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啊。」
就在他要手抓我的時候，我又腳底抹油鉆回了床底。
大哥氣急敗壞地吼了我一嗓子：「三千萬！給我出來！」
我皺著眉頭反駁喵：「我不三千萬。」
「不出來是吧。」
大哥顯然被我急了。
他直接把上扯了下來，雙手握住床沿，生生地把床抬了起來，大片的太一瞬間赤地照到我的上。
我一瞬間懷疑貓生。
大哥居高臨下地瞪著我，迫十足：「現在給我出來，我去給你做吃的，不然我把你做吃的。」
我麻溜地鉆了出來。
畢竟我是只好貓，有臺階我就下。
絕對不是因為......
我想上貓廁。
9
大哥把床放下：「算你還識相。」
他起去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我正費勁吃力地拆著一袋貓砂。
「這不能吃。」
大哥提溜起我扔出去，自己蹲在這一堆東西里面翻找。
好幾次我想過去，都被他用手不耐煩地推出去：「等著。」
大哥用小刀把貓糧袋劃開，回過頭二話不說抱起我塞了進去。
我蹲在里面一臉懵。
自助餐？
大哥打量著我：「吃啊。」
誰家貓這樣吃飯的啊。
我委屈地了一聲：「不行，憋不住了。」
在大哥轉的空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出去，瞄準衛生間的方向。
雖然我還有一個月就年了，用馬桶還有點麻煩。
但貓有三急，這個時候也不能講究了。
只是還沒起步，后脖頸就被大哥抓住了。
「跑什麼？」
我拼命地蹬掙扎，用眼神用聲不斷地示意大哥。
大哥有點蠢，皺著眉頭思索了半晌。
不僅不明白我的意思，還打開了貓語翻譯。
「再一聲。」
大概是我的聲太凄慘，貓語翻譯終于蒙對一回。
「我要上貓廁！」
這五個字蹦出來的時候，我得痛哭流涕。
大哥把我放了下來。
他拆了袋貓砂，還在那看說明書。
不會養貓就不要養啊。
笨蛋！
還得看本喵自食其力。
我跳進一堆東西里，翻出貓砂盆，用聲吸引大哥的注意力。
等他看過來的時候，我用爪子拍拍貓砂，又拍拍貓砂盆。
「喵！」
「笨蛋仆人，懂了吧，倒進去啊！」
大哥皺著眉頭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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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黑的瞳孔里帶著探究，讓我心底發。
我裝模做樣地又撓了幾下。
大哥輕描淡寫地嘲諷我：「果然貓的爪子都有點賤。」
他起倒貓砂，又把貓砂盆端起來放到衛生間。
我昂著尾跟在后面。
哼，笨蛋仆人。
再怎麼樣還不是要給本喵干活。
我跳進貓砂盆，試了試腳，還不錯。
一回頭大哥還大大咧咧地站門口瞅著我。
「出去。」
我齜牙咧地兇他。
大哥竟然明白了。
他哼笑了一聲，轉出去的姿態帶著幾分不屑：「誰樂意看你。」
10
我出來的時候，大哥正豪放不羈地坐在地上收拾東西。
逗貓棒，拆了隨手扔給我。
我象征地拉兩下。
哼。
本喵才對這些稚的東西不興趣。
我邁著優雅的步調走過去，眼神卻一下子就被大哥手中的東西勾住了。
按鈴！
這意味著我終于不用再貓語翻譯的荼毒了！
我跳到大哥的膝蓋上。
大哥一揮手就把我拉開：「自己玩去，沒空理你。」
我怒了。
訓練一個優秀仆人的進程任重而道遠。
但為一只高傲的貓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我決定給他一點福利。
在大哥煩躁的眼神下，我在一堆按鈕中上躥下跳。
終于找到了我想要的那一個。
「鏟屎、鏟屎、鏟屎......」
我了幾聲：「去吧，這是本喵賜予你的榮譽。」
沒有一個人類能拒絕給小貓咪鏟屎的。
我滿心歡喜地以為大哥會激涕零。
那樣我也愿意給擼給抱給親親。
但大哥在我殷切希的眼神下把按鈴全都收起來放到了高，口而出的話語中滿是不耐煩，神中摻雜著嫌棄和無語：「吵死了。」
說完他轉毫不留地走了。
獨留我一個貓在原地。
我真傻，真的。
11
我正抬頭著柜子上的按鈴思考著怎麼把它搞下來。
就在我規劃好路線準備嘗試的時候，忽然大哥震耳聾的咆哮聲在衛生間里響起：
「三千萬！
「過來！」
嚇得我四一，做賊心虛地喵喵著就過去了。
「怎麼了，笨蛋仆人，是不是上廁所遇到危險了？」
嗚嗚。
就算仆人再不盡責，為老大也要為他的人安全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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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這麼偉大！
我剛到門口，大哥就把我拎起來，指著貓砂盆里新鮮出爐的那一團寶藏：
「這是你拉的？
「你的屎怎麼這麼臭？
「臭死了......」
「臭死了......」
這三個字宛如魔音一般回在我的耳邊。
太侮辱貓了。
我力地從他手中掙，留給他一個高傲的背影，頭也不回地走了。
12
到新家的第一天。
心挫。
大哥不允許我進臥室。
我只能窩在客廳冰冷的貓窩里。
哪個貓主子是我這樣的待遇？
我沉痛地反思了一下自己。
大概是我的熱過了火。
對付人類還得拿出那套高冷的架勢來。
于是在后面的兩天。
我徹底開啟了自助餐模式。
大哥早上出門，晚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