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陌生的海城。
我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手機和銀行卡都不能用了,」我提醒,「之后就現金支付吧,我們先在酒店里躲幾天。」
閨點頭,又擔憂:「應該沒那麼容易找到我們吧?」
「按理來說很難,」我試圖分析,「城市那麼多,每個城市又那麼大,怎麼可能準知道我們在哪?」
「對對對。」
我和閨互相鼓勵著走出航站樓。
口罩帽子全副武裝,甚至都不敢和周圍的人多對視一秒,生怕一看就看出個顧淮川和陳易。
在酒店也是。
提心吊膽,戰戰兢兢。
連吃飯睡覺都不安穩,極其害怕有人敲門,就怕是顧淮川和陳易找上門。
神與的雙重折磨之下,閨不了了。
哀號一聲:「我們這是跑路呢還是逃難呢!」
我也夠了:「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了,他們沒那麼大本事的,我們明天就出去玩。」
「現在就出去!」
閨說干就干,已經開始洗澡換。
我也趕收拾。
趕在夜幕降臨前,雀躍的小鳥終于飛出了酒店的牢籠。
我和閨游走在海城的夜景之中,盡呼吸著空氣中自由的香氣,忍不住慨: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嘛!」
「明天也要出來,」閨說,「陳易找不到我們的!」
「我也覺得,」我附和道,「顧淮川笨笨的,連我的行李箱都是他幫我收拾的。」
閨揶揄看我:「你是第一個說校草笨的人。」
「本來就是啊,」我抿,「他給我收拾行李的時候,還給我說,你和陳易離婚的事我能勸就勸,不能勸就算了,反正不能影響我和他的。」
閨哈哈大笑:「校草還怪萌的。」
我下意識點點頭。
28 歲的顧淮川確實和學校那位冰山校草很不一樣。
「你會想他嗎?」閨突然問。
我無語地看向:「那你想陳易嗎?」
閨頭搖得像撥浪鼓,慨:「我還不如想我兒子。」
「我也想我兒!」
話題繞來繞去,最終又繞回到一句話上。
「要是能穿回去就好了!」
和閨在外面一直嗨玩到十二點,我們疲力竭回到酒店。
腦子還在興:「剛剛酒吧那個彈吉他的哥哥好帥啊,我明天還要去捧他的場!」
Advertisement
「按年齡來說,你應該喊他弟弟。」
閨賴在我上撒:「我不管,我就是 18 歲。」
我笑著的臉。
嘀的一聲門開。
我和推門而,誰知酒店房間竟然亮著燈!
屋或坐或站著兩個人。
站著的那位靠在窗邊,臉鐵青。
而坐著的那位慣來冷峻的臉上,竟然浮現起一笑:「Surprise,老婆。」
「......」
7
我和閨下意識就想奪門而出。
誰知陳易作比我們更快,第一時間就封鎖了唯一退路。
我和閨面面相覷。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困境。
陳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閨。
那幽暗的眼神若有實質,恐怕要將閨的扎篩子。
嚇得已經開始抖了。
我下意識擋在閨面前,又被顧淮川攔腰帶走。
他輕聲:「總要讓他們好好聊聊吧。」
「可是——」
「陳易不會傷害方時悅的,」他說,「你仔細看看,他們倆到底誰可憐?」
我不自朝門邊去。
雖然從型來看,陳易各方面都是碾閨的存在,甚至連他的眼神都很冷。
可他的表實在可憐。
面容憔悴,活就是一個被拋棄的男人形象。
我這才想起,閨此時并不他。
上,閨是于上位的。
陳易聲音沙啞,低微乞求:「老婆,和我聊聊,行嗎?」
門合上,隔絕一切。
是顧淮川將我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我想起閨最后的那個眼神,還是放不下心:「我再去看看。」
顧淮川擋在我面前:「你也需要和我聊聊吧?」
「聊、聊什麼?」
「旅游的事。」他輕笑一聲,「說好的是旅游,怎麼還突然玩起失蹤了?」
他笑得我膽寒。
明明是冰山校草,能不能不要笑啊!
我滿口扯謊:「沒有玩失蹤,我和悅悅只是想靜一靜。」
「噢,靜一靜。」
他將我抱在懷里,著我的耳朵問:「那你再解釋一下,跑路是什麼意思?」
「什麼?」我瞪大眼。
「書房有監控,你不知道嗎?」
「......」完蛋。
竟然連最后一狡辯的機會都無。
我只能沉默。
顧淮川卻解起扣子:「方時悅跑就算了,你跟著跑算怎麼回事?」
Advertisement
「還有,」他將褪下的服扔在我腳邊,帶著他溫的甚至燙了我一下,他低聲,「我太冷了,是什麼意思?」
覺到顧淮川重新上來,我的心了一下。
「不、不冷,我瞎說的。」
「沒關系,」他近我,「你再好好一下,我到底冷不冷?」
「......」
我被迫了許久顧淮川的溫。
實在難熬,我搬出閨當借口:「你不擔心他們嗎?我真的覺得要出事,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他偏頭,疑地頂了一下:「是我不夠努力嗎,你怎麼還能分心?」
「......」
他努力得我都沒空去想其他的事。
頭頂的燈一直在晃。
事畢,他控住我的腰,低聲在我耳邊問:「老婆,說話,我現在還冷不冷?」
8
再度醒來已經是傍晚。
極度酸,但我滿腦子還是閨。
剛巧顧淮川端著一杯溫水走近,我連忙問他:「悅悅呢?」
「被陳易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