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也沒再繼續強迫我。
卻也好似被我掃了興。
直接帶了邊人離開了會場。
6
我提心吊膽了三日。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顆心才緩緩落下了一半。
只是在離京回家那日,忽然接到未婚夫林釗的電話。
「凈秋,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他們為什麼這樣整我?」
「老家的親朋好友都把錢投到了我的公司,那是他們一輩子的心,一輩子的汗錢,現在全沒了……」
「凈秋,我求你了,你去求那個人,求他放過我好不好?」
「如果他不肯,凈秋,我現在只能從樓上跳下去……」
林釗哭哭笑笑,聲音已經完全嘶啞。
我握著手機,只覺全冰涼。
好一會兒,才低低開口:「林釗,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我只知道他姓宋,是個書。」
眼眶中滾燙的淚,忽然就砸在了手機屏幕上。
宋書啊,李北州的心腹。
跟了他十年呢。
7
那是北京的盛夏。
晚上十點的風仍帶著溫熱。
黑的轎車低調卻又奢華。
平穩地穿過紙醉金迷的夜。
我好像回到了多年前那個夜晚。
也是宋書親自來接的我。
那時我才二十一歲。
走進門看到只圍著一條浴巾的李北州。
當時就嚇得要哭了。
李北州覺得好笑,還哄了我幾句。
而現在我已經二十六歲。
手指上戴著訂婚戒。
我有未婚夫,即將有一個新的家。
但我知道,過了今夜,這一切全會變泡影。
李北州穿著一件藏青的睡袍,站在臺上煙。
我走進去,一句話沒有說。
直接去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時,我什麼都沒有穿。
李北州掐了煙,靠在欄桿上看著我。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會兒。
才輕搖頭,嘆了一聲:「怎麼瘦了。」
我麻木地著他:「李北州,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做完,你就高抬貴手,放我未婚夫一條生路好不好?」
「凈秋,你為了別的男人求我,只會更讓我生氣。」
李北州眉目疏冷,視線落在我的手指上。
「把那玩意兒扔了。」
我立刻摘了戒指,看都未看一眼就扔到垃圾桶中。
李北州神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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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跟前。
他出手,了我的臉頰。
修長的指又一路向下。
月灑落在銀丘上。
輕曼妙的一片白。
但那白很快被碎。
我偏過臉,怔怔看著溫月。
眼淚無聲無息地泉涌。
直到李北州低頭,咬破櫻果。
我疼得蹙眉低。
他方才攬住我,眼底溢出淺淡的疼惜。
「別這麼倔。」
「像從前那樣勾勾我,什麼事我不答應你?」
他說著,將我摁在落地窗前。
「今天在會場見到你時,我就想這樣了。」
他掐住我的腰,不帶毫憐惜。
我忍不住掙扎。
卻被他冷漠強勢地摁住。
「不想他死,就乖一點。」
我立時不敢。
片刻后,李北州卻似又不滿意起來。
他抬手,略重的一掌落在我上。
「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樣。」
8
李北州將我抱回床上時。
我已經全得沒有一力氣了。
他卻一臉饜足,興致頗高著我要再來。
我閉了眼,聲音嘶啞:「我真的很累,李北州……」
昏暗的視線里,李北州居高臨下看著我。
手了我下:「,今晚就先饒了你。」
說完起下床預備去浴室。
我也強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李北州點了支煙,看著我有些費勁兒地下床。
又走到沙發邊拿了自己的服。
他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你要干什麼?」
「回去。」我垂著眼眸,自顧自地將服一件件往上套。
「回哪?」
「老家。」
李北州忽然笑了:「怎麼還是這麼天真?」
我的手莫名抖了一下。
卻仍是沒停,將子拉鏈拉好,又彎腰穿鞋。
李北州將那燃著的半支煙碾碎在煙灰缸里。
猩紅的煙頭變一片破碎的灰。
「江凈秋。」
我轉向外走,像是本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他卻也并未再開口。
甚至也未曾阻止我。
下了樓,早有傭人和司機等在樓下。
見了我,都十分客氣:「江小姐,李先生吩咐了,讓我送您。」
我渾渾噩噩點了頭。
李北州的司機將我送到機場,就離開了。
直到坐上飛機,我仍覺自己像是在夢里一般。
他就這樣放過了我。
卻并不知道,其實在一起那麼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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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本不曾了解,李北州到底是個多麼可怕的男人。
9
原本我以為,那一夜之后。
我和林釗婚約解除,再無瓜葛。
李北州就不會再讓人為難他。
但我怎麼都沒想到,這一切也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
林釗的小公司開始風波不斷。
李北州的人像是貓玩耗子一樣。
總會在林釗瀕臨絕境的時候,給他一線希,將他拉上岸。
然后又會在他過一口氣打算重整旗鼓的時候,再給他狠狠一擊。
幾次三番之后,林釗再也扛不住。
甚至都想不開走了絕路。
好在還算幸運,被人及時送到醫院,撿回了一條命。
我去醫院看了林釗。
但并沒有進病房。
只是將帶來的水果和補品,給了林釗的父母。
從醫院離開時,我接到了宋書的電話。
「江小姐,李先生讓我問您,什麼時候回北京?」

