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又開始疼起來。
只是這次,腦海里來回地回著冰冷的笑聲:「我來照顧你吧。」
大腦自把它轉化了,我來玩弄你吧。
我來辱你吧。
我來,糟蹋你吧。
那把火又開始燒,燒得我五臟六腑都疼,直不起腰來。
我推開駱丞,到看。
駱丞問我找什麼,我一言不發,弄得駱丞也蒙的。
終于在駱丞后犄角旮旯,我看見半塊磚頭。
孟寧把我拉在他后,笑得乖巧:「學長,你們在說什麼呀?」
駱丞拍了拍孟寧的肩膀:「沒什麼,我是說你們兩個孤零零的,需要人照顧,而我很愿意照顧你們。」
孟寧垂了垂眸:「可是,林雪不需要。」
他看了我一眼:「我跟住在一起,我會照顧。」
臭小子,把住在一起四個字說這麼重干什麼。
我趁他們說話,去撿起那塊磚頭,躡手躡腳走到駱丞后。
孟寧看了我一眼,轉瞬又移開目,一本正經拉著駱丞:「學長,你以后不要找了,好嗎?」
駱丞笑著搖頭不說話。
我從他后狠狠一板磚砸去。
「咚」的一聲悶響,駱丞往前一個趔趄,頭上出了。
我追上去,又砸了幾下,沉默而兇狠,砸得又快又準。
鮮四濺。
我知道我這個行為很蠢,可是真的好爽。
頭疼一下就平息了。
駱丞回過頭,滿臉的:「駱雪你他媽想死嗎?」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翅膀了是吧,真失憶了是吧?你連我都敢打?」
我仍在冷笑:「敢你大爺。」
駱丞氣得咬牙:「看來孟家沒把你教好,你該回爐重造了。有些事我得重新教你。」
他眼神冰冷,像一把刀,在我腦海深鉆了一下,些許記憶從那刀口了出來。
漆黑的深夜,我也是這麼被掐著脖子,全劇痛,男人俊的五,帶著惡魔一樣的微笑:「別怕,我是在照顧你,你早晚要學會的。」
我哭過,過痛,求饒過。
可他沒有一夜不來。
沒有一夜不帶著溫文爾雅地笑,對我好好「照顧。」
眼淚涌了出來。
我看著那張俊的惡魔面,咬牙道:「你回去照顧你親爹去吧!」
駱丞一生氣,真的使勁,掐得我像魚一樣張大吸氣。
他猙獰冷笑:「還淘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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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笑容剛綻開,就凝固在他臉上。
孟寧拿著一支水筆,筆尖比在駱丞的頸脈上:「這個地方一旦扎開,除非你能讓時間停止,否則,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死死盯著駱丞:「放開,或者一起死,你自己選。」
駱丞遲疑了一秒,孟寧筆尖就往前遞了遞,筆尖下的皮滲出了珠。
駱丞瞇了瞇眼,放開了我,回頭看孟寧:「我對你一向不錯。」
孟寧:「所以我沒殺你。」
孟寧一把將我抱起:「以后離遠點,下次我不會給你選擇的機會。」
他徑直把我抱進車里,拍著我的背:「沒事了,我在呢。」
我反手抱住他,被掐得嗓子嘶啞:「孟寧,駱丞是會吃人的,你要遠離他,有多遠就多遠,明白嗎?」
孟寧點了點頭:「明白。」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冰冷:「我不會給他照顧你的機會。」
他著我汗的頭發:「可你到底經歷過什麼?為什麼每個晚上,你都要在夢里大,求饒,哭泣?和駱丞有關嗎?」
我閉上眼睛。
我不知道,也希一直不知道。
我有種直覺,等我知道那天,我將萬劫不復。
6
我知道駱丞會報復我。
我已經做好萬全準備,隨攜帶武,開車也很小心。
我甚至聽從系統的建議,去神病院做了鑒定。
但我沒想到他先從一向喜的孟寧下手。
一周后,孟寧進了派出所,同學告他強未遂。
當時的監控顯示,孟寧撲倒了同學。
同學哭著推開他,沖出了教室。
我去派出所,孟寧安安靜靜坐著,看著我的眼睛:「我沒有做,地上突然有條蛇,我想幫踢開,把我拽倒了,我當時就知道是做局。」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相信你。」
孟寧錯愕了一瞬,似乎沒想到我無條件相信他。
旋即低頭笑笑。
笑容絕。
其實我不是盲目相信,而是知道同學李姝時,系統曾經詫異過:「這個李姝,是駱丞在孟寧之后的人。后來孟寧弄死了駱家全家,可唯獨放過了。能讓孟寧可憐的,就這一個。」
所以,又是駱丞。
我看了看李姝。
小姑娘還沒長開,但看得出來,將來是要長絕的,不比孟寧差。
李姝低著頭,誰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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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面前:「小姑娘,你李姝對吧?」
李姝跳起來,像驚的兔子:「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我又說:「你別怕,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李姝蜷起來哭,一個字都不聽我說。
警察把我攔開了。
我知道問不出來,只得跟著李姝回家。
在家樓下,我看見了那輛庫里南。
我躲在墻,看見駱丞下車,挑起李姝的下:「做得很好,乖孩子。」
李姝帶著哭腔:「可我真的不想冤枉人,駱丞哥哥,我真的不能說實話嗎?我好愧疚好痛苦!」
駱丞笑了:「那如果你媽媽沒得治療,死在你面前,你不愧疚痛苦嗎?」
他溫文爾雅地說著最卑劣的話:「你媽媽的醫藥費需要一百萬,只有我們駱家的醫院,愿意免費治療,這你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