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還真別說,他我知道,他媽媽不就是金源街那老嗎,我還顧過——啊不是,我聽說過,聽說的。反正生的孩子,能好到哪去?」
孟寧的手冰涼,抬頭看著那個家長。
本就幽黑的眸子烏沉沉的,像沒有生命的木偶。
那個家長被嚇得倒退一步:「你要干什麼?」
他又掃了一眼駱丞,像是求助一樣。
駱丞微笑著過來:「孟寧,你先回去上課,這里我來理。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幫你大爺。」到現在我要還看不明白,我就真是個傻子了。
駱丞這是賊心不死,故意找事,想讓孟寧信任他。
我一把推開駱丞,走到那家長面前,照他臉上就是一個子:「生而不養說的是你好嗎?你個瓢蟲,自己嫖娼,養出來孩子霸凌,你們家種就是壞的,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以后等著去監獄看你兒子吧!」
那家長漲紅了臉,朝我揚起手:「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駱丞莫名其妙喊了一句:「別!」
可是晚了,那個掌馬上要砸到我臉上了。
我已經在轉高跟鞋,打算踩碎他的腳趾了。
高低給他踩出個甲炎,如果本就有,那就炎上加炎。
可我一腳踩上他的大腳趾,踩得他哭爹喊娘,那個掌卻沒落到我臉上。
我抬頭一看,他的手腕被孟寧握住,也不了。
清瘦的年,力氣卻頗大,讓壯年的男人都掙扎不開。
他一回頭:「別怕。」
我心里一暖:「好。」
那幾個家長囂著要告孟寧,要攪得孟寧上不了學。
駱丞又站出來:「別我去跟他們協商,孟寧的績這麼好,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
孟寧老師連連道謝:「對對對,孟寧不是壞孩子,一定有原因的。」
還給我使眼,讓我快謝謝駱丞。
我知道老師是好意,想孟寧好。
但我還是輕啟朱,吐出五個字:「協商你大爺。」
老師崩潰了:「你還想不想孟寧考大學了?」
我想,但我不能讓無辜的人平白背一口大鍋。
我拉著孟寧的手,抵擋著快要炸裂的頭疼,疼得眼淚直流,給雷士打電話:「孟寧有事,現在我要最好的律師,最好的公關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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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士雷厲風行,問都不問:「好,我讓助理聯系你。」
掛了電話,我先報警。
然后帶著全國前五的刑事律師去調監控。
監控顯示,有五個人拿著各種自制的武,圍著孟寧,不斷地出言挑釁,不斷用武劃拉著孟寧的。
而孟寧則安安靜靜地做題,背書,收拾書包,一點不干擾。
我要不是知道那是人,我都要以為那是一群阿飄,孟寧看不見他們。
等書背完,題做完,書包收拾完,那五個人覺得無趣,正要散了,孟寧突然站起來,下校服,反著穿上。
視頻里有人蒙了,問他:「你這是干嗎?」
孟寧不不慢地拉上拉鏈:「濺上不好洗。」
話音剛落,他撲了上去。
一打五,瘋得像是不要命一樣,一個人把五個人攆得嗷嗷,最終一個也沒跑了,全部撂倒。
我看完視頻,給孟寧豎了個大拇指:「好樣的!」
律師拿著視頻,直接反訴那五人故意傷害。
雷士找的公關團隊特別給力,一夜之間不知有多號主發出這段視頻,管孟寧反霸凌第一人。
中間也零星有人在網上料,說孟寧是金源街出,還被媽媽賣出去過。
可很快這些人就被律師挨個起訴,雷士站出來霸氣認孫:「孟寧是孟氏家族長房獨孫,孟家鐘的孩子。」
一時間,孟寧從一個窮小子,變孟家獨苗,凡是會上網的人都知道,孟家的孫子孟寧。
我松了一口氣。
現在孟寧份過了明路,孟家以后沒法甩開不管他。他離上輩子的殺軌跡又遠了些。
我踮起腳尖,拍拍孟寧的頭:「恭喜你啊,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孟家爺啦!」
孟寧卻安安靜靜看著我,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問:「那所有人也都知道你是孟家的兒媳嗎?」
我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你那個死鬼爹不愿意大大辦,估計是怕影響他拈花惹草。」
孟寧笑了:「那就好。」
「?」
好什麼好?小混蛋!
駱丞挑了一個放學時間跑來恭喜孟寧:「你沒事就好。」
孟寧卻看了看來接他的我:「林雪不讓我跟你玩。」
小混蛋現在老是連名帶姓我,一點禮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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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駱丞吃癟,我就開心,笑得不行。
孟寧突然頓住腳步,歪著頭看我:「姐姐,你是在對駱丞笑嗎?」
他眸子烏沉沉的:「你看見他,每次都緒激,為什麼?」
孟寧那個表,好像是在替他爹捉一樣。
那我可不承認。
我搖了搖頭:「就算有關系,那也是死敵的關系。」
孟寧角上揚了一下。
駱丞朝我走過來:「駱雪,我能和你說句話嗎?」
我很疑:「你為什麼老我駱雪?我林雪。我們以前認識嗎?」
駱丞盯著我的臉笑:「想知道啊?那找時間跟我吃頓飯。」
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說:「孟家把你養得不錯。不過接下來,還是我來照顧你吧。」
我閉了閉眼。
不行,又要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