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系統的眼神更復雜：「你覺得呢？難道我們還能留在這個世界嗎，當然是跑路了！」
可這話一出，一室都陷了沉默。
半晌，系統才小心翼翼試探道：「你不會……真不想離開吧？」
見我沒說話，它恨鐵不鋼地怒道：「我現在才知道，有些人就是天生壞種，救不回來的！」
「你都治愈那小子那麼久了，結果只走了一分鐘，他的黑化值就飆出界限了。」
「這代表他本就是個不能被化的怪啊，是永遠不會變正常人的！」
我的心劇烈震了起來。
真的是這樣嗎？
可是……
「別可是了！我來之前特意打探過，顧遲宴最近出差去了，得有五天才能回家呢，我們得趕快趁這個機會跑！」
下一刻，眼前忽然冒出一陣白。
是系統的傳送門！
我下意識退后一步：「別……」
可那門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轉眼間，我已經被白吞噬。
……
再次睜開眼睛。
我立刻焦急地左顧右盼，試圖抓住系統再重新回去。
然而剛瞥了一眼周圍，就徹底呆住了。
這悉的建筑風格……
不是我的公司嗎！
氣氛一時陷了死寂，系統好一會兒才尷尬道：
「都、都怪顧遲宴！」
「他之前耗干了我的能量，害我現在只能傳送這麼一點距離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反而松了一口氣。
幸好。
幸好這次，沒再像三年前一樣，連個道別都沒有，就被強地剝離世界了。
正在我起想走時，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一道猶豫的聲響起：「小圓，是小圓嗎？」
我回頭一看，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微微一愣。
居然是王冰。
上次看到，還是在秦沐掛墻上的一堆照片里。
滿傷痕，猙獰痛苦。
可這次再見，居然已經重新恢復了生機活力，除了一些繃帶，再沒看出來任何傷的痕跡。
王冰看見我顯然也很激。
「真的是小圓啊！」
「聽說秦沐這個變態落網前，最后一個接的人是你，你這幾天沒來公司，我差點都擔心死了！就怕你跟我一樣遭遇那些惡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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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我上下打量好幾遍，終于松了口氣。
「現在看起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有人擔心著自己的安危，實在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
我心里暖暖的：「謝謝王冰姐。看見你恢復了，我也很高興。」
只不過……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話里的幾個詞匯：
「王冰姐，你剛剛說秦沐落網了，是什麼意思……？」
王冰有些奇怪道：
「咦，小圓不知道嗎？秦家大爺犯下多起侵犯罪的事已經被出來了，現在在新聞上鬧得沸沸揚揚呢，他家盤也算是徹底崩了！」
「而且，最近他不知道被什麼勢力打重傷了，正躺在醫院呢。只等醒過來，就可以開始庭審了。」
「現在大家都在猜，秦沐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報復得這麼慘。不過我覺得純活該……」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秦沐之所以敢這麼猖狂，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是秦氏集團的大爺。
不孩子被他家族威脅，只能被迫妥協。
那現在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直接把拽泥潭，還不怕打擊報復？
這種手段，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像……
「雖然大家都不清楚是誰在報復秦沐，但我心里其實是有猜測的……」
忽然間，王冰表認真了起來：
「本來我經歷這種事后萬念俱灰，一直在家里，可突然有匿名電話打來，說可以無償幫助我們。」
「那人協助我不臉舉報秦沐，有在刻意保護我的私。又在后面陸續給我送了很多養傷資……」
「后來我和其他害者姐妹一對接，發現們也都收到了同一個電話。」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現在圍剿秦沐背后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我卻莫名覺得……」王冰微笑了一下：「這樣的人，也不會是個壞人。」
忽然間，我腦袋里某弦輕輕撥了一下。
像是有什麼預般，我問道：「王冰姐，方便讓我看一下，那個人的電話號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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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冰落落大方地拿給我看了。
目落在號碼上的一瞬間，我的心跳都加快了。
尾號 0802。
是我的生日。
果然，這是顧遲宴的號碼。
這是顧遲宴獨特的小癖好，他的號碼、車牌號、各類碼等一切數字里，永遠會帶著 0802 這幾個數字。
就像是一份的意。
而現在這份，也正在給別人帶去溫暖。
18
壞人跟好人，到底該怎麼區分呢？
我似乎一直都沒懂過。
看似開朗的秦沐，其實是只披著人皮的惡。
而黑化值滿格的反派顧遲宴，卻至今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最失控的時候，也只是為了保護我，把我囚在了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
甚至，還去幫助別的害者維權。
這已經比大多數「好人」做的貢獻都更大了。
「宿、宿主，你跑慢點我頭暈！」
我原本是走向家里的。
可走著走著，步伐就逐漸加快，最后變了焦急地跑。
系統崩潰了：「宿主你是糊涂嗎？顧遲宴做確實是做了件好事不假，可他的黑化值依舊是滿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