懵了。
他在說什麼,我哪里喜歡秦沐……
一霎那,腦袋忽然靈乍現。
我突然想到了被同事拉去八卦的那天,背后傳來的聲音。
那時我回頭發現沒人,也就沒放在心上。
可原來,那番對話是被顧遲宴聽見了嗎?
我的心陡然一沉。
恐怕在他的視角里,我就是個一心喜歡秦沐的腦。
所以即使他勸過我不要靠近秦沐,我也還是充耳不聞。
這誤會可大了!
我正急于開口解釋,可下一刻,顧遲宴就忽然湊近了過來。
忽然放大的暴擊讓我腦袋宕機了一下。
一時間連話都忘了。
「你干什麼?」
顧遲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無端散發出一種迫。
「那人哪里都不如我,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還是說,」他出手點在我脆弱的脖頸上,作曖昧地一路向下:「你就喜歡對你暴的那一款?」
我被這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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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顧遲宴眼中,這就是我在躲避他的。
他臉徹底沉下來。
忽然強地掰過我的下,惡狠狠地咬在我的上。
我反應不及,只能被地承這個吻。
太過滾燙,太過強了。
顧遲宴的氣息蠻不講理地奪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我連呼吸都不過來,幾乎要溺斃在這個吻里。
我掙扎著要去推顧遲宴。
可手抵在他膛上用力一推,不但毫沒推開,反而被顧遲宴反手捉住,然后十指相扣。
簡直像在調。
我終于近距離看清了顧遲宴的眼睛。
深不見底的幽潭里,此刻病態的正在沸騰。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裝了。」
「我也可以對姐姐兇一點的,那你能也喜歡我一點嗎?」
16
再遲鈍的人,此刻也該發現不對了。
我看著顧遲宴詭異的神,手心開始逐漸冒冷汗。
他現在跟以前截然不同的模樣,是偽裝出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