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
「你知道嗎?陳易他背后還有一道很長很長的疤,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混過社會,我真的好怕!」
閨眼眶里積蓄著眼淚:「而且他好變態,昨晚還一直讓我他,哪有這樣的......
「莫名其妙就要他,莫名其妙就要睡同一張床,莫名其妙就夫妻了......」閨嗚嗚嗚地:「哪有這樣的,我和他又不!
「跑吧。」
我著閨臉上的淚:「我和你一起跑。」
閨抬起頭,一時間連泣都忘了:「校草昨晚也很兇殘嗎?」
「......」
我實在不好意思說顧淮川昨晚都對我做了什麼,隨口扯謊:「顧淮川他太冷了,我不喜歡。
「而且你都跑了,我一個人留這兒還有什麼意思。」
「嗚嗚嗚,」閨用力地擁住我,「寶,你真好!」
我拍拍的肩:「來想想怎麼跑路吧。」
5
閨的想法簡單暴,兩一邁就是跑。
可我們畢竟是十年前穿過來的,人生地不,沒錢沒經驗沒人脈就算了,連份證都不在自己上,貿然跑出去只有死路一條。
思前想后,我和閨想出一個絕妙的掩飾借口。
——旅游。
這不能解決錢和份證的問題,還能借旅游攻略的名義計劃跑路,一舉好幾得。
只是當我們把旅游的事告知顧淮川和陳易,卻遭到他們的一致反對。
顧淮川不解:「怎麼好端端地要出去旅游啊?」
陳易話語更是直白:「老婆,你要拋棄我了嗎?」
我眼神示意閨解決掉陳易。
然后將顧淮川拉到一旁,搬出事先想好的借口:「悅悅和陳易最近經常吵架,想出去散散心。」
「我看陳易不像是敢和方時悅吵架的人啊。」
「真的在吵,」我故意嚴重事態,「悅悅都有離婚的想法了。」
「這麼嚴重?」顧淮川將信將疑。
而離婚這一想法,在傍晚陳易打來求助電話時得到證實。
陳易的聲音頗為無助:「弟妹是不是和我老婆說什麼了?怎麼突然就要離婚了?」
顧淮川把我抱在懷里,維護我:「苒苒不是這樣的人,你別瞎猜。」
「那我就真想不明白了,」陳易挫敗道,「自那天回來,好像突然就對我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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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時悅有沒有說原因?」
「說看我不順眼,想出去走走。」
顧淮川勸道:「那就讓出去走走吧,總比離婚好吧?」
我在心里悄悄給顧淮川豎大拇指。
這也是我和閨的最終目的。
如果旅游顯得突兀的話,搬出離婚這樣的借口,旅游這種事也不算事了。
陳易嘆一口氣:「我想想吧。」
很快,閨振地發來消息:【陳易答應了!】
我和這才鑼鼓地計劃起「旅游」的事。
在眾目睽睽之下,明正大地計劃起跑路,非常刺激。
尤其是顧淮川在看到我做「旅游準備」時,還總想要給予我一些幫助。
連我的行李箱都是他幫忙收拾的。
他一邊幫我整理旅游要帶的服,一邊沖我撒:「好想陪老婆一起去玩呀,下次吧,下次我們再一起好不好?」
我訥訥點頭。
同時還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這人在知道旅游實后,會不會梗出一口鮮。
旅游地定在東城,而我和閨計劃跑去西城。
到時候天高皇帝遠。
哪怕顧淮川和陳易發現端倪,真要找到我們,也得費好大一番工夫。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直到某天,閨驚慌打來電話:「完蛋,陳易看到我去西城的訂票記錄了,他剛剛打電話來問我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說的?」
「我直接掛了,」閨聲音抖,「他應該在回來路上了,我們怎麼辦?」
「跑!」
我當機立斷地說:「我們現在就跑!」
6
雖然事發突然,但也不算全無準備。
我提起事先準備的行李箱就跑,和閨在機場匯合,買了最近的一班航班,隨機挑選了一個城市落地。
等待登機的過程十分煎熬。
我和閨每隔五秒就要看一眼周圍,生怕顧淮川和陳易突然冒出來。
但好在有驚無險。
我和安穩地坐上了飛往海城的飛機。
閨嚇得手還在抖:「嚇死我了!我都以為我們跑不了了,你不知道陳易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有多害怕。」
「沒事了,沒事了。」
靠在座椅上,長舒一口氣:「我真的怕,搞不懂我是怎麼有勇氣和他結婚的。」
其實我也好奇。
閨見陳易,就好像老鼠見貓、兔子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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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追我逃的關系,怎麼還結夫妻了呢?
我試著猜測:「會不會是陳易一直暗你?」
「啊?」
「他之前在學校把人肋骨打斷那次,我聽說是為了某個生出頭,」我看向,「被打的那人不是傳過你的謠言嗎,會不會是陳易為你出頭?」
閨一臉蒙。
「而且倩倩也說,看見過有男生在育課扔你的書,這個人是陳易的話,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吧?」
閨重點很偏:「所以我高中三年的桃花是被他斬斷了嗎?」
「......」
「算了,不想他。」
閨頭疼地摁了摁太:「都跑出來了,還想他做什麼,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確實。
計劃全被打,落地的城市不再是有所準備的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