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蹲了下來，給小貓咪的碗里倒上食和水。
我側給他讓位置，把小貓咪放了下來。
貓媽媽也回來了，它蹭了蹭大哥的，大哥也順手它的腦袋，看起來格外稔。
我抖抖上的樹葉，結果全都撒到了大哥的上。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對不起。」
這搞得我都有點靦腆了，裝模做樣地蹲在他邊貓貓頭。
我嘗試跟他搭話：「你經常喂養它們嗎？這個窩也是你買的嗎？」
「嗯。」盡管他表也很冷漠，甚至不著痕跡地往旁邊靠了靠，但還是耐著子給我解釋了，「家里面沒用過的，看它們沒地方住，就拿下來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大哥之前確實給我囤了好多小窩，但都還沒有用到。
我側頭看他，只能看到他的半張側。
我小心翼翼地詢問：「那我也沒有地方住，你可以收留我嗎？」
他怔愣了一下：
「我可以幫你報警。」
出師不利。
但作為一只年貓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其實我是有點不舒服。」
我捂著太瞇著眼睛。
說實話，有點尬。
大哥一本正經地提議：「我送你去醫院。」
回想起被醫生那針扎的恐懼，我連忙搖了搖頭。
油鹽不進的二傻子，我要強來了！
我做賊心虛地環顧四周，見沒人一把抓起大哥的手。
「我是有一個要告訴你，我們去你家比較安全。」
我湊近他小聲嘀咕，「是關于你的小布偶的，你不答應我，我就讓人宰了它。」
27
大哥妥協了。
一路上我格外興，大哥卻傻傻的。
路都走錯了，還得靠我提醒。
大哥作迅速地上樓開門。
一進門我就聞到一似有若無的味道，鼻子無意識地嗅了嗅。
但很快就被大哥轉移了注意力。
他給我倒了杯水，邀我坐在沙發上：「什麼事？」
我坐在沙發上，端正了坐姿。
正準備開口，突然想起來臨走之前我爸的警告。
「永遠不要輕易暴自己的份，你永遠不知道人類是怎麼想的，他們可能還會把你抓起來賣掉。」
不管了。
我深吸一口氣：「其實我就是三千萬。」
大哥眉頭微微蹙起：「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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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你洗澡，你大側有個胎記。」
他的手一直背在后，以審視地姿態打量著我：「這只能證明你是個流氓。」
我一不做二不休，將能想到的事都復述了一遍。
「好，我第一次進醫院，你給我買貓爬架，還說要帶我去海邊，你半夜要著我才能睡覺，還我乖乖......」
他抬手捂住我的：「好了，別說了，我相信了。」
咣當一聲脆響。
一把水果刀從大哥的背后掉了出來。
我歪著頭眨了眼睛。
大哥若無其事地收起來。
他盯著我看了好久：「你怎麼這麼大？」
？？
你的關注角度好奇葩。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是說年齡。」大哥的語言系統似乎一下子宕機了，眼睛飄忽，手掌比劃著，支支吾吾道，「你不應該是一個小孩子嗎？」
我想要像以前一樣窩在大哥的懷里，但被大哥躲開了。
一傷和委屈的緒蔓上心頭。
我聲音都低落了很多：「貓的年齡跟人類的算法不一樣，我現在相當于人類的二十歲。」
大哥點了點頭，手掌按在太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躁不安。
他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頗為懊惱地捶了下桌子。
我有些張：「所以，我現在可以繼續住在這里嗎？」
話音剛落下，半掩著的房門里，一只布偶小貓跌跌撞撞地爬出去：「喵。」
我認識它！
我親戚家的表妹。
我一臉錯愕地質問大哥，難以置信：「你有其他貓了？
「我就離開了三個月而已。」
我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樣子多像在質問出軌的丈夫。
而大哥表現得更像一個渣男。
他沉默了好久。
「你一聲不吭地走了，又若無其事地回來。」
他抬頭看向我，眼底一片暗，「還變了一個人，正常人都無法接吧。」
我的心一，悲傷的緒染上眉梢。
「我以為你更想要有人陪你說話。
「但我錯了，原來你更想要一只貓。」
28
我獨自蹲在街道上，越想越氣。
那天我就不應該灰頭土臉地離開。
應該給大哥一掌。
雖然很生氣，但我還是變回了一只貓蹲在大哥的必經之路上。
不能白白地讓出我的鏟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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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小表妹趕走，把大哥的名聲在貓界搞臭。
天都黑了，我都快被 rua 禿了，大哥終于出現了。
路燈的余暉灑在大哥的上，他蹲下來：
「小可憐，沒人要你了嗎？要不要跟我回家？」
旁邊的小哥哥好心提醒：「它很兇的，剛才我想帶它走，都被它邦邦打了好幾拳。」
大哥笑了一聲，將我抱了起來。
小哥哥一臉驚奇。
其實我恨不得多給他幾拳。
狗男人竟然沒認出我來。
但小忍則大謀。
大哥抱我回了家，我一進門就開始巡視領地。
咦？小表妹呢？
我走到客廳，正好聽見大哥在打電話。
「你們的貓我給送回去了，考完試就自己好好養著吧。」
我聽明白了。
原來的那兩個小老弟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